饑餓的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種扎傷,很容易感染破傷風,必須及早預防。
嚴重傷口處理的差不多了,沈嶼揭開覆蓋在許宴清身上的深灰色西裝,露出不著片縷、傷痕累累的身體。
......
許宴清應激般蜷縮起身子。
他有些害怕暴露身體。
“都是男的。”沈嶼顯然不明白許宴清為什么這么大反應。
“不、不好意思。”
許宴清也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慢慢舒展肢體,心里默默地告訴自己,這是在治病,沈嶼是大夫。
沈嶼帶上醫用手套,用碘伏棉簽給破損的皮膚消毒。
許宴清的肌肉線條緊實優美,此刻在沈嶼細致入微的治療下,慢慢繃緊。
呼吸也變得灼熱而沉重。
沈嶼皺眉。
“顧昭,把空調打開。”奇怪,車里怎么這么熱。
許宴清不好意思抬眸看沈嶼,只能把目光落到自己腿上。
被打折的右腿,正被折疊后的雜志牢牢固定——
那應該是一本帶顏色的雜志。
因為許宴清看見一個留著大波浪,穿的很清涼的女人,含腰折背地對著自己.....
紅暈從脖頸開始燃燒,迅速蔓延至臉頰,連鎖骨附近的皮膚也泛起淡淡的粉色。
在一個密閉的環境里,赤裸著身體,被前男友的死對頭用消毒棉簽涂抹全身,目光所及之處是帶顏色的雜志。
好……羞恥。
發燒38°的許宴清,很快變成40°。
燒的他有些暈眩。
第7章 煞筆發小沈嶼
好在沈嶼的動作很快,消毒后,怕許宴清冷,又取出急救毯,輕輕蓋在他身上。
做完這一切,沈嶼站起身,用一只胳膊將許宴清環在胸口,擰開一瓶礦泉水,喂他吃下消炎藥和退燒藥。
而剩下的水則被沈嶼一口氣全干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很渴。
車里的空調明明已經打開了。
絲毫不介意與別的男人共飲一瓶水。
雜志上是穿著清涼的女人。
沈嶼的直男屬性,暴露無遺。
許宴清這樣想。
跑車后座很長,可許宴清足足一米八的個頭,將后座全部填滿,沈嶼若想坐下,只有兩個選擇。
要不抱著他的頭。
要不抱著他的腳。
總不能讓人家抱著自己的腳吧。
所以最后,許宴清躺進了沈嶼懷里。
頭實實在在壓在沈嶼那雙結實有力的大腿上,夏季的西服褲子,布料很薄,許宴清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嶼每一次脈搏的跳動。
目光偶爾擦過他性感突出的喉結,以及線條清晰的下頜。
呼吸間全是他身上的雪松香。
許宴清白皙的臉頰漫上一抹薄紅。
與許宴清的害羞不同,沈嶼很自然地坐在那里,一只手隨意地搭在車窗邊,看著外面的風景。
顧昭在專注的開車,暫時閉了嘴。
車內響起舒緩悠揚的音樂,配合著徐徐吹入的和煦夏風,讓車上的人都有種錯覺——他們不是在亡命天涯,而是開車出去旅行。
沈嶼從中控臺的箱子里掏出兩袋小熊字母餅干,將其中一袋扔給開車的顧昭。
“這么大人了,還吃這玩意,幼稚!”顧昭不屑地撕開包裝袋,一下子往嘴里倒了三分之一。
媽的,太餓了!
沈嶼吃的很斯文,修長白皙的手指剛剛洗過,還粘著水珠,骨節分明的漂亮,讓人完全想象不到,這只手能幾秒干掉一個敵人,還能操控方向盤,跨越山海。
“吃嗎?”
沈嶼將一塊小熊餅干遞到許宴清唇邊。
上面的血污已經被擦掉,露出沒有血色的薄唇,嬌軟的如同果凍。
這姿勢實在曖昧,仿佛兩人是親密無間的情侶,一個人仰著頭,等著另一個人的投喂。
許宴清腦子里在天人交戰,最后生理戰勝了理智。
“....吃。”
好幾天沒吃飯,他也快餓的見太奶了。
沈嶼將餅干喂到許宴清嘴里,手指在收回時不小心蹭過許宴清的下唇。
許宴清的身體不可抑制地僵硬了幾秒。
好在他很快被小熊餅干的甜美吸引,開始快速咀嚼。
還是小時候的味道。
想起爸媽還在的時候,自己抱著爸爸的大腿,央求零花錢,爸爸總會笑瞇瞇地將自己舉過頭頂,然后從褲兜里掏出五塊錢,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