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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惟道:“我自己來。”
時慈晏點了點頭,“那你先換著,我去送送醫生。”
余惟道,“好。”
時慈晏關上門出去,下樓的時候陳櫚在客廳觀察他說的那具“尸體”。
時慈晏看都沒看一眼,去廚房拿了一壺冷水又加冰塊,走到陳櫚身邊將哪那壺冰水澆在林澤睿頭上。水冷的刺骨,林澤睿悠悠轉醒。但腦袋昏沉,慢慢爬起來甩了甩腦袋,回過來一點神志,看向旁邊站著的時慈晏和陳櫚。
“你醒了?”時慈晏蹲下來,撿起茶幾崩裂掉下來的尖銳的木屑,握在手里把玩。
“你剛剛想對余惟干什么呀?”時慈晏歪頭笑得人畜無害,笑得燦爛。“你是他那未婚夫吧,真可惜是個沒用的廢物。”
“那把火沒把你燒死真的可惜了。”
時慈晏聲音輕柔,但說出來的話駭人聽聞。林澤睿瞪大眼睛,瞪著他,“你是余惟的奸夫,是你推的我,是不是也是你讓魏陽……”
“不對哦。”時慈晏伸出一根手指,在林澤睿眼前晃了晃,“你少說了好多事,不僅推了你,那把火也是我放的。可惜你只是燒了個后背,但好在沒給你用好一點的藥物,身上留下了這么難看的疤痕,余惟自然會嫌棄你。”
林澤睿震驚的瞪大眼睛,“你……你……”
林澤睿你你了半天震驚的說不出一句話。
他燒傷是嚴重,但他爸要求醫院使用最好的藥物,盡量讓疤痕淡一點。但就算那么努力,身上的疤又深又丑。
他權當以為是燒傷都這樣,或者他比別人嚴重,才難以消退。
沒想到連藥物都被做了手腳。
“不過今天又得加一件事了。”時慈晏臉上笑容加深。時慈晏捏住林澤睿下巴狠狠一捏,咔嚓一聲下巴錯位,讓他說不出一句話。
林澤睿驚恐的往后推,后背抵上一雙腿,林澤睿轉身看到穿著白大褂的陳櫚,雙眼充滿希望,向陳櫚求助。
陳櫚巧妙的躲開他,掏出沒響的手機放在耳邊,邊往門口走邊說道,“啊我爸生了是嗎?好我馬上去。”
“他爸生了,救不了你。”時慈晏被陳櫚逗的笑出聲來,“你那個朋友沒了一個器官,你也得沒一個器官才公平。讓我想想,我用這個木屑戳哪里好呢,眼睛還是鼻子,還是捅破你嘴巴喉嚨,亦或者是腺體?”
“你自己選一個好不好?”時慈晏步步逼近,他居高臨下的望著林澤睿驚恐的臉,心里毫無波瀾。
見他遲遲不肯做出選擇,只發出難聽的嘶啞的聲響,時慈晏勉為其難的替他選道,“你不想自己選,那我幫你選好了。”
時慈晏食指關節低著下巴做出思考的動作,他沉思了兩秒,慢悠悠的開口道,“你撕壞余惟衣服,看了他身體,戳瞎眼睛合情合理。但是說到嘴巴,你這張嘴到現在不知道說了多少惹人不快的話,戳爛了都不為過。鼻子嘛,你聞余惟的信息素,你活該。但以我看來最該戳壞的還是你腺體,畢竟你這么愛釋放信息素,我就把你腺體戳壞了,就不能釋放信息素啦。”
“如此以來你就跟你朋友魏陽一樣。但你們倆個人中一個下半身殘缺,一個上半身殘缺,剛好配一對。”
時慈晏說完后耐心漸漸消散干凈,他揪著躲到角落的林澤睿頭發,將他按在地上。
時慈晏按住林澤睿頭,讓他露出后頸,手里握著小木棍鈍一點的那一邊對準林澤睿的腺體,聲音輕緩,“我要扎了,你別害怕,我不會折磨你,就扎一下就好。”
林澤睿瘋狂掙扎,但徒勞無果,他掙脫不開時慈晏鉗制。
時慈晏無視他的掙扎將木棍狠狠扎了進林澤睿腺體。木屑刺進脆弱的腺體,鮮血直流。林澤睿根本承受不住痛苦,又眼睛翻白眼昏死過去,昏過去后的身體因為疼痛時不時的抽動。
時慈晏非常講信用的扎完一下邊沒有再折磨他,拔掉最大的那根木棍拍拍手站起身。林澤睿腺體血肉模糊,細看腺體還能看到用木棍扎的時候一起扎進去的倒刺。
時慈晏做完這一切,用腳尖打開半掩著的大門出去。陳櫚站在門口,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時慈晏滿手血,潔癖頓時發作。
“你就不能先洗了再出來嗎?”
“不能,你去把他拉走。”時慈晏指了指身后躺著客廳的“尸體”,“你把他帶上送去醫院。不過回去的時候你不用飆車,開慢點注意安全。他只要不死就行,不用急著去醫治。”
陳櫚嫌棄的捂住鼻子,“這alpha信息素咋那么臭,混著血腥味更臭了。你談戀愛就談戀愛,干嘛要讓我受苦。”陳櫚碎碎念念,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的走進客廳打開醫療險拿出一個醫用手套戴在手上,拖著往外走。
時慈晏送走陳櫚和林澤睿,轉身去了客廳的洗手間,把身上的血跡清洗干凈,才走進余惟的主臥。
他進去的時候余惟沒睡覺,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天花板發呆。聽到門口的動靜一臉警惕的看過去,發現來人是時慈晏松了口氣。
時慈晏走到他旁邊摸了摸余惟腦袋,“余惟哥,你別怕,我已經把那個人送走了。”
余惟悶悶的“嗯”了一聲。
時慈晏指腹抹掉他眼角的淚水,“余惟哥,先前的事全怪我,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