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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它扭過身體,背對著江闕知,在風中凌亂。
“你就是看我不順眼。”系統道。
“是啊。”江闕知承認道。
系統每天都要被江闕知嘲諷一次,也不和江闕知計較了,躺下來,闔目。
言無弈看在眼里,問:“你不喜歡它,為何要將它養在身邊。”
“被纏上了。”
言無弈上前,將系統捏起來,神識覆蓋在系統身上,沒有異樣,言無弈的神識也是冷的,凍得系統渾身一激靈,它甚至不敢多看言無弈,像鵪鶉一樣窩好,生怕言無弈看出不對。
言無弈放下系統:“它能纏著你?”
江闕知聳肩:“可說呢。”
言無弈到底還是對系統起了懷疑,正當他要在系統身上打下一道神識時,卻發現,根本不能在系統身上留下任何印記。
言無弈起了一個疑心。
“你的笛子還在我這里。”言無弈拿出之前從江闕知那里拿到的笛子,遞給江闕知。
那根熟悉的笛子現在就靜靜地躺在自己的面前,江闕知笑道:“為何還我?”
“你需要。”
那晚,言無弈看到了,江闕知明明也需要,他私心里也覺得,江闕知吹著它,會更加好看一點。
江闕知握著他的手,推到一邊:“給你了便是你的,收下吧。”
江闕知有些犯困,他坐在床邊,笑吟吟地說:“我有些困了,你要不要回去休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兩個人體質不一樣,江闕知每天動不動就會犯困,反觀言無弈就沒有這些煩惱,江闕知不止一次懷疑,是不是自己睡死了,對方都不會有這種困擾。
“你睡。”
這話的意思就是不想走了?橫豎自己也只是睡覺,也不是什么大事,江闕知安心地躺下來。
等床上的人呼吸變得綿長,言無弈這才漫步走過去。
江闕知睡著的時候很安靜,眉間那股溫潤感會少很多。
沒有緣由的,他自作主張坐在江闕知的床邊,就這樣一錯不錯地看著江闕知。
“上神,偷窺人睡覺,你說你這是什么毛病?”江闕知忽然開口,事實上一個人看著你睡覺本就有點怪怪的,本就不能安然入睡,更何況,言無弈演都不演了,還直接坐在他的床邊,有些詭異。
坐就坐了,就這樣看著自己入睡,江闕知實在是有些習慣不了,于是忍不住出聲提醒。
言無弈渾身一僵。
他還是找到了個借口:“我幫你檢查身體。”
江闕知簡直要被氣笑了,什么時候檢查身體不好,偏偏這個時候來檢查?言無弈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江闕知不惱,順著言無弈的話往下說:“那我身體如何了?”
言無弈壓根沒上手檢查過,根本不知道江闕知情況如何,聞言,道:“還未得以查看。”
江闕知伸出手:“看吧。”
言無弈總覺得江闕知在笑自己,于是冷著臉給江闕知把脈。
“恢復得不錯。”
江闕知悠悠地收回手:“多謝。”
言無弈還是沒要走的意思。
江闕知:“?”
言無弈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床內的位置,不由得想,長大了不好的一點就是,不能想睡在江闕知身邊就可以睡在江闕知身邊了。
他的目光不加以掩飾,饒是連系統都能察覺出來。
它三兩下跑到床邊,一語道破真相:“你可是也想睡在里面。”
江闕知:“……”
言無弈:“……”
江闕知目光落在言無弈身上,又落在言無弈身上,起了點疑心:“你也是想睡上來?”
真是瘋了……言無弈驟然回神,他直起身,道:“你睡吧。”
系統幫他說話:“他就是想和你睡嘛!”
言無弈朝系統道:“閉嘴。”
最后慌亂離開了江闕知的屋子。
離開的背影過于狼狽,系統嘀嘀咕咕道:“他明明就是這樣想的,為什么要朝著我發脾氣嘛!”
算了,言無弈不睡它睡。
系統三兩下爬到江闕知身邊,正要躺下,一道絲線再次纏上來,將系統一把拉走。
又是言無弈!
系統已經無奈了,甚至放棄了掙扎,任由著言無弈將它拉走。
江闕知笑著看這場鬧劇,而后躺了回去。
門外。
系統生無可戀地癱在言無弈的手心,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白面團子看起來蒼老了不少。
“隨便吧,我累了。”
言無弈冷笑一聲,將系統帶回自己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