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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是江闕知這個小身板,不喝藥能行嗎?不喝明天該請月下花海的所有人吃席了。
江闕知面色一凝,又喝了一口,施施然道:“多謝,有勞你了。”
“咱倆誰跟誰啊!”
藥很苦澀,沒有經過現代的加工,喝下去,江闕知感覺自己逮著一只鴨子,生搗它的膽汁丟進嘴里。
喝的每一口不亞于上刑具,好看的眉毛也皺在了一塊,言無弈余光瞥見,眼尾頓時生出了幾分笑意,江闕知還是這么不樂意喝藥。
江闕知察覺到了什么,也笑了笑,又喝了兩口尋思著差不多了,將碗筷放在一邊,便招呼系統出來吃東西。
系統因為有點不是很自信,過來的時候還有點羞答答的:“啊?你是在叫我嗎?”
江闕知:“沒叫你,走吧。”
系統卻已經溜出來,并夾起一塊放進自己嘴里,咔哧咔哧地吃著,好不歡快。
“哎,江闕知,這小玩意是你的嗎?你從哪里撿來的?”常長生第一次見到系統,頗有幾分新奇,伸出自己的手,在系統白面身體上戳了戳:“還是實心的,你是之前在應仙門撿的嗎?”
應仙門,離上天界最近的地方,聽說那里很難踏足,就像藍星上的尼莫一樣神秘。
傳言,這種會吃東西會講話的小精靈那里遍地都是,但也僅僅只是傳言而已,畢竟那一塊地方很少有人能踏足,就算踏足了,也很難回來。
江闕知心想這可不是它撿的,是這玩意屁顛屁顛地一直追著自己,怎么趕也趕不走。
“我也想要!”常長生戳白面團上癮了,對它十分喜愛。
系統被他戳煩了,抱著桂酥卷轉了個身,留下一個堅強的背影面對常長生。
江闕知淡淡道:“這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話他可沒說假,誰被纏上了就得打十幾年黑工。
“不信。”
常長生桂酥卷也不吃了,換個個方向繼續戳白面團子。
系統冷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在暗戳戳的罵我。”
但它是個大度的系統,不與江闕知計較。
江闕知臉不紅心也跳的承認:“是啊,被你聽出來了。”
“它叫什么名字?”常長生現在有一個主意,趁江闕知不注意,偷出來自己玩幾天。
江闕知眼眸罕見地迷茫了一下,系統也沒和他說自己叫什么名字啊,這他咋懂。
他猶豫的時間過于長了,常長生敏銳道:“不會沒有名字吧?”
這種小精靈一般沒有自己的名字,一般都是帶的人取的。
江闕知曲指,敲了敲系統的腦袋:“問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系統罕見地失落了一會兒,它一言不發。
常長生思索:“明顯它還沒名字呢。”
言無弈全程沒參與話題,在他吃了一個酥卷后,又喝了一杯茶,動作優雅有格調,就是不參與對話。
江闕知視線轉移到言無弈身上,禍水東引:“不如你給它取一個,神仙取的,多半吉利。”
“對啊!”常長生開團秒跟,大拍一下桌子,發出一道響聲,惹得躲在枝葉上的鳥兒撲翅逃跑:“我娘說了,和神仙相關的東西總是很吉利,我現在就相信我長命百歲,仙人取的名字,肯定格外有福氣一點!”
言無弈:“……”
是個鬼,常長生這個迷信程度,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灌輸的。
三道視線齊齊落在言無弈身上,大有種,今天言無弈不取名,這事就算過不起之意了,言無弈面不改色地放下自己手里東西,淡淡朝著江闕知看來,問:“依你之見,取何名字是好?”
江闕知輕笑,把問題再拋回去:“可說呢?不是問你?”
“是啊是啊。”常長生小雞啄米般點頭。
言無弈:“……”
垂眸,對上的就是系統發著光的眼睛,系統扭著自己的肥胖的白面團身體,目光好似在問,給我取什么名字好呢。
天殺的跟江闕知跟了十幾年,一個名字都沒有討到,說出去它的臉面往哪里擱?
它不要面子的嗎?
但素……對上言無弈冷厲的眼神,系統身體一縮,能屈能伸道:“好吧,沒關系。”
江闕知隨口一說:“就叫它系統吧,第一次遇到它,它說它叫系統。”
空氣中的死寂散去了,常長生道:“原來你有名字啊?”
“是啊是啊,我有名字的。”系統一邊吃一邊點頭。
“江闕知,你不能真借我玩兩天嗎?”
“當真要借?”
這還能有假?
常長生點頭,十分確定以及肯定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