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唱得悶油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懂,這樣更刺激。”常長生不止如此,甚至從窗戶口子里爬進來,可是窗口狹小,且離地面很高,爬到一半,卡在上面了。
他的臉色一下漲成了豬肝色,使勁撲騰自己的手:“江闕知快幫我!我好像卡在這里了。”
常長生的半邊身體懸掛在窗戶上,現在有點不尷不尬的,往后退是摔下去,往前爬是摔下來,常長生一個也不想體驗,只好寄希望于江闕知。
江闕知:“……”
一時間難得有點無言了,江闕知無奈站起身,只不過還沒等他有所行動,一道白色虛霧再次過來,纏著常長生,將常長生托舉好,放在地面上。
常長生不可置信地眨眼,到了地面他又生龍活虎了,在原地跳了兩下,驚喜道:“哎,我就這樣下來了。”
言無弈的房門口,立著一位身襲白衣的人,神色冷淡。
不是言無弈又是誰?
江闕知訝然:“你不是去休息了嗎?”
言無弈視線從江闕知身上,又轉移到常長生的身上,頗有幾分不虞地捏著系統這個白面團子,淡淡道:“醒了。”
江闕知:“……”
言無弈進去的時間半炷香都不到,這個時間能不能將衣服脫完還是個事,這就睡醒了?
言無弈也知曉自己說的太扯了,索性攤著一張臉不理會任何人。
不過江闕知也沒揭穿他,而是返回自己的座椅上。
常長生一甩衣袍,風度翩翩地彎腰,朝著言無弈伸手作揖:“多謝仙人。”
言無弈微微頷首。
江闕知問道:“你來做何?”
常長生自己的屋子就在一旁,這里算是他和言無弈的房間,深更半夜硬闖這里,也不知何緣由。
常長生抹了一把自己的臉,干脆利落坐到江闕知身邊,一口悶了冷掉的茶水,含糊道:
“我難受。”
“哪兒難受?”江闕知朝言無弈招手,示意他也過來坐。
言無弈目光有些呆滯,直到看到江闕知的動作,他眸光閃了閃,徑直走過去。
常長生身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酒氣味,江闕知猶豫了一瞬,問:“你喝酒了?”
常長生上下晃動腦袋,臉色酡紅,他趴在桌上,茫然道:“江闕知,你可有什么在意之人?”
兩道目光齊齊看過來,皆落在江闕知所在的方向。
江闕知倒茶的動作慢了兩秒,漫不經心勾唇:“為何這樣問?”
常長生怔怔地看著燭火,長時間視一物,久了便開始出現重影,火燭分成了兩個……三個……
淚水落下了一滴……兩滴……
常長生就這樣趴著,靜靜落淚。
江闕知移開視線,言無弈依舊沉默不語,空氣難得安靜了下來,襯得門外風過林梢的聲音愈發明顯。
常長生將臉上的淚水抹去,吸了吸鼻子,喃喃自語道:“江闕知,我難受。”
“那有什么是可以讓你好受一些的?”江闕知問。
常長生思考了兩秒,似乎想坑點什么,最后還是搖頭:“沒有。”
“除非……你把傾花酒都給我。”常長生嘿嘿一笑,補充道。
“行,梨花繪也給你。”江闕知溫聲道。
“騙子。”常長生摸了摸鼻子,對江闕知的話表示質疑,“你每次都這般說,也不見得你來看我。”
他就是仗著江闕知脾氣好,在這里發作也不會有什么。
“你之后可有何打算,一直住在這里?”
常長生本就像泄了氣的皮球,此刻更加垂頭喪氣。
“不知道,我想去看看我爹娘,說起來我已經有一年沒有正式給他們祭拜了,哪有我這種兒子。”常長生越說越蔫吧了,他嘆了口氣:“何必呢。”
“你喝醉了。”江闕知平靜道。
“是啊……我喝醉了。”常長生眼皮眨得越來越緩慢,最后沉沉一閉,睡了過去。
等他徹底睡實了,言無弈輕飄飄道:“他被改命了。”
語氣是肯定的,如果沒飛升之前,言無弈也不能一下看透另一個人的命格。
江闕知眼睫輕顫:“你看得出來?”
“嗯,有人改了他本來的命格。”言無弈天生心思通透,對洞察人心很有一套,結合常長生的話,他淡然道:“我猜,是有人強行換了他的命格,替他承擔了因果,改命代價大,除了神仙可以天衣無縫做到這些事,普通人想替人換,需要甘心奉獻,且,代價需要付出多兩倍,給他換命的人已然不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