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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窈任由謝劭牽著她的手,將她牢牢護在身側,隨著人流往前走。夜市里張燈結彩、琳瑯滿目,謝窈興致勃勃地四處張望,謝劭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阿姐,你今日歡喜么?”
謝窈抬頭,定定地看著他,輕嗯了一聲,隨后又垂下頭去,謝劭只能看到她纖長濃密的睫毛,以及因為方才親吻而略腫又泛著水光的紅唇。謝劭喉結微動,將她拉入道旁一處無人的冷僻小巷,用手托著她的后腦,將她抵在墻角。
“你,你又想做什么?”謝窈羞紅著臉,想推開他。“我想做什么,阿姐還不清楚么?”謝劭低下頭,英挺的鼻子順著她光潔的額頭一路滑下,和她的鼻尖相碰。這般的親昵,氣息交纏,教謝窈忍不住學著謝劭此前模樣,初次主動去尋他的唇。
謝劭見狀,卻兀自略微側臉,躲開她的吻,眉眼帶笑地望著她。謝窈羞惱地用手捶他的胸膛,反教自己捶得手疼,謝劭忍笑不語。謝窈又羞又氣,想推開他,謝劭卻捧著她的小臉,飽含深情地看著她,隨后再低頭吻她。謝窈掙扎幾下,漸漸被他吻得失了力氣,任由他逗引著她的舌頭,教她如何動作,如何與他唇齒交纏。
謝窈被他親得腿軟,幾乎站立不住,謝劭方停下,把下巴擱在她的肩頭,喘息粗重,緩了良久,呼吸聲方才平緩下來。
“阿姐,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吧。”謝劭重新幫謝窈整理好兜帽,牽著她的手,往回走。到了馬廄,先將謝窈抱上馬背,側身坐好,自己隨后躍上馬背,一路往城外走去。
暮色四合,霧氣席卷而來,草葉掛上露珠,螢火蟲在草叢中飛舞,一陣陣沁涼的花草香氣彌漫開來。天上的星河在暮霽之中浮現出來,散發著點點星光,月光澄凈如水,照拂著行人歸家的路。
謝窈窩在謝劭的懷里,仰著小臉,抓著他的前襟,任由他低頭,溫柔繾綣地親吻她。傍晚的城郊小路,萬籟俱靜,除了偶爾傳來叁兩聲蛙鳴,只余沉穩的馬蹄聲。謝窈覺得今晚的謝劭有股子她說不上來的古怪,但謝劭早已將她親得暈暈乎乎,使她實在無力再想其它。
不知過了多久,謝劭低聲說,“阿姐,我們到了。”謝窈聞言,從謝劭的懷里扭頭往外看去,卻只看到一個陌生的宅院。
“這是何處?”謝窈扭頭問他。謝劭翻身下馬,再將謝窈抱下,站定后,方道,“這是我前不久新買的宅院,一共兩進,這個院子妙在有一處溫泉,可供洗浴。我雇了一戶人家,閑時幫忙照看。”說罷,牽著謝窈的手,便去敲門。一個老翁應聲開門,見到謝劭,忙不迭的給他請安,又向內呼喚老婆子、女兒前來見禮。
謝劭揮揮手,算是見過了,然后說,“今日我與我娘子單來住一晚,明日便走,煩請陳媽媽將浴池收拾妥當。”老婆子笑著連聲應是,領著女兒去了。老翁引著謝劭二人往后院正房走去,“每日我都讓老婆子將院子、正房好生清掃一遍,今日郎君攜夫人前來,一切都已收拾齊整,請郎君放心。”
謝劭牽著謝窈的手,走進正屋坐下,老翁恭敬地奉上茶水,便闔上門,退了出去。“阿姐,今晚我們便宿在此處,可好?祖母以為我們回家了,母親以為我們仍陪著祖母,是以并不會起疑。”謝劭在謝窈身前蹲下,仰頭看著她,目光坦誠又熱烈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