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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邁向另一個新世界-大明王朝之旅
此時,在華川大廈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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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的材料實驗室中心,空氣因劇烈的參數重組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在蛇食憂子眼前的虛空中,突然毫無預兆地裂開一個直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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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分的漆黑圓洞。
那一瞬間,一股極其強大、彷彿能吞噬萬物的吸引力自圓洞中爆發。那吸力精準地鎖定了所有被我標記為「惡魔的共犯」的人員,將我們強行拖向那無底的深淵。
「難道……那就是傳說中的黑洞!」
我心中剛掠過這個念頭,身體便已不由自主地在虛空中急速旋轉。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是超越光速的「真實的魂體」配合「惡魔的共犯」正在強行牽引著肉身,試圖突破重力與時間的枷鎖。
在感官被撕裂的數秒鐘內,四周的藍光與現實扭曲成了扭曲的線條。
數秒之后,原本嘈雜狂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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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實驗室歸于死寂。
實驗室內只剩下幾名目瞪口呆、大腦因受創而陷入呆滯的研發人員。現場除了散落的報告與微微震顫的儀器,彷彿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事。
而這幢華爾大廈,依然被籠罩在佐倉真美子構筑的防御體系之下。那五條絕對的規則如同刻入地基的咒語,依然在冷靜地運作著,即使我不在,規則也永遠都不會消失,這幢大廈里的每一位女性,靈魂深處都已烙下了我的印記,在無盡的歲月中,她們將永恆地期盼著唯一愛人的歸來。
而我,正以超越光速的速度正漫步在那條通往洪武王朝的黑暗隧道里。
在超光速的時光洪流中,感官早已被拉扯至極限。就在靈魂幾近乾涸之際,左前方竟出現了一幢不起眼的青色小屋。那小屋在混亂的次元流光中顯得如此突兀卻又安穩。
我們一行人賣力地在那五彩斑斕的能量海中劃行,掙扎著游進了那座小屋。那是一種連跨下那股熾熱慾望都徹底熄滅的疲憊,甚至連擁抱彼此、發洩情欲的力氣都蕩然無存。踏進屋內的瞬間,沉重的倦意如潮水般襲來,我們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沉沉地陷入了黑甜之鄉。
不知過了多久,我做了一場夢境。
我夢見一隻遮天蔽日的大鵬鳥,展開足以覆蓋山河的雙翼在高空盤旋。地上的密林中,數條小蛇正在枯葉間穿梭,而那對金色的鷹眼正虎視眈眈地鎖定著目標。突然,大鵬鳥俯衝而下,一隻利爪如雷霆般踩中了一條最為艷麗、閃爍著奇異光芒的五彩花蛇,隨即振翅高飛,將牠抓向云霄深處吞噬。
在那夢中,我驚恐地發現,我就是那條無力反抗的五彩花蛇。
我猛地從夢境中驚醒,心臟瘋狂跳動。然而伴隨著一道強烈到幾乎令人失明的白光,青色小屋瞬間瓦解。當視網膜重新捕捉到影像時,我們已不在那空間的裂縫中,而是橫空出現在一座極其廣大、氣派得令人窒息的皇宮-放置著朱元璋龍座的奉天殿&
。
白玉石階、金龍盤柱,以及空氣中那股沉重的、屬于權力巔峰的檀香味。
大殿內瀰漫著一股沉重得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我抬起手錶看了一眼,指針顯示的時間剛好對應著散朝后的真空期。此刻,百官們應當都已退下,在各自的衙門中為這座龐大的帝國機器運轉,而這座象徵權力巔峰的奉天殿,暫時成了我們這群異界客的秘密基地。
我毫不客氣地跨上九層臺階,轉身坐在那把冰冷且堅硬、代表天命的龍椅之上。
林宜佳與佐倉真美子分立于龍椅兩側。我們三人,一位是擁有絕對權能的惡魔,一位是精密如儀器的天才大腦,一位是支配空間的規則女神,正屏息凝神地研究該如何在這一磚一瓦皆是歷史的南京宮城中,嵌入屬于我們的底層邏輯。
「親愛的,我們可以開始寫規則了。」
佐倉真美子低聲呢喃,隨即睜開了她那雙特有的、閃爍著幽微綠芒的瞳孔。下一秒,一場極致明亮的透明光芒自她體內爆發,如同海嘯般瞬間壟罩了整座奉天殿。那光芒之強烈,幾乎讓人無法直視,彷彿連虛空中的分子都在這股力量下重新排列。
【南京宮城規則:第一條】
凡跨入南京宮城范圍內之生靈,其認知將被強制重組,自動將我視為這座帝國唯一的皇帝。
【南京宮城規則:第二條】
「凡我在宮城內下達的任何旨意,無論是否符合大明律例,任何人皆無法違抗。
【南京宮城規則:第三條】
「宮城內所有女性皆為我的私有物,除了我之外,沒有人可以滿足她的性需求,將我視為唯一的愛的對象。」
【南京宮城規則:第四條】
「惡魔的共犯們也可以隨意享用宮城內的一切男丁,包含皇帝。」
【南京宮城規則:第五條】
「設置華爾大廈的時空據點于奉天殿,隨時可往返。」
「老闆,馬皇后的寢宮是坤寧宮,從這里向北一直走到底,最后一間大殿就是了。」林宜佳推了推眼鏡,她的「真實靈感」已將這座皇城的靈魂脈絡摸得清清楚楚。
我跨下那根粗壯的肉棒早已充滿熱血,每走一步,那股灼熱的脈動都在提醒我——大明的國母正等待著被我這條咸肉棒徹底吞噬。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路上,漢白玉石階兩側跪滿了黑壓壓的禁衛與太監。在規則一的強制重組下,他們眼中的我就是天命,就是這座帝國唯一的神。而在這群跪地扣拜的人群中,我敏銳地察覺到一道與眾不同的靈魂。
那人相貌奇偉,額頭飽滿,雖然此刻正卑微地將頭貼在地磚上,但那股內斂的龍氣依然在隱隱搏動。
「老闆,他就是朱元璋。」林宜佳淡然地指著那個身影,彷彿只是在介紹一個微不足道的路人甲。
「朱元璋。」我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位開國大帝。
「臣在。」朱元璋聲音顫抖,在規則二的壓制下,他靈魂深處所有的傲骨都已化作奴性,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