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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鎮(zhèn)定地表示了同意,并且邀請他們把地點定在我的莊園:把羅斯托克的去留提到臺面上是早晚的事情,而對我來說這是一場必須進行的戰(zhàn)斗,我早就有思想準備了。拉豐和西蒙答應幫助我,而皮埃爾也在倫敦找到了當年羅斯托克幫忙救下的三名飛行員之一,我相信剩下的事情就靠我自己了。
或許是下定了決心,我的心情反而比平時更加寧靜,圣誕節(jié)的前十天我問過雅克,是不是把應該買的東西都備齊了,他回答我該有的全都列在了清單上。我告訴他可以替我安排那件瞞著羅斯托克的最重要的“禮物”了,
所以12月20號他和加斯東都不用呆在莊園里。
“有科羅拉德先生就足夠了,而且我和拉豐、西蒙他們得跟那些先生談很久,不希望有其他人打擾。”
花白頭發(fā)的老管家用灰色的眼珠看著我,然后躬身說到:“是,先生。”
窗戶外面全是皚皚白雪,樹木和花草都藏得看不見了,我目送他們出了門,然后獨自升起大客廳的壁爐,安靜地在那里坐下來。
拉豐和西蒙也很早就下樓了,他們穿著最正式的衣服,神色凝重,讓我感到有些好笑。
“喂!”西蒙看著我的表情做出一副呲牙裂嘴的樣子,“我們這是在為你當說客啊,你那是感激的態(tài)度嗎?”
我放下捂著嘴的手,輕輕攬住這兩個人的肩膀,低聲說:“謝謝……真的非常感謝……”
拉豐的大手在我手臂上拍了拍,而我看到西蒙的耳朵后面泛淡淡地紅色。他很粗魯?shù)匕盐彝崎_,一掌打在我背上:“夏爾特,你越來越多愁善感了,哈哈……”
這掩飾味道極重的“親密動作”讓我忍不住咳嗽了幾聲,苦笑著轉過頭,羅斯托克端著咖啡和酒在門口望著我。他的金發(fā)梳理得很整齊,露出平滑寬闊的額頭,藍眼睛像鏡子一樣印出了我的身影。
我朝他伸出手,不自覺地浮現(xiàn)出毫無保留的微笑。
尊貴的客人們來得不算晚,其中有地方檢察官克勒西亞先生,還有上屆和本屆的議員萊斯克先生和歐律斯先生,后者在巴黎有個規(guī)模不小的報社,此外就是我的“熟人”戈蒂埃警長。當他們表情嚴肅地在客廳里坐下來的時候,我非常有禮地為他們送上飲料,然后微笑著等他們開口。
客人們的目光在羅斯托克身上停留得很久,但他們礙于我的身份和自己的地位并沒有先來一場暴風雨。
“呃,伯爵大人……”最后先說話的是克勒西亞監(jiān)察官,“我想警長他已經(jīng)跟您說過我們今天會面的目的了。”
“是的,閣下。”
這個五十多歲的長者摸了摸他的胡須:“那么,我現(xiàn)在要問您:您的秘書科羅拉德先生是否是德國人。”
我微微一笑:“不,他不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奧地利人了。”
檢察官把臉轉向羅斯托克:“您的回答呢,先生?”
“閣下,”坐在我身邊的男人用鎮(zhèn)定的語氣說到,“我曾經(jīng)是個德國人,原來姓馮·波特曼,但在我申請加入奧地利國籍以后改回了我母親的姓。”
“在戰(zhàn)爭時期您曾在德國軍隊中服役嗎?”
“是的。”
這樣的回答讓客人們臉上浮現(xiàn)出很不舒服的神色,好象羅斯托克坦蕩的回答有點觸傷大家的情緒。
“是什么部門?”這次是萊斯克議員提問。
羅斯托克看了看我,輕聲說到:“黨衛(wèi)隊……”
我清楚地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