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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因為他……像你的母親……”一個太過于執著的女人,為了某個不可能實現的愿望而毀了自己的一生;她和中士一樣都栽在了那個卑劣的男人手上,只不過一個是為了愛情,另一個是為了獲得承認。
少校有些驚訝地看著我,我知道我的的話戳到了他一直在回避的領域。我清楚地看到他的藍眼睛里浮現出一種可以說是“痛苦”的東西。
“是嗎……”他轉過臉笑了起來,“可能是吧……其實那個女人啊,在沒喝酒的時候對我也挺好的……”
我從來沒想到面前這個穿著黨衛隊制服、高大挺拔如太陽神一般的男人也有躲避著我的視線的時候,我能感覺到此刻的他正在像個孩子一樣強忍住哭泣。
小小的房間里充滿了低沉的氣息,少校什么也不再說了。過了很久,他寬闊的背部做了幾個收縮的動作,而再次面對我時,臉上的表情已經和往常沒有什么兩樣,但是我知道我們之間的距離在這短短時間里已經拉近了。
我有些尷尬地試圖切換話題--
“波特曼少校……”
“叫我羅斯托克好嗎?我想帶著法國腔的發音一定很好聽。”
我的臉頰有點發熱,不過還是勉為其難地滿足了他的要求,他露出了微笑。
“我想我們應該盡快離開這里,”我試著建議,“如果再晚幾個小時恐怕什么都來不及了。”
“你現在能夠獨自走出十公尺嗎?”
“或許躺一會兒就可以了。你能保證在一個小時后叫醒我嗎?”
他看著我,然后把大手輕輕放在我的額頭上:“睡吧……”
這次我沒有夢到任何令我不愉快的東西,大概是牛奶的作用,我睡得很安穩,直到少校非常輕柔地呼喚我的名字,才慢慢醒過來。
“怎么樣?”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好像退燒了。”
我感到渾身軟綿綿的,不過已經不是之前使不上力氣的樣子:“恩……好多了,我現在沒事了。”
他皺了皺眉頭,卻什么也沒說,只是幫助我穿好外套,把藥放進口袋里。
開著汽車駛出這幢普普通通的農舍時,我清楚地看到那個主婦臉上露出松了一口氣的神色,她的丈夫則警戒地瞪著我們。法國人對侵略者的抵擋在表面上還算是隱蔽,不過敵意倒是若有若無地散發著,不知道少校如何對此熟視無睹。
天已經全黑了,路面濕滑得像潑了油,該死的雨又在不停地下。
我煩躁地用指頭敲打著車窗窗欞。
“把窗戶關上,夏爾特。”開車的男人威脅到,“如果你再暈過去我保證會把你綁在病床上。”
“羅斯托克先生,”我啞然失笑,“我有沒有說過您某些時候真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