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千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護軍統領有六十歲了,他的夫人雖然年輕,但是到底也四十好幾,衛若蘭如今二十出頭,而且年紀輕輕,已經是正一品的武將,還品貌出眾,他去調/戲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
武曌一想,就覺得不可能,再者說了,衛若蘭用情專一,滿腦子都是史湘云,怎么可能因著酒醉就失德,還調/戲了旁人家的妻子?
水溶很快回來了,臉色十分難看,進了寢宮,把自己的外套一退,直接扔在地上,然后徑直走了進來。
武曌迎過去,說:“皇上?”
水溶臉色還是不怎么好看,不過伸手扶住武曌,令她坐下來,溫聲說:“身/子好些了么?”
武曌笑了笑,說:“如今還是讓我關心關心皇上罷?”
水溶無奈的說:“衛若蘭酒醉調/戲曹統領的妻子,被抓了個正著,還有不少人證。”
武曌想了想,說:“不知……人證都是什么人?”
水溶嘆氣說:“除了馮清軒,其他幾個護軍統領,都是人證,昨夜都在場,一致說衛若蘭失德,放/蕩調/戲了曹統領的妻子,朕也沒有辦法,如今只好下令,讓衛若蘭在家思過,相比這個結果,曹統領也不會同意的,還要朕進一步責罰衛若蘭。”
武曌又想了想,瞇了瞇眼睛,突然說:“皇上,您還記得,您昨天說的話?”
水溶說:“什么話兒?”
武曌一笑,說:“有人要折斷皇上的左膀右臂,昨日是馮清軒,今日就是衛若蘭了。”
水溶一聽,瞇起眼睛,說:“折斷朕的左剛右臂……”
武曌說:“這個人,恐怕不只是想要折斷皇上的左膀右臂,還想要更多,而且這個人人脈很廣泛,護軍統領一共八位,能讓七位護軍統領都聽他的話,皇上您說,這個人是不是神通廣大?您想到了誰?”
水溶蹙著眉,若有所思的說:“虎毒還不食子,這……”
武曌笑了笑,說:“皇上,不如這般,如今我們也沒有什么可用的證據,您倒是順著他的意思,讓他露/出狐貍尾巴來,怎么樣?”
水溶看了一眼武曌,武曌那模樣有些狡黠,似乎已經成竹在胸,這表情倒是讓水溶心里稍微松快了一些,最近煩心事兒太多,水溶很是愛見武曌這表情,仿佛只是看了一眼,心情就大好了一般。
水溶忍不住側過去,摟住武曌將人擁在懷里,笑著說:“聽武兒的。”
武曌笑著說:“那皇上就要笑一笑,別總是愁眉苦臉的,您不知道,自己笑起來有多招人愛見么?恐怕天下的女子,都想要給皇上做妃子呢。”
水溶捧著武曌的臉頰,讓她抬起頭來看自己,笑著說:“那武兒呢?愛見朕么?”
武曌沒有說話,不過稍微欠身,在水溶的嘴角上親了一下,隨即才說:“皇上這般花容月貌,誰不愛見?”
賈蕓貪/贓枉法被下獄,已經夠震/驚朝野的了,之后竟然還有兩件事,震動朝野,令人詫異。
第一件事,衛若蘭酒后失德,調/戲曹統領的夫人,被皇上暫時罷職,勒令其在家反省,復職期限未知。
第二件事,林如海在皇商家中查出護軍統領馮清軒,貪/贓枉法,伙同賈蕓和皇商的證物,皇上震怒,當著滿朝文武,罷了馮清軒的官,打入天牢。
這兩件事情,可以說是震動朝野,一下子馮家和衛家都人心惶惶,皇上上一刻還愛見的不行,下一刻罷官的罷官,下獄的下獄,可以說是反復無常,伴君如伴虎了。
這樣一來,水溶還病了一些日子,臥床不起,連早朝都沒辦法來,推了一次早朝,整日流連在寢宮中,據說都是皇后娘娘/親自照顧飲食的。
太后過來看了一次,但是并沒有見到皇上,只是說怕傳染給太后,因此并沒有讓太后/進入寢宮。
朝臣們眾說紛紜,就在這個光景里,又傳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說法,那就是忠順親王府上,已經在重新物色永寧郡主的夫婿人選了。
之前大家都知道,賈蕓可是永寧郡主未來的夫婿,雖然忠順親王并不是很看好賈蕓,但是這是不爭的事實,大家都知道永寧郡主心屬賈蕓,而且愛見的不行,非賈蕓不嫁。
而如今,忠順親王親自給女兒挑選新的夫婿,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也有好些人陸續上/門求親,誰不知道皇上寵愛永寧郡主,上/門說親的人差點把門檻兒都給踏平了。
皇上的病稍微好了一些,但是不過問賈蕓馮清軒的事兒,衛若蘭也在府中軟/禁,并沒有放出來。
皇上這些日子郁郁,皇后娘娘就提出來,正好是春獵的時候,不如請皇上出門狩獵,散散心才是。
春獵的事情,很快就緊鑼密鼓的準備著,獵場就在京郊附近,因著這次春獵規模很大,所以文武百官也會隨行。
水溶這些日子根本沒有提起衛若蘭等人,最多是和皇后娘娘廝混在一起,要不然就是把太仆寺卿鄭長銘召見過來,說一說狩獵的馬匹問題,還親自去挑選馬匹,似乎有些受了打擊,不想管理朝政似的。
狩獵的事情,很快就準備好了,不日即將出發,隊伍浩浩蕩蕩的。
武曌這日還沒醒過來,畢竟時辰太早了,縮在被子里,嚴嚴密密的裹/著,那面兒水溶已經起了,把窗簾子拉開,一律光線照進來,春日的陽光和煦溫暖,灑在武曌臉上,武曌厭煩的唔了一聲,像是一個大蠶寶寶一樣,鼓秋了兩下,把被子遮住腦袋。
水溶笑了笑,看著武曌那任性的小模樣兒,實在愛見的不行,走過去,伸手摟住武曌,將被子一起抱起來,武曌使勁鼓秋了兩下,但是抵不過水溶,撩/起眼皮子,說:“干什么……”
水溶笑著說:“起了,時辰不早了,一會子就要出發了,上車再睡,好么?”
武曌使勁搖了搖頭,水溶給她逗笑了,說:“春獵也是你提出來的,還不起床,小懶貓兒……況且,你不是說朕這氣色太好了,還要還給我化化妝么?”
武曌聽到這里,這才勉強瞇著眼睛打諒水溶,水溶氣色實在太好了,面如冠玉,臉如春花的,不知道用了武曌多少益母草留顏方,俊美的讓人不能直視,哪有什么郁郁寡歡,不信朝政的憔悴模樣兒?
武曌只好爬起來,水溶親自給她洗漱更/衣,武曌這才稍微醒了一些,拉著水溶在鏡子面前坐下來,武曌端詳了兩眼水溶,就拿起粉來,準備給他臉上撲一點子,臉白一些兒,這才憔悴。
武曌得了趣兒,笑瞇瞇的給水溶臉上撲粉,這邊來一下,那邊來一下,水溶就見自己的臉瞬間變得煞白煞白的,好像要登臺唱戲似的,武曌覺著好頑兒,還拿筆給他瞄了瞄眼睛,水溶雙眼本就狹長,這一下子愣是描的分外邪魅妖/嬈起來。
武曌“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水溶往鏡子里一看,這還是進貢來的西洋鏡子,看的十分清晰,頓時十分無奈,一把撈住武曌,說:“消遣朕,嗯?好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