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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瞇了瞇眼睛,武曌則是十分淡定的說:“馮氏,你可認識這孩子?”
怎么能不認識,這可是先皇的皇五子!
當年馮氏毒死皇五子,然后才有了王家偷梁換柱。
馮氏瞪大了眼睛,說:“你……你!!”
武曌笑了笑,說:“本宮不是要問你造謠生事兒的罪名,你不覺著,這樣的罪名,和您這樣高貴的身份不匹配么?本宮要問的是,你謀害前皇子的罪名!”
馮氏“呼呼”的喘著粗氣,說:“你……你……我是你的恩/人!都是因為我,他才登上了皇位!你們該感激我,不……不可能!你不可能這么做!”
馮氏不相信,扎著手,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失控,武曌一笑,說:“我向來是恩怨分明的人,是你先咄咄逼人,做一個前皇后,沒有把自己的身份擺正,你說……我能怎么辦?”
武曌餳著眼睛,說:“無非就是一句……斬草除根罷了。”
馮氏失聲尖/叫起來,說:“不!!你們忘恩負義!忘恩負義!!”
她說著,大步沖過來,似乎想要和武曌扭打在一起,武曌根本站著沒動,那面兒水溶立刻一把摟住武曌,抬手擋住馮氏,低喝說:“來人,將這某害前皇子的罪婦押起來!”
“是!”
外面的侍衛趕緊沖進來,將失控的馮氏抓起來,武曌淡淡的說:“該怎么辦,就怎么辦罷。”
馮氏聽到這句,如墜冰窟,死人一般就被侍衛拖了出去。
那面兒衛家夫人根本不知道馮氏殺/害了皇子,如今看到尸體,嚇得已經倒在地上,喘著粗氣,根本站不起來了。
武曌從房舍中走出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衛家夫人,說:“夫人,看來您的眼力不好。”
若然被軟/禁,其實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衛家夫人得意一下子就露/出了馬腳,沒過兩天,衛家夫人就收到了兩份大禮,第一份是衛大人送來的休書,第二份是皇上擼掉領侍衛內大臣,換衛若蘭升職正一品領侍衛內大臣的圣旨。
衛夫人這才明白,武曌所說的兩次“今非昔比”是什么意思,只是現在已經于事無補了。
武曌坐在寢宮里頭,今兒個水溶事兒多,畢竟剛剛擼掉了領侍衛內大臣,衛若蘭不過二十歲,新官上/任,朝/廷里的事兒也很多。
馮清軒過去給武曌請安,還帶著若然,兩個人的婚禮不日就要舉行,便一同進宮請安謝恩。
武曌笑了笑,說:“這也沒什么,倒是委屈了若然,若然是個識大體的。”
若然說:“能為皇上和皇后分憂,是若然的福氣。”
武曌笑著說:“若是放在旁人,軟/禁了三日,定然要怨恨本宮的,若然,你心中便沒有怨恨么?”
馮清軒聽出來了,皇后娘娘這是在試探若然,不由看了一眼若然,若然則是淡淡的說:“皇后娘娘折煞若然了,若然清楚自己是什么樣的人,若是沒有皇上和皇后娘娘,若然便是一草芥,生與不生,也無人放在眼中,皇后娘娘如此器重若然,若然怎么會因為這些小事兒,便心存怨恨呢?”
武曌一笑,說:“你是個明白人。”
那面兒正說著話,永寧郡主就過來請安了,馮清軒便帶著若然跪安離開,永寧郡主笑瞇瞇跑起來,神神秘秘的湊過來,說:“嫂/子,有件事兒,您可要幫我呀!”
武曌無奈說:“又什么事兒?”
永寧郡主便神神秘秘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大把銀票,一摞一摞的擺在桌子上,笑著說:“嫂/子,若是賈蕓到你這兒來請安,你就把這些個銀錢,都借給他,讓他去……去……”
去提親。
上次武曌說要借給賈蕓銀錢去提親,不過因著事兒多,就擱淺了,還有就是賈蕓面皮子薄,自尊心強,因此沒主動過來。
永寧郡主把銀票放在桌上,笑著說:“嫂/子您就把這些錢借給他,當然了,求嫂/子別……別告訴他是我拿來的,就當是嫂/子借的,好不好?”
武曌一聽,餳著眼睛打諒永寧郡主,笑著說:“他便那么好?你一定要嫁給他,賈蕓如今當/官還沒兩年,家里頭沒幾個子兒,你若是嫁過去,指不定會吃苦,你想好了么?”
永寧郡主有些羞澀,抿著嘴笑,撕著自己的手帕,笑的武曌一身雞皮疙瘩,武曌明明在問她吃苦的問題,永寧郡主卻笑得一臉甜/蜜,又囑咐說:“嫂/子,您可千萬別告訴他,是我拿來的銀錢,若是他知道了,定不會要的!”
武曌十分無奈,搖了搖頭。
這時候賈蕓正在書房里呢,最近水溶撥款,要修幾座廟/宇,賈蕓已經把圖紙拿來,呈給水溶過目。
衛若蘭也在一邊兒,稟報了一些事務,眾人把公事兒說完,水溶突然說:“對了,馮統領都要成婚了,賈蕓你與郡主,什么時候成事兒?”
賈蕓一聽,頓時有些為難,這些日子他公事繁忙,好長時間沒見到郡主了,以前都是郡主跑過來,結果現在郡主竟然不跑過來了,賈蕓其實心里頭有些擔憂。
其實永寧郡主是去湊銀子去了,然后兌成了方便的銀票,在背地里偷偷搞大事兒呢,因此沒空去找賈蕓。
賈蕓有些憂愁,不知郡主是不是膩歪了自己,畢竟自己沒錢,如今也才三品,比起什么衛若蘭,沒有衛若蘭的家世,也沒有衛若蘭的品階,比起馮清軒,沒有馮清軒的能言會道,也不會討女孩子歡心。
賈蕓心里有些發難,衛若蘭一聽,說:“哎,這事兒好辦啊!”
賈蕓納罕,想要請教衛若蘭,衛若蘭就說:“不如帶著郡主去看花燈啊?”
賈蕓有些奇怪,那面兒水溶的朱筆都停頓了,似乎支起耳朵來聽。
衛若蘭說:“湘云就喜歡看花燈,每次我帶她去放花燈,她就可歡心了,我心想著,郡主是不是也喜歡這些兒?不如找個機會,你帶郡主去看看花燈,你想想看,夜深人靜,花前月下,還有一片片花燈,郡主定然歡心的!”
賈蕓似乎若有所思,那面兒水溶也蹙了蹙眉,隨即拿起一張空白的宣紙,匆匆寫了“放花燈”三個字,似乎是備忘,嘴角翹了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