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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比顏謹想象中更為開闊。庭院中央是一方深不見底的蓮池,池中種滿了猩紅的紅蓮,花瓣層層迭迭,色澤濃艷如凝固的鮮血,悠悠吐露著甜膩入骨的異香。水面浮蕩著無數盞荷燈,燈焰搖曳不定,將池底隱隱綽綽的景象映照得詭異莫名。
池上凌空架設著兩座依水而建的亭子,輕紗幔帳,隨風狂亂飄蕩。隱約可見亭中人影晃動,想必已是有人在亭中開始講經盤道、肉體交迭纏綿,又是一處銷魂蝕骨的墮落道場。
池子兩側,架著一條長長的、仿佛沒有盡頭的回廊,名曰:解厄廊。廊身以沉香木筑成,兩側密密麻麻懸掛無數銅制風鈴,每一枚風鈴表面皆刻滿細密繁復的偈語。微風拂過,鈴聲連綿不絕,清脆中帶著低沉的共鳴,仿佛無數僧尼在幽暗處低聲誦讀著被禁止的經卷。這鈴聲與各處傳來的斷續嬌吟、皮肉撞擊的濁響詭異的交織成一體,形成一種令人心神搖蕩的荒誕和聲,像是佛法本身就在為這場淫戲伴奏。
顏謹被謝存郢穩穩扛在肩頭,倒掛著趴伏在他寬闊的背上。太陽穴刺痛稍解,可當他踏上解厄廊的瞬間,那些飄蕩的荷燈、搖曳的花朵、流動的水波,頓時又讓那種忽然陷入無盡虛空的感覺再度襲來。腳下的木廊似化作柔軟而濕滑的蓮葉,每一步都令她產生正在緩緩沉入池水的錯覺,整個人好似都被冰涼的池水包裹,正被無形的水流肆意侵襲、褻玩那早已濕滑不堪的秘處。
“唔~”顏謹悶哼一聲,十指無意識地抓進謝存郢后背的衣料中。
“又不老實了?”謝存郢無奈地笑了一聲,抬手在她挺翹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記,清脆的一聲響在滿廊狂亂的鈴音中顯得格外突兀。
顏謹渾身猛地一顫,那股幾乎將她神魂吸入蓮池底部的虛空感,瞬間被這粗暴的一拍擊給打散了。疼痛中混雜著酥麻,酥酥癢癢的熱流自臀部迅速蔓延,花心隨之劇烈收縮,又吐出一股滾燙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悄然滑落。
她羞惱地咬了咬牙,想掙扎著下來,可謝存郢的胳膊卻死死箍著她的腰肢,任憑她如何扭動,都無法掙脫下來。
“謝存郢,你放我下來”顏謹壓低聲音,嗓音里還帶著未退干凈的虛脫與輕顫。
“放你下來?成啊。”謝存郢沒個正形地笑了一聲,腳下步子不停,反而故意歪了歪身子,把她往長廊護欄外顛了顛,“只要你保證不腳軟,不一頭栽進這紅蓮池里,爺現在就松手。”
顏謹被嚇了一跳,本能地揪緊了他后背的衣料,整個人更緊密地貼合在他的背上。
察覺到她的反應,謝存郢喉嚨里溢出愉悅的低笑,隨即將她往肩上又顛了顛,更摟緊了些。
解厄廊不是筆直的,中間曲折、迂回,行至中間花叢繁茂之處,才看見一兩艘隱于紅蓮之間的雕花小舟。這些小舟并未系纜,而是隨波飄蕩,像是這片欲望之海中的孤島。
舟身低矮,燈火幽暗,卻遮不住其上交迭蠕動的肉體。
其中一艘舟上,一名身著半解僧袍的年輕姑子,被男子從身后抱坐于腿上。她白膩的雙腿大張,跨在男子腰側,隨著舟身的輕晃,被迫上下起伏。那根粗壯硬挺的肉莖一次次沒入她濕潤緊窄的花徑,在荷燈映照下,交合之處隱隱泛出些許晶瑩的水光。姑子雙手反扣著男子的頸項,口中仍斷斷續續地誦著殘缺、走調的佛號,眉眼間卻滿是迷醉的淚光,似痛似樂,讓人分不清她究竟是虔誠還是沉淪。
另一艘稍遠的舟上,景象則是更為放縱恣肆。一個豐腴的僧尼全身赤裸,上半身完全探在舟外,雙手扶著水面上一尊光裸的白玉佛像,仿佛在向那冰冷的雕像尋求虛妄的救贖,又像是在將她那世俗的肉欲強加給神明。下半身被一壯碩男子從后緊緊箍住,不斷兇狠聳動,男子每一次撞擊,都使得那雕花小舟在紅蓮叢中瘋狂搖晃,蕩起大片沾染著粉紅花瓣的池水,拍打在白玉佛像冷峻的臉頰上。
那僧尼的雪白臀浪在昏暗的荷燈下晃出一片刺目的肉暈。每當男子粗硬猙獰的陽物盡根沒入,兇狠碾過她酥軟的花心,她便發出一聲近乎殉道般的悲啼,夾雜著破碎的佛號,像是世間最淫蕩的祈禱。
她的手指死死扣著白玉佛像的軀體,指節因極度用力而泛白,好似正在將自己最深處的淫性與羞恥全部獻祭給這尊原本象征清凈的佛像。那黏膩的蜜液順著兩人撞擊不停的結合處噴涌而出,滴滴答答墜落進鋪滿紅蓮的池水中,激起陣陣更加濃烈的異香,池中的紅蓮也似乎因此而變得更加妖嬈。
在他們身上,也能窺見絲絲縷縷的血氣,和剛剛在大堂所見是一樣的。
“這風擺柳,倒真是把人心那點最骯臟的欲念,翻出了千百種花樣。”顏謹忍不住感嘆。
前面帶路的龜公聞言,腳步不停,只偏過半張臉,咧嘴笑道:“咱們風擺柳渡的是凡圣迷津,洗的是紅塵濁骨。在這兒,肉身做道場,歡愉乃修行。您瞧那些座上客,廟堂里的,仙門里的,世家里的,哪個不是滿口大道理?可說到底誰不是血肉做的胚子?七情六欲養的魂兒?嘴上講無欲無求,心里卻比誰都貪。咱們這不笑人貪,也不勸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