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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娘子聽她說得渾身燥熱,耳畔嗡鳴,眼神明顯已有些迷離。她死死夾緊雙腿,可這一用力磨蹭,反而激起了更洶涌的空虛與奇癢,當真如周夫人所言,像是有無數細蟻在私密深處噬咬,難受得她輕輕嗚咽了一聲。
“那……那后來呢?后來姐姐是怎么熬受過來的?”林娘子鬼使神差地抬眼,眸子里滿是揉碎了的羞怯與好奇。
“熬?”周夫人咯咯浪笑了起來,笑聲低沉,透著股說不出的得意與放縱,“傻妹妹,起初我也如你這般死腦筋,一門心思把自己當成個泥菩薩,以為在苦水里浸一浸、忍一忍、熬一熬,這輩子也就糊弄過去了,畢竟,誰不是這么熬過來的呢?可后來,我才發現,女人這一輩子,其實可以不熬的。”
“不熬?”林娘子一臉茫然。
“不熬,便是順著自己的心,順著這具身子的意。”
周夫人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涂著丹蔻的柔荑,輕輕撫上林娘子滾燙的面頰。指尖順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下滑,隔著單薄的衣衫,若有似無、輕攏慢捻地掠過她那兩粒已經悄然發硬的乳尖。
林娘子渾身猛地一顫,本能地往后瑟縮。
周夫人咯咯又笑了起來,收回手,指向春宮冊上另一幅男女顛鸞倒鳳的圖畫,吐氣如蘭:“我這破天荒的頭一遭啊,是和個年輕力壯的后生。他是廟里替佛祖塑金身的匠人。那日我上山進香,遇上大雨封路,在禪房暫歇時,看見他在廊下干活。汗水早已將他單薄衣衫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他那寬肩窄腰的輪廓。敞開的衣襟,清晰可見他胸肌與腹肌的棱角與分明的線條,汗珠順著他寬闊的脊背一路滑進褲腰里……我隔著窗縫偷看,瞧得口干舌燥,小腹底下也陣陣發熱,泛起團團邪火。許是我的眼神太燙,他一抬頭,正好與我撞了個對眼。那冤家是個聰明的,一眼便瞧破了我蕩漾的春心,那夜的風雨,就像是老天爺給我倆扯的紅線,把我們兩個原本毫不相干的人,緊緊綁進了彼此的命數。”
周夫人眼神漸漸迷離,好似又回到了風雨交加的那一夜。
“那一夜,禪房外的雨聲大得像是要塌了天。他敲開我房門時,身上還帶著泥土和雨水的潮氣,灼熱的呼吸一下子將我罩了進去。他啞著嗓子說,得菩薩指點,有一段不可說的機緣,要予我消受……說著,他那粗糲的大手便捉了我的手腕,一路順著他的腹肌,摸進了他松垮的褲腰里,狠狠按到了那處機緣上。天老爺啊,那機緣又熱又硬,灼人得厲害,粗壯得一只手都攥不過來。表皮上一道道青筋暴起,噔噔地亂跳,伴著窗外的電閃雷鳴,猙獰得嚇人,像是一頭要擇人而噬的活物,可我那雙手啊,卻死活舍不得松開了。”
這番描繪實在太過于香艷下流,林娘子徹底聽入了迷,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對于周夫人再摸上乳兒,揉捏掐弄的手掌,也沒有了剛剛的抗拒。
“他掐著我的臀,往上一托,便讓我跨坐在他身上,嚴絲合縫,就像這幅春宮畫里的一樣,我與他眼波交溺,喘息交融。他挺了挺腰,那根又粗又燙的機緣便蠻橫地破開我腿心層層嫩肉,直直塞進了最深處,也深深嵌進了我的命里。他發了狠,一下緊似一下地往上頂弄,不要命地使勁,每一次狂亂撞擊都像是重錘敲擊在銅鐘上,震得我渾身酥麻,三魂七魄都丟在了他那橫沖直撞的機緣上。那一夜,窗外冷雨傾盆,帳內春潮翻涌,我這身子啊,從里到外,都像是被他那雙塑佛的手重新揉碎,再行塑捏了一遍似的。自那以后,我便再不想像以前那樣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