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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謹怔怔地看著他,心想真不愧是六扇門的人,對于這種事情竟然一點都不驚訝?
涼酒入喉,辛辣感直沖臟腑,倒真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舒緩了幾分。
那邊彈琴唱曲的羅剎女也不在意房間里多出一個客人,繼續唱著:“情哥哥,且莫把奴身來破,嬌滴滴的小東西,只可憑你摩挲;留待那花燭夜,還是囫圇一個。鮮嫩嫩紅蓓蕾,只可讓哥偷看半波;別用強,也莫鋤鑿,倘不然,一霎時,怎禁得,春水要泛濫滂沱。情哥哥,瘋哥哥,使勁摟著心肝的哥。雙乳任哥咂,腰下莫亂摸;俺這黃花一朵,終是給哥來留著。俏哥哥,愛哥哥,奴家苦央求,哪里肯聽得。指尖兒劃,手心兒摸,俺女兒家哪受得這撩撥。啊呀呀!周身綿軟骨節散,腹底流火汩溘溘。陣陣酥,絲絲麻,不由得腰兒晃,臀迎合,恨不得,心肝哥,快把舌尖鉆進里頭朝花心兒戳。啊呀呀!怎受得了這折磨!這折磨!”
這曲兒怎么和黃六爺家的小曲兒一樣呢?顏謹想著,腦袋越來越昏沉,好似酒意上頭了。
才喝了一口而已,怎么就醉了呢?是這酒太烈了?還是她的酒量太差了?
顏謹扶著腦袋,想要問問謝存郢,然而還不等她開口,謝存郢就伸手將她摟入了懷中。
低沉的笑聲貼在耳廓蕩開,帶著一絲戲謔:“這點酒量也敢出來闖蕩?才一口,就醉成這副嬌態。”
顏謹小臉紅紅,也不知是醉的還是羞的,只知道右臉上的毒疤滾燙得厲害,好似要把臉上的帕子都給燒著了一樣。
謝存郢微涼的指尖掐了掐她另半邊沒有遮掩的臉頰,眼底笑意勾人,嗓音蠱惑:“暈成這樣......還要不要再來一杯?”
顏謹望著那雙深邃如潭的眼,神志就像是被細絲牽引著,情不自禁地頷了首。就見他拎起酒壺仰頭一灌,然后那張清俊的面孔便在眼前放大了數倍。他略顯粗魯地抵住她的唇,將那滿口辛辣溫熱的酒液悉數渡進了她的喉嚨。
“唔......”顏謹羽睫俱顫,驚愕地瞪圓了雙眼,卻并沒有推開他。入喉的酒不再冰涼,反而像一團火,帶著屬于他的氣息與溫熱,一路燒進了心底最深處。
她不由自主地閉上眼,舌尖鬼使神差地勾纏上去,往他口中索取更多的酒液。
唇舌糾纏間,連舌根都被他吮得發麻。他的手不知何時撫上她的胸口,摸進了她的衣襟,毫不客氣地握住了一只飽滿柔軟的乳房。那常年練武帶著薄繭的手掌,粗糲地揉捏那團嫩肉,五指深深陷入軟膩的乳肉之中,時而用力擠壓,時而向上托起把玩。指腹不輕不重地捻弄著頂端的那點嬌嫩,帶起一陣陣顫栗的電流,直擊命門。顏謹只覺得渾身骨頭都被他給揉酥了,腿心深處慢慢滲出一股濡濕,將那層層迭迭的裙裾洇出一片泥膩。
“……謝、謝存郢……”她聲音軟得幾乎不成調,尾音顫巍巍地打著卷,分不清是酒后的醉意,還是被情潮沒頂的羞惱。
“噓……”他埋首在她頸窩,發出一聲玩味的輕笑,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別說話……專心感受。”
話音方落,他便低頭含住了右側那粒早已被他逗弄得挺立的乳尖,舌尖靈活地卷弄、吮吸,齒尖時不時帶出幾分力道,輕輕廝磨,引得顏謹登時腰肢一弓,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她雙腿本能地并緊,卻又因為腿心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空虛而微微發顫。
他的另一只手也沒閑著,順著緊致的腰線一路滑下,撩開半褪的裙擺,探入那一處幽秘。當指尖觸到那片早已濕潤的柔軟時,謝存郢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厲害:“才親了一會,就濕成這樣……真是個小壞蛋……”
顏謹眼尾泛紅,羞憤得幾乎墜下淚來,偏偏身子卻叛離了神志,不知廉恥地扭動著往他溫熱的掌心里湊。
他的手指在花徑口緩慢打轉,沾滿了晶瑩的蜜液,卻偏生使壞似的,不往里面深入,只慢條斯理地反復碾過那顆已經充血突起的小核。
“啊……別、別碰那里……”她難耐地喘息著,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他胸前的衣襟,在那上好的緞面上抓出褶皺。臉上的帕子被汗浸濕了,透出她面上猙獰的毒疤,在搖曳的燭光下,毒疤泛著妖異的紅,襯得她整個人既破碎狼狽又誘人采擷。
“當真不要?”謝存郢微啞的聲音貼著她的唇縫,指腹卻加重了力道,精準按壓,摩挲著藏在肉里的小核,動作快慢交織,逗得顏謹整個人像是被拋在云端,又猛地墜入深海。
“唔……”顏謹終是潰不成軍,再也招架不住,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吟脫口而出。腿心深處像被點著了潑天的野火,滾燙的愛液一股股奔涌而出。
“要……給我……”理智在那滅頂的快感中徹底崩斷,她羞怯全無,只剩下本能的索求。
“想要啊?”謝存郢微微抬起頭,那張俊俏的面孔忽然有些模糊,“那……你要用什么來換呢?”
顏謹一愣,這個問題怎么這么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