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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聞棣先是引據《大日經》中所說的即身成佛,他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陰陽和合、龍虎交媾,非貪圖欲樂,而是于紅塵烈火中熔煉菩提之心。譬如蓮花生于淤泥而不染,修者借男女之身,觀空性,破我執,一夜之功可抵百年苦修。男精女血于下丹田翻涌之際,那一瞬極樂,便是空性大開,即身成佛。昔日密宗祖師蓮花生大士以明妃為伴,證得虹光身;唐時金剛智三藏,亦以雙修傳《金剛頂經》。若一味禁欲,反成執著戒相,落入小乘偏空,何談普度眾生?”
志清長老冷哼一聲,當即用《四分律》中的經文進行反駁:“比丘犯淫,波羅夷罪,不可悔。昔日鳩摩羅什被逼破戒,尚且吞針示眾,教化世人,莫要學他。今世若人人雙修,佛門豈不成了欲界天宮?你口稱色即是空,若雙修之時,生出貪愛、嫉妒、占有,又如何證得空性?一念染著,便是萬劫不復!雙修者,男精女血交融,便是破戒犯淫,必墮畜生惡道!”
兩人各執一詞,引經據典,唇槍舌戰,爭論不休,直辯到殘陽如血,也沒得出個結果。這時,徐聞棣身后的一個女弟子緩步走出。
女弟子生得眉目如畫,氣質出塵,卻有著一副不符其氣質的身子骨。法袍緊貼她豐滿的乳峰,勾勒出圓潤的臀線,敞開的領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與鎖骨上的一顆紅痣。在夕照下,紅痣鮮艷欲滴,像一粒未曾熄滅的欲火火種。
她說:“長老方才所言,可是說男根硬挺插入女胎,粗壯抽送,精氣交融,表面借欲治欲,實則以火焚身,一旦皮肉相貼,濕熱緊裹,心魔便應境而生,縱有那空樂不二的高潮,醒來仍是貪愛纏綿,三毒復燃?”
她所復述的正是志清長老之意,卻刻意添入諸多淫靡之詞,將原本義正言辭的駁斥描繪得極盡旖旎。淫詞蕩語從她那張仙子般的檀口中吐出,形成了一種撕裂般的反差。
她一邊說一邊緩步走向志清長老,每走一步,胸前豐乳都會隨步伐微微顫動,乳尖早已硬挺,在薄薄法袍下頂出兩點誘人的凸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戒律的脊梁骨上。
肅穆的辯經場好似瞬間被一層潮濕、粘稠的曖昧密密實實的包裹了起來。尤其在她走到志清長老面前之時,夕陽從斑駁的窗欞斜射而入,將兩人籠罩在一片支離破碎的金輝中。兩人的剪影在地磚上拉扯、交迭,一邊是法相莊嚴,修持半生的得道高僧,青色僧袍下是幾十年如一日的死寂佛性。一邊是雪膚紅痣,半褪羅裳的邪教妖女,雪白的乳肉在晚霞中泛著誘人的蜜色,像是熟透到即將迸裂的禁果。這種極致的莊嚴與極致的肉欲在余暉中悍然對撞,如冰雪落入巖漿。
夕陽的余暉將她的輪廓勾勒出一圈迷蒙的金邊,虛幻得如同天女下凡。可她那袒露在外的半圓雪乳、劇烈起伏的春光,卻又真實得讓人感到口干舌燥,就連志清長老都不敢與之對視,側過身體,嘆了一句阿彌陀佛,然后才做回應:“沒錯。”
“長老既已戒了七情六欲,為何不敢看我?”女子越靠越近,近得連呼吸都能噴灑在志清長老的耳廓。
志清長老忙后退一步,拉開與她的距離,“放肆!休得無禮!”
“長老~你動了呢。”女子巧笑倩兮,清澈的瞳孔里蒙上一層化不開的霧色媚意,“你修行數十載,道心似乎也不過如此,竟連直視一具紅粉皮囊都做不到。”
被她這么一激,此刻志清長老若再退避,便是承認了自個兒道心已亂,可要是不退,又難擋她步步緊逼。一時間,志清長老額上冒出了細汗,心神明顯不如剛才。
“不過是看你一眼,有何難哉!”志清長老強作鎮定,抬眼看向面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