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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它!快擊殺它!它身上拴著金屬線跑不遠,快殺了它!”
余嘉棠的力道太大,所以是兩個人同時在牽制他,饒是如此,那兩人還是被大貓恐怖的力道扯得朝前急奔,根本拽不住。
雖然金屬圈上的鋸齒對他造成的傷害有限,但腿上被后面人拉扯的力道終歸是影響了余嘉棠奔跑的速度,眼看后面聶膺等人就要追上去——
大貓卻突然騰身一躍,跳進了前方匆匆趕來的人懷里。
聶燎猝不及防被迎面糊了一臉的貓毛。
“老聶,救命!”
聶燎:“……”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聶燎把自己的臉從大貓毛絨絨的胸脯里解救出來,看著大貓兩條前肢上滲出的點點血跡,聲音森冷的問。
“不關我的事,是他們先動的手!”余嘉棠立刻把腦袋貼在聶燎的脖頸處,一副受傷虛弱的模樣。
聶燎恨他不安生,在大貓屁股上不輕不重的拍了兩巴掌,隨即朝一旁跟著的鄒明道:“把這些人給我看嚴實了,等我帶大寶處理完傷口回來……”
說著他的視線,掃過前方那些神色各異的人,突然露出個笑容:“等我回來,再處理這件事。”
聶燎這一笑讓本來有恃無恐的聶二叔和聶膺都愣住了,聶燎性子偏冷,成年累月也不見他臉上的表情溫和過,更別提笑了。
“是。”
“老五,你這是什么意思,真想讓人看笑話嗎……”聶三叔臉上的笑容僵硬。不敢相信聶燎真的為一只寵物,要處置他們。
聶燎抱著大貓離開的步子微頓,回過身來,讓聶二叔聶三叔還有其他人都看清楚他臉上的神情。
“有什么笑話可看的?不過是要處置幾個聶家的叛徒,若是別人知道,也該為我高興才是。”
“五叔你別開玩笑了,這里哪兒有什么叛徒,我不過是……”聶膺剛上前開口,就被聶燎身邊的人按住肩膀,嘴里塞上口塞拖了下去。
“老五!”聶二叔被嚇了一跳,馬上想開口求情。
“我從不跟人開玩笑。”只跟貓開。
“這聶宅里有沒有叛徒,叛徒是誰,你們說了可不算。”言下之意就是“我說有就有”。
“老五,你這是鐵了心為一只畜生和哥哥們翻臉了?”聶三叔大聲質問。
聶燎糾正他的話:“三哥這話可錯了,我跟你們從來用不著‘翻臉’兩個字。”他給這些人臉面,他們才有臉面,他要是不想給了……
他們又算是什么東西?
聶燎帶著余嘉棠去獸醫院的路上,揉搓著他耳朵上的天線毛問他:
“剛從醫院出來,就這么想重新回去?要不這次我讓你在里面住上個一年半載的怎么樣?”
余嘉棠正在吃魚干,嚇得嘴里咬的小魚干都掉到車座上,“吼?”你說啥?再說一遍?魚干太香我沒聽清。
聶燎彈他腦袋一指頭。
余嘉棠捂著腦門,老聶這手勁真是越來越大了,遲早有一天他這腦門得鼓出個永久性的包!
“老聶,你真的要把他們那幾個人都給當那啥給處置了啊?”余嘉棠繼續啃著魚干,碎末掉了一車座,然后不講究的用尾巴圈到一處,伸舌頭一下全吃進嘴。
“怎么,你還想再跟他們干一架,讓他們真把你給射殺了?”
余嘉棠喉頭一噎,差點被魚刺給嗆著。
“我只是怕其他人覺得你小題大做。”
聶燎揪揪他的耳朵,“沒想到你這只猞猁精,還挺操心的。”
“那些旁支等著我料理那幾個堂兄弟都等多少年了。就是沒你這事,這回祭祖我也會隨便找個理由收拾他們。”
余嘉棠一聽不是為了自己,終于安心了。他就怕自己多了魅力值這個屬性后,在跟鏟屎官相處的過程,會發生一些他掌控不了的變化——比如貓顏禍水之類的。
現在看來老聶理智的很。
“我剛才把你的情況跟吳醫生簡單說了下,他說等到了之后,得往你身上先打針,畢竟弄傷你的是金屬。”
余嘉棠本來吃完魚干,姿勢妖嬈的側臥著,聞言一個激靈翻下車座,還是臉朝下,一張大貓臉直接糊到車毯上。
“老聶!!”
“我在。”聶燎溫柔的抬起大貓厚厚的貓掌親了親。
“我不打針!!”
聶燎眼里帶著笑,扯扯他耳朵尖的天線毛,“這可不行,大寶。”
“必須打。”
“還是兩針。”
余嘉棠嗷嗚一聲,那叫聲一點都不像猞猁,叫得跟哈士奇似的。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試圖跟鏟屎的講道理:“老聶,你得尊重我的意愿。”
“又不是什么大毛病,為什么不能吃個藥解決,非得打針呢?”
聶燎似乎很喜歡看猞猁一本正經的跟他求饒。
“因為我想讓你打針。”之前受傷大寶沒少打針,每次打完都要膩著他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