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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離仔細思索，也沒想出她的動機，猜測道：“難道是為了不嫁給我，所以提前下手？”

喬羽商搖搖頭：“那就不得而知了，總之你萬事小心?！?

莫離本來還同情著歐陽婉，但如果喬羽商說的是真的，那他倒是心安理得了些，也不至于覺得自己誤了一個好女子的一生。

日子開始變得沒有波瀾，不論是二王爺還是天云派，都沒顯出什么大的動作。但喬羽商卻越發覺得雙方有些劍拔弩張的意味。

隨著他在石悅文身邊的日子漸漸變長，這老狐貍也不像一開始那樣滿是戒備，反正他讓喬羽商幫忙的也多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一來顯得還是信任他，二來也不會泄露了什么秘密。

阿飛卻對這個狀態還是不太滿意。他某日借口下棋來找喬羽商，跟他提起此事。

“你讓我……干什么？”喬羽商以為自己沒聽清。

阿飛一臉正直：“勾引他啊?！?

喬羽商不可思議道：“這，這怎么勾引得起來？”

阿飛道：“他不是喜歡你？”

喬羽商無語地嘆氣：“他那是演的。他要真喜歡我，當年害我的事難道是他撞了邪不成？”

阿飛沉默了好一會兒，可能是確實苦惱了，但又突然說：“試試吧。你得多取得他的信任，我們才好辦事?！?

喬羽商依舊顯得有些猶豫，阿飛又給他來了一劑猛藥：“我最近聯系上了你們組織首領，替你爭取了點條件?！?

“什么？”

阿飛笑道：“這次如果順利打敗石悅文和永王，她不會再阻止你和祺王的事?！?

喬羽商眼睛都不眨地看著阿飛。

意思是，以后他和莫離之間不會再有來自組織的干涉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二王爺的動作越發頻繁，喬羽商知道他招攬了不少武林和軍事力量，只是細節他和阿飛不得而知。

這天石悅文叫他去核實一批無關緊要的商運，他回來匯報時天色已晚，石悅文坐在自己書房里等他，桌上還擺著替他準備的點心，顯得格外貼心。

喬羽商說完事，就不吭聲了，默默地吃東西。

“小商，怎么了？”石悅文看出他不對，溫柔問道。

喬羽商搖搖頭，笑得有點勉強。

石悅文走到他身邊：“有什么事，不要瞞著我?！?

喬羽商斟酌了一下，才緩緩道：“這批貨，其實并沒有什么核實的必要吧？”

石悅文沒吭聲。

喬羽商苦笑：“沒什么，我就問問。我知道你還是不放心……”不放心我。這話他沒說全，但他相信石悅文知道他想說什么。

石悅文剛要開口安撫，突然身后一陣裂響！

數十只尖利的箭破窗穿來，直射向二人所在的位置。

石悅文神色一凜，反應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