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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有件事情要告訴你們,本來不想說的,不過突然覺得你們趾高氣昂的樣子有些討厭,所以還是告訴你吧。”徐水卿說道。
姜山無奈了,這女人,講話還真的一點情面也不給啊,她這是不氣死人不罷休啊。
張紫云和江南天都有種要殺人的沖動,但接下來徐水卿的一句話,卻讓他們的怒火暫時被壓抑了。
“你們知道江河的死吧?”徐水卿問道,這個時候她的臉上也沒了笑容,有的只是濃濃的恨意。
“你到底想干嘛?”提起自己兒子的死,江南天和張紫云的臉色都很難看。
“他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人為。”徐水卿丟出一個重磅炸彈。
“什么?”張紫云驚呼出聲,她原以為江河的死就是個意外。
“你在胡說些什么?”江南天怒了,江河的死對于他來是一道傷,徐水卿故意提起,等于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胡說?不,我這不是胡說,而是事實。是有人想要讓江河死。”徐水卿冷聲道。
“是誰?”江南天怒問,他知道徐水卿肯定不是無的放矢。
“江流。”徐水卿口中吐出這兩個字。
“什么?”這一下,不但是張紫云,就連江南天也驚呼了起來。
“污蔑!你這是在污蔑!”張紫云快要抓狂了,徐水卿竟然說是江流害死了江河,這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江南天也是怒極反笑:“你這么污蔑江流,是想要把我們這個家拆散吧?你以為我會中你這么低級的計嗎?”
“拆散你們這個家?難不成你們還以為你們這個家現在還是完整的?”徐水卿傲然道。
一句話,讓江南天臉皮狠狠的抽搐了幾下。
大兒子死了,大兒媳婦把江家折騰得雞犬不寧,這個家就算不是散估計也差不多了。
“她這是在打擊報復,她想要侵吞我們江家的產業,所以才會捏造這樣的謊言,江河肯定是你害死的,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張紫云大喊大叫,就跟瘋了似的,要不是一旁的張艷媚抓著她,她指不定要上去和徐水卿拼命。
徐水卿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道:“你想多了,要是我真的想侵吞你們江家的產業,那么一開始我就不會只拿你們的一百萬了,除了那一百萬之外,我可不曾拿你們江家一針一線。”
一百萬對于江家來說,就等于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
既然不圖財,禍害江家的目的也已經達成了,那么這個時候出來栽贓江流又何必呢?
“你這么做是為什么?”江南天語氣不善的問,但他沒有再糾結了,顯然徐水卿的話已經對他起了作用。
“不為什么,就是想讓你們心里不舒服而已,讓你們也體會體會這么多年來我的痛苦。”徐水卿字字如刀鋒。“知道我為什么那么痛恨你們江家嗎?就是因為你們江家人不但虐待我羞辱我,而且還殺了我老公,知道我的報復為什么會這么激烈嗎?這就是原因!”
徐水卿冷冷的看著他們:“知道自己親生兒子被親生兒子所殺有多么痛苦吧?”
“讓她滾!讓她滾!”張紫云完全喪失理智了,哭得快要岔氣了。
“放心吧,這地方我沒也沒興趣呆下去。”徐水卿不再停留,瀟灑的轉身出去:“祝你們好運!”
第五十八章 家門不幸
等到徐水卿離開,江南天他們臉上依舊是布滿猙獰。
有憎恨,有怨毒,也有震驚和懊惱。
徐水卿的話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至少他們心里已經開始懷疑了。
因為江河的死本來就很蹊蹺,以他那樣穩重的性格,怎么可能會酒駕開車?而歷來江河出門都要司機接送的,為什么偏偏那一天卻沒有。
在徐水卿重新提起這個問題后,他們也不得不認真的思考。
一石驚奇千重浪,徐水卿有意的一番話,讓江家陷入了極為尷尬的局面。
“你怎么還不滾?”看到徐水卿都已經走了,可是姜山還嬉皮笑臉站在那兒,張艷媚頓時怒火中燒。
這家伙,是故意想看江家笑話的吧。
“看看電視吧。”姜山丟下這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然后就不再停留,跟著徐水卿離開了。
江南天眼神如刀盯著離開的姜山,像是意識到什么,而后急忙拿遙控打開電視,連續換了幾個臺,終于在一個晚間新聞中停了下來。
看到新聞之中報道的內容,江南天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而張紫云和張艷媚也都是嚇傻眼了。
那上面報道的,正是有關于張艷媚向報社舉報的事情,通過電話錄像,不難看那人正是張紫云,她在可視電話中舉報徐水卿是因為和張紫云不和,所以故意把自己踢出江河集團,其中難免加上一些辱罵徐水卿的話語,說她是什么人盡可夫的“婊”子,通過跟人上床獲取各種資源。
為了把自己趕出江河集團,甚至于讓自己的妹妹來潑自己的咖啡,對自己辱罵。
“根據我們的記者走訪調查,卻發現這位自稱是江氏企業夫人侄女的女子所言與事實相差頗多,以下請看現場記者報道。”
而后鏡頭一轉,到了江河集團,現場記者正在跟蹤報道:“大家好,在我的身后是就是徐水卿許董事長的江河集團,我們通過和集團洽談得到了這次采訪機會,現在就由我們采訪一下電話舉報那名女子部門的員工,看看他們怎么說。”
“張艷媚這人,用兩個字就能形容,那就是刻薄。她因為自己和董事長有那么一層關系,就在公司里頭作威作福,經常欺負同事。上次我就因為給她倒了一杯太燙的咖啡結果就給她打了一巴掌,我很討厭她,也很恨她,好在她滾出了江河集團,要不然我都已經打算辭職了。”一個女員工這樣說道。
“關于你們部長,你有什么想說的?”這個時候,記者將話筒遞給了一個男員工。
“我能說臟話?”那個男員工笑問。
“不能。”記者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