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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方才若是沈潘再原路折返,從暗道里通往這婚房,便也不用打暈范送了。
可夜長夢多。李荷衣他們在屋里生死未卜。那么長的路途,沈潘生怕途中生變。
屋里果真只有一人。
那人穿了紅色的明緞新服。一臉緊張的望著看著門口。卻不曾想出來的是個一臉兇相的漢子。
“你是誰?”那人臉色沉肅,卻未顯忙亂。看著沈潘,與之僵持著。
“我是你爺爺。”沈潘重來還是第一次看到明玦。想著上一世那人刻薄的嘴臉,如今新仇舊恨,氣不打一處來。新仇舊恨,一同加上。走近兩步,揮手就是一拳。
此刻才看到那屋里光景。穿著新娘服的知武軟作一團。還有個青衣少年人,被五花大綁,嘴里塞了東西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既然是迷了藥,李荷衣怕是也在地板下不行了。不然何必現在還沒動靜。
沈潘陰沉沉看著還捂著臉的明玦。又是一個手刀。
看著他綿軟地癱在地上才略微松口氣。剛轉身,想了想,又回來。將他全身上下除了內衫脫了個遍。
想一想李荷衣的德行。怕是也不會不好意思。
大手一甩。連著內衫都沒給明玦留。
作者有話要說:
嗷。請個假。周三上午考試昂。明天要復習。存稿君還是沒有堅持住。明天就不更了。T^T葉子考完試就更。么么噠。愛你們。
第40章
囂張
扒掉新郎官衣服的沈潘一杯茶把床底下的李荷衣潑醒。
少女快速醒來,細眼一凝。翻了個身就頂著一臉的茶水站了起來。
“討厭。”李荷衣啐一口沈潘。隨意擦了擦臉。躲過沈潘手里的壺,大步走到床邊,將剩下的茶水潑在知武臉上。
知武坐在床上。吸得迷香比她多多了。若不是他暈之前提醒自己,怕是自己也要和他一般。饒是沒躲過去就是了。淺眠和深睡的區別。
然后,李荷衣手在知武身上拽來穿去,趁著他悠悠轉醒之前,好歹把那大紅的厚實嫁衣給脫了下來。
“是哪個腌臜的東西也敢來打姑奶奶的主意!”李荷衣利索穿上衣服。將知武往床底下一塞。面不改色。頭上的花鈿云篦隨著動作,凌亂搖著。
“你自己過來看看就是了。”沈潘默不作聲看著。沉沉道。對著昏過去的人狠狠踢一腳。
李荷衣倒是不忙著看地上那人,漫不經心看了眼杵在一旁的李疾風。直看得那俊郎的青衣少年臉色通紅。
“姐。”李疾風低著頭喃喃一聲。
“你如何來的?”李荷衣板著臉。面色平靜,方才三月陽春的臉,剎那一轉,寒冬凜冽,比那門外都冷。
屋子里的李荷衣被迷昏了,李疾風卻是醒著被人綁了。不用說就是李疾風在那賊子來之后到的。
剛好被那門外藏著的暗人們捉住。
“我。”少年急促喊一聲。想往后說,看到李荷衣的臉忽然一哽。訥訥站著再說不出話來。
“快點。”沈潘皺了皺眉。看著這明顯別扭的姐弟。毫不留情地踢了踢腳下的人提醒道。
腳下沒甚反應。倒是李荷衣,看著那人,徹底黑了臉。
惡狠狠看了眼沈潘,輕哼一聲。
她一個還沒出閣的姑娘,沈潘做事也是太不講究了。
“出去,或者那兒。”李荷衣掃了眼李疾風。指了指床底下。到底讓了步。
“謝謝姊姊。”李疾風高興應一聲。利索溜進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