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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咕什么？快過來點菜。”金夫人動動身子，轉過來催促。隨著金夫人的動作，她屁股下的長凳發出吱嘎的聲音，讓人擔心隨時會報廢。

店小二立即揚起笑，走到金夫人身邊，彎腰笑瞇瞇地說，“金夫人想吃什么，盡管點。”

“你們這的菜先都來一份。”金夫人豪氣地說，“快點，餓死了！”

“好嘞，馬上就來。”店小二笑開了花，轉身下樓，吩咐廚房做菜。

方圓深呼吸一口氣，扯開笑容走到金夫人面前，本來桌子擺在靠窗的位置，但因為金夫人的體積，桌子被往前推，快抵到墻上，根本坐不下一個人。方圓手撐在桌子上，陪笑道，“金夫人……”

話才剛開口，桌子四分五裂，方圓一個不穩差點摔倒，好在反應迅速。低頭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桌子，方圓雙手抱頭，表情崩潰，他什么都沒做，只是碰了一下，不關他的事！

轉頭看向金夫人，金夫人也看向方圓，兩人都想從對方口里聽到不是自己弄的…………詭異的沉默，方圓只想捂臉，他不想承認是他手賤的錯。掌柜聽到聲音跑上樓來，看到地上的桌子碎片，轉頭看看方圓，方圓哭喪著臉搖搖頭，掌柜將目光移到金夫人身上。

看了一會兒，掌柜拍拍手，立刻有四個人從樓下搬來一張特大號結實的桌子。將桌子放下，四周的空間被占滿，吃飯只能斜坐在過道里，桌子放下，掌柜并沒走，而是候在一邊。方圓找來凳子，緩緩坐下，再不敢碰一下桌子。

很快，點好的菜陸陸續續端上來，當菜擺滿一桌，掌柜彎腰行禮，“金夫人慢用。”

金夫人沒理掌柜，看到菜眼睛都在冒綠光，端起一個盤子就往嘴里倒。掌柜說完，轉身下樓，方圓看著金夫人直接將盤里滾燙的菜倒進嘴里，他現在的感受已經不是震驚能夠形容，簡直驚悚，這還是人嗎？

冊子站在一邊，用手肘碰碰方圓，“想到怎么付賬了？”

看著金夫人一盤一盤菜下肚，明明吃著，她的動作卻越來越急，表情看起來越來越餓。方圓只想倒在地上痛哭，媽媽，這有妖怪，好可怕。站起身，方圓勉強笑著，說，“金夫人慢用，我再去點菜。”

金夫人忙點頭，含糊答應。方圓匆匆下樓，來到柜臺詢問金夫人到底一下吃了多少錢。掌柜在柜臺里用算盤撥弄幾下，說，“包括被損壞的欄桿和桌子，一共三百兩。”

三百兩？方圓一巴掌拍在柜臺上，一臉不好惹地說，“老板，做人要實在，別坑人！”

隨著方圓的話語，柜臺‘啪’一聲，同桌子一樣四分五裂。后退幾步，方圓驚愕地看著地上的柜臺碎片，抬頭看向掌柜。掌柜十分淡定地又撥弄幾下算盤，說，“加上柜臺，共三百五十兩。”

方圓無力解釋，他心中狂躁地只想剁手，他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腦中靈機一動，方圓說一聲要去茅房，轉身就跑。掌柜也不阻攔，任他走。

跑出酒樓，方圓靠在路邊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