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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首先注意到的是趙云琛,接著便是封紹鈺,齊慕康,夏子恒還有紫瑩以及封珮珩!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了?他們又怎么了?
林羽璃看了一圈,再次把視線調(diào)轉(zhuǎn)到了趙云琛的臉上,疑惑道:“云琛,怎么了?”
她這話一出口,一群人齊齊的舒了口氣。于是她更加的困惑了,她總覺得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但細想又有點想不起來了。
她掙扎著坐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關(guān)押著紅紅的那處山洞里,周圍的冰墻已經(jīng)倒塌,碎了一地的冰渣子。而紅紅則蜷縮在那堆冰渣子里,毫無聲息。
“它……”林羽璃驚詫的瞪大眼睛,不是說這東西刀砍不死,火燒不死,甚至是毒都毒不死的嗎?這么彪悍的生物,那是怎么了?死了嗎?怎么殺死的?是這群人殺死的?
“郡主,您可算是醒了!嚇死奴婢了!”紫瑩再次開閘放水似的哭了起來。
“我沒事,紫瑩!”林羽璃總覺得記憶像是有一塊斷層了似的,比如說,“你們?yōu)槭裁磿谶@里?”
“我們是來參加你的登基大典的!”齊慕康嬉笑道,“怎么?忘了嗎?”
“登基大典?”林羽璃恍然記了起來,而后她趕緊摸了摸身上,肩上沒有傷口,她明明記得趙云琛……
第二百三十八章 我可不是阿璃
“那些都是幻覺,是這畜生給你設(shè)下的幻覺。”封紹鈺說著,提著紅紅的尸體走了過來。
“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到底怎么個情況?”林羽璃一臉懵逼的望著眾人,之前明明記得好像一群人差點沒拼個你死我活的了,現(xiàn)在又是怎么回事?
視線轉(zhuǎn)了一圈,她最終把視線落到了夏子恒身上,這家伙可是從她被巫羨抓來之后就沒再露面過,如今怎么忽然出來了?
“此事就說來話長了!”夏子恒說著,老氣橫秋的嘆了口氣。
“沒關(guān)系,你說,我聽著。”林羽璃面無表情的瞪著他,這種被蒙在鼓里的感覺真是太差勁了!
于是夏子恒便給她講了個很長很長的故事,故事的一開始是從一個火球自天空墜落而起的。兩千年前一個火球墜落此地,引起了一陣陣的恐慌。首領(lǐng)便帶人前去查看,于火球墜落的附近發(fā)現(xiàn)了一個非常美麗的女子。
首領(lǐng)驚為天人,便將她娶了回去,他和這個女子生了三個孩子,而這三個孩子在五歲的時候便開始生病,所有的巫醫(yī)看遍了也沒有用。于是首領(lǐng)便讓大祭司向天訴求,乞求上天救救他的孩子們。
說來也怪,從那個時候開始,孩子們的病都好了,但是之后的西疆總是有人會莫名其妙的消失。這些消失的人一直沒有被找到,人們做了許多法事,也沒能阻止住這種趨勢,隨著消失的人越來越多,人們的心越來越惶恐。
首領(lǐng)也很不安,他一直在尋求解決之策。忽然有一天,他的一個孩子忽然在一棵樹下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東西,他便找人挖開了這里,然后就發(fā)現(xiàn)了這棵樹龐大的根系上纏繞著的累累枯骨。
數(shù)不勝數(shù)的枯骨震驚了眾人也震驚了首領(lǐng),這棵樹是火球墜落時砸出來的坑里長出的樹,王后覺得很新奇,就特別喜歡它,平日里都不許旁人動它。
可怖的是,那些樹根就像是活著的一般,在挖出來的時候,它們蛇一般的扭動著,把在場圍觀的人又卷進去不少,然后轉(zhuǎn)瞬之間,那些人便化作了白骨。
首領(lǐng)下令燒死這棵可怕的樹,但無論怎么砍,怎么燒,都沒有用!后來還是大祭司出招說,需要王后的心頭血才能殺死這棵妖樹。
首領(lǐng)舍不得,但礙于重重壓力,他不得不派人綁了王后,把她捆在那棵樹上,派人將她亂箭射殺。
王后的血流到了樹上,那些張揚的樹根亦隨之消停了下來。王后死后,那棵參天大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枯萎縮小,但就在眾人準備松一口氣的時候,那棵樹卻化作了成千上萬的可怕的蟲子,它們所到之處,白骨累累,寸草不生。
首領(lǐng)和許多臣民都在那場災(zāi)難里喪生了,眼看西疆又要面臨著滅頂之災(zāi)的時候,大祭司站出來,他說這是死去的王后對于西疆的報復(fù)。王后生前最疼愛的就是小女兒,所以大祭司就把王后的小女兒推上了王座。
年幼的小女孩沒有治理國家的能力,大祭司便順勢掌控了西疆。在那棵樹消失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只奇異的生物,大祭司發(fā)現(xiàn)就是它控制著那些蟲子,而唯一能壓制住這圣物的只有女皇的血。
從此每到月圓之夜,她都要獻出自己的一部分血,來換取西疆的安寧。而她的親人及后代則可以繼續(xù)享受皇族的尊榮。
習(xí)俗就這樣一代又一代的流傳了下來,連同當年的傳說也口耳相傳的傳了下來,經(jīng)過后人的加工整理,便成了西疆的歷史。具體當年的情形,誰也不知道了,眾人只知道那個所謂的圣物可能是來自天上!
聽了夏子恒的敘說,林羽璃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外星人!亦或者說,那紅紅是外星生物!還有那傳說中的王后也是個外星生物!
接下來,她又詢問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她會看到那些幻覺。封紹鈺又告訴她說,這個圣物可以窺透,甚至控制他們這些皇族中人的意識。尤其是血脈越強越容易受它蠱惑,所以他們制定的計劃都是瞞著林羽璃的。
從在大鴻的時候開始,那所謂的降頭術(shù)其實就是他們計劃中的一部分。那其實是一種特制的毒,專門針對那圣物的毒,但是只要控制的好,對于林羽璃的身體影響不大。再到后來的時候,林羽璃順其自然的被帶回了西疆,因著她獨特的血脈而被封為女皇。
她這血脈已經(jīng)達到了初代皇族血脈的純度,而這圣物所占據(jù)的這個身體也已經(jīng)衰微到了一定的程度,所以它便想占據(jù)她的身體。但若想侵占別人的身體,不可以強迫,否則會造成宿主的死亡。所以只能在她自愿的情況下,自愿讓它侵占自己的身體!
那種怪物無論用什么手段也是無法殺死的,只有在它離開寄居的宿主到新宿主的時候,才是最虛弱的時候。
之所以要急著除去那個怪物,也是因為,血脈的壓制對它也快要失效了。如果它跑出來,隨便寄居到誰的身上,那對于世界來說,都是一場災(zāi)難。它可以迷惑人心,可以控制殺傷力巨大的蟲子,若是讓她控制了哪個國家最有權(quán)勢的人,那邊會造成民不聊生的后果。
好在它需要寄居的人也是有條件的,必須是有著西疆皇族血脈的人。這種特殊的血脈才能讓它存活的長久,否則它就不得不頻繁的換宿主,還會削弱它的力量。
林羽璃的身體對于怪物來說就是最好的選擇,但盛怒之下的林羽璃會催動了那種體內(nèi)特有的毒,怪物進入她的身體之后,反而會痛苦無比,不能控制身體的主動權(quán)。
再加上趙云琛之前早在她和林羽璃身上所下的蠱,他有很大的把握可以喚醒林羽璃,并且除掉那個怪物。
而讓林羽璃最為憤怒和傷心的莫過于他和紫瑩的雙雙背叛,所以他們便聯(lián)手演了這出戲。紫瑩為了激怒她,甚至還謊稱自己已經(jīng)懷了趙云琛的孩子,而后由封珮珩帶來了此地,把林羽璃一同引了過來。
那怪物趁熱打鐵給她施加的幻覺,正好愈發(fā)催動了她體內(nèi)毒素的產(chǎn)生。盛怒之下的她接受了怪物的交易,于是便可以引出怪物并且將它殺死!
“這么隱秘的東西,你們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的?”林羽璃不免有些后怕,唏噓道,“萬一出了什么岔子,我豈不是要死翹翹了?”
“不會,我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的發(fā)生。”趙云琛沉聲道。
林羽璃白了他一眼,冷哼道:“別以為就這么算了,氣得我吐血的這筆賬,還得找你們算呢!”
紫瑩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道:“只要郡主您好起來,便是怎么懲罰奴婢都好!”
“好了,既然事情都解決了,還是先離開這里再說吧!”林羽璃說著,便由趙云琛攙扶著站了起來。
她現(xiàn)在簡直累極了,是那種精神過度消耗的感覺。這么累的情況下,她什么也不想想,只想趕緊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就在她站起來的那一刻,她身子猛然一僵,而后再抬頭看向旁人的眼神已經(jīng)不同了。
“為了對付我,你們還真是煞費苦心了。”聲音雖然還是這個聲音,可眼神和語調(diào)已經(jīng)完全不屬于林羽璃了。
見到這個樣子的林羽璃,眾人的臉色頓時白了。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