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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根煙和打火機，點燃。

白煙在指尖纏繞。

沒多久就有人過來提醒他這里不能抽煙。

易燃冷著臉把煙滅了，轉身離開。

夜幕降臨，許挽扒著窗戶看夜景。

在外邊晃悠就了，再看到京城的夜景，有種久違的感覺。

想起陳扶南說的家事，她還以為是故意說出來氣易燃的，結果一轉頭就看見陳扶南一臉嚴肅的樣子。

許挽的心漸漸涼了下來。

“哥。”

陳扶南開著車，嗯了聲。

“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那你說吧。”

許挽手扣著安全帶。

“林程來過，鬧了一場，走了。”

許挽松口氣。

這個壞消息她能接受。

陳扶南看看她，把車停到一邊，“那個是好消息。”

“……”

“壞消息是，她現在在家里，要見你。”

手指掐著肉，許挽覺得有些麻木。

面對林程，她永遠不能保持冷靜。

“爸爸呢，他是不是很生氣？”

陳扶南點點頭，“還牽扯到了許爺爺。”

許挽忽然覺得鼻頭有些酸。

當年她跟著林程最大的原因沒有別的，完全是為了許知瀾。她媽媽為了離婚，用盡了手段，把爺爺氣得心臟病發作，沒救過來。

許知瀾向來脾氣好，也習慣縱容林程的脾氣，結果沒想到自己做的孽最后是自己來償還。

小小年紀的許挽怕她在做出什么事讓爸爸傷心，才選擇跟她走。

而現在她都能想象對于這件事林程是什么反應。

她堅持認為是爺爺年事已高，跟她沒有半分關系。

許挽現在知道了，是她在自欺欺人，不愿意承認真相而已。

林程就像是個被嬌慣壞了的孩子，一切都要按她的心意來，不然就大發脾氣一拍兩散，誰也不要好過。

“哥，我不想回去。”

陳扶南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一切都是因為他不夠強大，護不住許挽這么好的孩子。

“小挽……”

陳扶南嘆口氣。

“許叔叔也不想你回來，但是林程后臺我們家得罪不了，許叔叔昨天就辭職了。”

許挽揉揉眼睛，不讓眼淚流出來。

她忽然覺得，如果易燃沒有帶她出去，她現在已經離開這里，就不會有這么多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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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

時間已經不早了，大廳卻依舊燈火通明。

林程一身暗紅色裙子，精致的造型看起來年輕又漂亮，一點都沒有年近五十的樣子。她旁邊的是林妍，小姑娘安安靜靜的坐著，瓷娃娃一樣。

許知瀾和陳湘冷著臉不做聲。

雙方的對峙在門被打開的一瞬間瓦解。

林程眼底是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