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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了：“對，畢竟你身邊還有奔奔，奔奔呢？沒跟著你？”

余茂面色很坦然：“奔奔啊，養不起讓我給丟了。”

曹政陽：“……真的假的，它不是你的命根子嗎？”

曹政陽跟了他們一路，余茂那絕對是把奔奔當眼珠子，鞍前馬后得近乎狗腿了，但是卻是真的能感受到，那種滿滿的在乎，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什么最好絕對先緊著奔奔。

他也問過余茂為什么，余茂連個理由都懶得給：“沒啥，看見奔奔我就想給他跪下唱征服。”

余茂沒想過跟別人說為什么他要在乎這匹狼，他們的相逢波瀾不驚，但是卻生死相依過那么長時間。

奔奔真的很好，他知道奔奔高傲，但是它給了他食物，保護過他很多次，救過他很多次，甚至在路上為他搜集物資，在陌生人面前為他露出獠牙，愿意讓他抱著睡覺，在末世里整天擔驚受怕的他，裝作無所畏懼的他，只在這個狼的身上找到了安全感，在冰冷的夜里得到了溫暖，甚至愿意卸下硬殼去依賴它，因為他相信他終于找到了永遠都不會離開他的那個存在。

但是……

現在的鐘耀真的讓他捉摸不透，壓根就不是把他當盤菜的樣子，天大地大，他余茂還能要死要活嗎，屁大點事，說不定人家一路都是在施舍他而已。

只有他把這一切當成了相互取暖，相依為命。

余茂的表情有些冷，一遍遍回想自己的自作多情，真的不是一個讓人開心的事。

余茂很快就回神，笑瞇瞇地摸摸自己的下巴：“沒辦法啊，沒吃了它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這世道，說還養得起畜生啊！”

哎，養不起啊……

余茂一臉故作滄桑，曹政陽嘆了口氣，也不打算問些什么了，讓余茂在不必要的時候向別人示以真正的脆弱，明顯就是天方夜譚。

“對了，叔叔你什么異能啊？”

曹政陽笑笑：“是語言異能。”

啥意思？余茂一臉茫然。

“就是可以聽懂不同生物的語言。”

“喪尸的行嗎？”

“他們可能沒有語言，我聽不懂。但是很多動物的，貓狗和鳥的能。咱們來的路上我們就沒聽見過什么動物叫，所以我沒發現這個異能。”

“后來加入基地的軍隊，出任務發現了這個，對于探路什么的很有作用，我可以把動物作為眼線。”

余茂豎起大拇指：“牛逼！”

曹政陽后來請余茂去吃了一頓飯，這飯是在曹政陽的住處做的，曹政陽還拿出了物資要還給余茂。

余茂看著曹政陽遞到他面前的物資：“原來的加利息，是不是有點多啊，叔叔？而且，后來你和奔奔一起去找物資，我有把你欠我的算在里面，你不用給我。”

曹政陽笑笑：“不多，沒有奔奔我也沒辦法成功那么多次拿到物資。是我占便宜了，你以后不夠吃，我這兒還有。”

余茂隨便巴拉兩下還翻出半根香腸，一看就是兵叔叔自己平時省吃儉用省下來的。

余茂低頭看著袋子，嘴角微微勾起小小的弧度從里面拿出一個面包和一瓶水，其他的都推了回去，然后把半根香腸塞嘴里，慢慢地說：“放你這里，我拿著很不安全，我以后缺吃的再來朝你要。”

曹政陽搖搖頭，還要塞給余茂，余茂搖搖頭，很嫌棄：“我懶，怪沉的，都說了讓你幫我收著。”

“那你要是餓了，記得找我。”

“嗯，你可別餓著自己，到時候殺喪尸把自己賠進去，我豈不是損失了一個長期飯票？”余茂拍拍曹政陽的肩膀，重點強調了一下長期飯票的問題。

曹政陽哭笑不得地點頭，余茂就又把半根火腿吃了一半，然后塞進兜里，把水和面包揣在懷里，他穿的羽絨服，微微弓腰沒人能發現他懷里揣著吃的。

“我住在鐘家，最近也一直在看你們上課，叔叔可以來找我！”

“你也不必一直叫我叔叔，我沒那么老。”

曹政陽也才24歲，余茂可能是17、18歲，但是被叫叔叔真的很奇怪。

余茂點點頭：“小曹怎么樣？”

“我比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