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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赫的便宜還是鐘耀的都讓他覺得無所適從，大約是占的有點多……

鐘耀一只手支著門框，閑閑地看著余茂搓鼻子，懶懶道：“你進不進？”

余茂那會兒的氣焰全部都不見了，點點頭，走進去坐在椅子上：“你要去干什么嗎？”

鐘耀臉色更白了點：“我以為門外有老鼠。”

余茂呵呵了一下：“這兒這么干凈，怎么會有老鼠呢？”

鐘耀走過去，余茂下意識想要扶著鐘耀，鐘耀躲開了，照舊禮貌而疏離：“謝謝，不用。”

余茂有點無所適從起來：“那個不是說地臟嗎，我這就打掃一遍。”

鐘耀把自己扶過門框那只手上的手套丟掉，扔進垃圾桶，余茂此刻離得近，發(fā)現(xiàn)那只手真的很漂亮，指節(jié)分明，手指修長，沒有絲毫瑕疵，干凈得近乎像玉石雕成的。

鐘耀給手套上手套，淡淡道：“不用，等管家來打掃，來者是客，確實應(yīng)該以禮相待。”

余茂抬起眼睛看鐘耀，這位祖宗是生氣了吧！最開始鐘耀看見他就是一副嫌棄外加高高在上的樣子，當(dāng)鐘耀是奔奔的時候，也是那副德行。余茂那就是整天伏低做小，生氣了哄著，不生氣也哄著，心甘情愿地把那匹狼當(dāng)成天皇老子。

這是他第一次對奔奔不耐煩，是那種帶有抗拒意味的不耐煩，不知道鐘耀是奔奔的時候，他雖然很討厭他，但是沒有如此抗拒他的每一次高高在上，因為鐘耀看起來，是如此應(yīng)該地俯視眾生。

但是這次他是怎么了？

余茂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沒忍住地發(fā)了脾氣。

或許他潛意識里還是恨奔奔離開他，但是明知道自己沒有讓他為自己留下來的資本，他還恨奔奔不告訴他真相，但明知道知道了真相，他什么也改變不了。

他討厭距離，卻發(fā)現(xiàn)自己和鐘耀之間隔著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

說到底來，他還是討厭這個一無是處的自己，貪生怕死，插科打諢……

余茂被噎得不知道說些什么。

鐘耀卻開始看起書來，余茂靜靜地坐著，良久：“我還是住到實驗室吧，在別墅里難免給你添麻煩。”

鐘耀捏著書頁的手頓了一下，笑著看向余茂：“你確定？”

余茂也笑起來，照舊幾分痞氣：“啊，對啊，我這人吧，就是受不了拘束，最后你難受我也難受，還是住個糙點的地方好。”

鐘耀笑意不變，點點頭：“你隨意，我會讓管家?guī)兔Φ模埢匕伞！?

“啊，我再陪你會吧，一個人有點無聊不是。”

“我不無聊。”

“啊，可我一個人怪無聊的。”余茂回了一句。

鐘耀合上書，輕輕勾起唇，暗紅色的眸子因為顏色太深，有時候會像是黑色的，但是在某個角度有光的角度看的時候，會看見紅色的流光，那種被漫不經(jīng)心隱藏起來的鋒利和血腥會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鐘耀笑瞇瞇地，輕聲道：“與我何干。”

余茂愣了愣，抿了抿唇，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么，也似乎沒有待下去的理由了。他站起來，開門快速離開。

鐘耀看著余茂離開的背影，唇角的笑意變成冷笑，把手里的書掃到地上。

怎么，當(dāng)時不是把老子當(dāng)成祖宗么，不是有奶就是娘嗎？

現(xiàn)在給吃給喝不夠嗎，既然想走，那就滾遠，再也不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