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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大哥。”

“嗯？”

“我好想早點見到你。”

衛則頓時像觸電一般全身酸麻。

阿布扎比的太陽還未完全落下，萬丈余輝里，衛則抬起左手，按在自己心臟的位置:“我也是，好想早點見你。”

掛斷電話，衛則椅靠在玻璃幕墻前的扶欄上，閉上眼睛等待著情緒的平息。他原本計劃在李唐出國讀書的時候再正式出手，現在看來他太低估李唐的殺傷力，也太高估自己的忍耐力了，他已經等不下去了。孤獨的禁欲的二十四年，無論是感情還是身體，他都無比渴望著李唐。男孩又怎么樣，未成年又怎么樣，只要我想要，只要你……愿意。衛則緩緩地睜開雙眸，他的人生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充滿斗志，充滿期待。

高中的生活，當你身處其中的時候會覺得度日如年，因為每天都會累成狗，但當過一段時間再回首時，你又會覺得時間過得飛快，因為每一天你都在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做同樣的事情。而對沈若凡來說，區別這些重疊在一起的日子的標志就是與陸澤有關的點點滴滴。和陸澤一起去書店已經是一個多月以前的事情了，在這一個多月里沈若凡做完了一本數學練習，聽完了一本英語聽力，看完了一本名著，考完了期中考試，但是......再也沒有和陸澤一起出去玩過一次。

好想和陸澤呆在一個班啊，這樣天天都可以見面。

沈若凡左手支著腮，右手在紙上涂鴉。他在畫陸澤，不過因為心里想著事情，所以萌萌的Q版人像變成了抽象派作品。前幾天吃飯的時候奶奶突然說:“凡凡你要過生日了，要不把你的那個朋友請來吃頓飯吧。”往年沈若凡生日，奶奶總會多少幾個菜然后訂一個小蛋糕，但是畢竟只有兩個人，飯菜都會剩下好多。奶奶不說還好，一說沈若凡接下來都在想如何自然地邀請陸澤來自己家吃飯，并且不被拒絕。沈若凡一直過陰歷的生日，今年算下來正好在五月一日，他打算先問問陸澤五一三天假期哪一天有空再邀請對方。

“沈……沈若凡，你…你知道…”去辦公室送完作業的楊慎回來了，他氣喘吁吁，肉肉的臉漲得通紅，抓住沈若凡的肩膀想問什么。

雖然可愛的小胖喘得快要斷氣了，但是沈若凡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正在想事情的時候被打斷，他有點不爽，于是不咸不淡地問:“知道什么？”

雖然看不慣同桌永遠一副天塌下來也和老子無關的樣子，但是小胖本著熱心的八卦精神還是決定不計前嫌地告訴沈若凡:“你期中考總分全班第一你造么！？”當然小胖自己也取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績，所以這會兒才有心情為同桌報喜。

說不開心是假的，沈若凡有點小激動。他立刻問自己的同桌:“是總分么？那理科成績呢？年級能排多少名？”

“我只看了總成績表，不過你放心吧，理科和綜合成績差的不會太多。而且你這次成績在年級也很突出，我去交作業的時候班主任正和數學老師夸你呢。”小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沈若凡高興的同時也為剛剛自己的態度感到抱歉，真心地對小胖說:“謝謝你啦，你考的怎么樣呢？”

同桌難得主動關心自己，小胖很高興，心想不枉我一路小跑給你報信。于是小胖用自以為很謙虛地語氣說:“我比你差遠啦，不過班級好像也是前五。”前座的程豐和李文新全程圍觀兩人的對話，程李二人目光交匯，都從對方的眼神里都讀到了一個信息:好想打這兩個裝逼慣犯一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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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會取得不錯的成績，這是沈若凡有預感的。還記得那天下著小雨，沈若凡坐在陌生的考場里，他前座的那個女生考試的時候瘋狂地抖腿，他后座的男生鼻涕擤(xing，三聲)得震天響，沒過幾分鐘都要猛咳著吐痰，不知道他吐到了哪里，但是沈若凡整個人都不好了。想起上學期的期末考的時候，陸澤就坐在他的斜前方，微翹著嘴角溫柔地看著自己，再想到自己現在的惡劣處境，而陸澤應該還在第一考場，說不準還坐在聞悅鳴的附近，沈若凡覺得自己胸口被什么東西梗住了。

還不是怪自己不爭氣，期末考試考得好的話也許現在坐在自己前面的就是陸澤呢。整整三天的考試，沈若凡化悲憤為力量，調動每一個腦細胞，無論是哪一科都分分必爭，全力以赴。再加上之前連寒假在內幾個月的積累，沈若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