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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冰妮眼神渙散地尋找著聲音的主人,不禁哽咽道:“明義……不要舍棄我,不要厭煩我,不要對我不屑一顧啊……明義……”
“妳真是蠢透了,真是難看至極。”對如此狼狽不堪的白冰妮,康明義不僅感到不屑不齒更加感到鄙夷厭惡,這個女人可真會往他臉上抹黑啊!
“明義……”她的聲音不再強悍粗魯,而是變得無助又凄涼。
“不要叫我的名字,太惡心了。”康明義扭頭看向葉方良,頓時松了眉頭,關(guān)心道:“良你有被傷到哪里嗎?我還是陪你去趟保健室吧。”
禮貌性地一笑,葉方良謝絕道:“并沒有傷到,教授傷的是她自己。”
“是嗎?沒想到她竟能蠢到這種地步。”
他們的聲音是輕,不過她全部都聽到了。
白冰妮咧大嘴巴呼呼地吸氣,突然失心瘋似地又哭又笑起來。
對,到頭來,她傷的只有她自己只是她自己。
她跟康明義的婚事已經(jīng)被康明義以“先立業(yè)”為借口無限期延宕了,又經(jīng)她這么一鬧,大大損害了他的面子,嚴(yán)重毀壞了他辛苦建立起來的虛偽榮耀,想必她這顆棋子是被他舍定了。如果她能做個不言不語不動不走安安分分的傀儡娃娃的話,康明義或許早就娶了她了,可是她不能,她畢竟是個渴望愛情的女人,她耐不住寂寞,忍不住嫉妒,止不住仇恨……
愚蠢,確實愚蠢啊,到最后,竟是葉方良幫她看清了這虛幻的一切!
最后瞥了白冰妮一眼,葉方良輕嘆了一聲,“教授就有勞學(xué)長了,我先走了。”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到最后,他還是忍不住同情她的可憐,正如前世一般。
目送著葉方良走遠(yuǎn),康明義才慢悠悠地轉(zhuǎn)過頭來,聲色俱厲道:“白冰妮,我警告妳,妳要再敢去找良的麻煩,我一定徹底毀了妳!”
白冰妮一臉漠然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簡單地理了理衣服,然后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學(xué)樓。
永別了,鏡花水月一般的渴愛!永別了,鏡花水月一般的康明義!
☆、陰魂不散的是人(上)
白冰妮出國了,葉方良自然松了一口氣,少了個找他麻煩的人,真是謝天謝地阿彌陀佛!
可是,他的苦難顯然還沒有到頭,還有一個比風(fēng)還要善變比魔鬼還要詭譎的男人正虎視眈眈地在他身邊轉(zhuǎn)悠著。
挑高了眉毛斜眼瞪去,葉方良重重擱下手中的刻刀,語氣不佳道:“康學(xué)長,你不是說了你很忙的嗎?忙到根本沒時間過來編輯我們班的季刊。可為什么現(xiàn)在你又能夠這么清閑地杵在教室門口死死地看著忙得像螞蟻一樣的我呢?”
“因為你可愛啊。”康明義走進(jìn)教室,單手撐在堆積如山的照片旁,雙腿優(yōu)雅地交叉著,側(cè)過身子,依舊兩眼放光地盯著葉方良的臉看。
“混蛋,真想一把捏碎了他的脊梁骨。”正坐在葉方良對面桌子上的穆毅咬牙切齒道。這混蛋,殷勤獻(xiàn)得是越來越頻繁,再不加以教訓(xùn),恐怕就要把他的良綁架而去了。
醋吃多了也傷身,就是見不得他親愛的毅傷身又傷神。葉方良忙將頭撇回了正前方,果決道:“學(xué)長還是回去忙自己的吧,排版的事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了。”
“怎么?不歡迎?良……”說著,康明義就要將手撫上葉方良的臉,“你……”
比對著版面,葉方良不動神色地往旁邊挪了一小步,避開了對方的咸豬手,“班導(dǎo)親自交待下來的任務(wù),我必須今天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