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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蘇婧掃了他一眼,“只有些感慨命運這東西真是奇妙,一個決定的偏差,或許就會把你帶向不同的發展軌跡。”
“什么時候想這些玄妙的東西了?”顧沅有些奇怪地看著她。
“難道我就不能思考人生?”蘇婧微微歪頭,唇邊噙著一抹淡笑,明亮的眸子里漾著些俏皮。
顧沅頓了一下:“當然可以。昨天鄢云帶你回去給你說了些什么?那么神神秘秘的。”
“你猜!”蘇婧調皮地把問題扔給了他。
“我要是能猜到,就不會問你了。”
“那就當做我的秘密吧!聽說神秘的女人最迷人,不知是真是假。”蘇婧勾唇帶出一抹壞笑。
顧沅看著她,一板一眼地說:“無論你是什么樣子,都很迷人。”
蘇婧愣了一下,隨即半開玩笑道:“喲!原來你也學會撩妹了!”
“我只撩你。”
“得了!花言巧語的男人最善用這句話,下次換個對象說。你要不一起去吃飯?他們都過來了。”蘇婧朝著顧沅身后看去。
顧沅發現自己說情話的本事太差,他如此正經地說出來,蘇婧竟然一點都不信。他朝著蘇婧的視線望去,見蕭牧他們果然都出來了,就對蘇婧道:“你們去吧!我和他們都不熟,你吃得開心就行,飯后我再來接你。”
“那我先和他們一起走了。”蘇婧說道,接著就朝蕭牧那邊走去。
顧沅看她頭也不回離去的背影,心中竟有一絲苦澀。看蘇婧已與他們打成一片,顧沅又轉過身,鉆進了自己的車內。
“阿沅給你說了些什么?瞧你高興成這樣!”蕭牧一見蘇婧,就打趣道。
“嗯~楊哥,誰家的醋壇子打翻了,好酸。”肖雨萱做著鬼臉走到楊進身邊。
“牧哥是我們的大財主,得好好貢著,你這樣說他,小心一會兒這晚餐就變成aa制了。”楊進說道。
“我說的又不是牧哥!再說了,牧哥才沒那么小氣!”肖雨萱耍貧說著。
蕭牧沒有理會他們,只慢悠悠地走在蘇婧身邊。蘇婧不禁搖了搖頭,她有高興嗎?不知蕭牧是什么眼神,哪里看出自己高興來了。
不過,想起顧沅那么冷峻的人竟然也會甜言蜜語,還是很不可思議。
“小婧婧,你又在偷笑。”
蘇婧不知這蕭牧是不是會讀心術,她不禁瞥了蕭牧一眼:“牧哥總是這么幽默!顧沅只和我閑聊了幾句,他看上去好像有些疲憊,可能是家里和公司都發生了太多事吧,想找個人紓解一下情緒。”
“不是吧?小婧婧,你竟然這么好騙!那我心情也不好,你是不是該多陪陪我,替我分擔一下憂愁,為我紓解心中苦悶?”蕭牧一臉不正經地說著。
蘇婧哭笑不得:“牧哥事業有成,活得也瀟灑,還有什么好苦悶的?”
“有啊!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這就已經夠苦悶的了。”
“天涯何處無芳草,換個人喜歡就解決了。”
“我在你心中就是這么花心隨便的形象?”蕭牧一臉挫敗。
“哈哈哈!蕭牧你就別想著扭轉你的形象了,我覺得婧婧說得很中肯。”楊進插嘴笑道。
“一邊兒去!像我這么帥氣多金又敬業的演員,你再給我找一個出來看看。”蕭牧大言不慚,蘇婧一旁抿著嘴笑,肖雨萱也跟著他們嘰嘰喳喳說了起來。
“年輕人就是有活力!”鄭文杰和幾個工作人員走在后面看他們打打鬧鬧,不禁感慨了一句。
“就是!他們幾個感情好,性格都比較溫和,所以才玩得來,換個像安以熏那樣的人,就不一樣了。這個安以熏真是一言難盡,拍戲真的最煩遇上像安以熏這種難伺候耍大牌的人,寧可不賺這個錢,也不想接這種人的活,累死了也討不到好處。”丁澎道。
“別抱怨了,你在這一行也干了不少年頭了,這種事還遇得少么?這戲也是波折多,現在投資商那邊也惱火。”鄭文杰嘆氣道。
雖說進程是拍完了,但女主出了這種簍子,這劇能否上星都是問題。而投資商也不止顧氏一家,還有另外幾家,這戲要是無法上星,那撲街的可能性就更大,他們的虧損也慘重。
而最保險的方法,就是找人將安以熏的戲份重拍,這樣他們的工作量又將增大。鄭文杰沒想自己還不容易打算出來拍戲,接到的第一本就如此多坎坷。
吃完飯,眾人打算出去放松一下,但蘇婧和蕭牧因要去看顧長國,就同他們分兩路走了。蕭牧撥了顧沅電話:“喂!我說大少爺,你都不給我們發地址,我們去哪家醫院看顧爺爺啊!”
“我過來接你們……”
“不用不用,我們自己有腿。”蕭牧慵懶地說著。
“第一醫院,住院部三樓,1號房。”顧沅說完,那頭的蕭牧就掛了電話。
顧沅扔掉手上的財務報表,看著這些被轉移的資產,眼中已是一片冰冷。
第50章
顧家云之輩的兩兄弟關系很緊張,這種緊張并沒有跟著顧云宗的離世而得到改善,反而變本加厲地延伸到了顧云宗的獨子顧沅這里。
顧云堂一直很嫉恨顧沅,他認為老爺子偏愛顧云宗和顧沅父子,顧云宗在世時,顧長國就把顧云宗當做集團繼承人培養。顧云宗走了,他以為這繼承者的位置總該落到他頭上了吧,沒想顧長國卻親自上陣,重掌顧氏大權。
同時,顧長國還把顧沅接到膝下,親自培養。
顧長國撐到顧沅留學回國,才把顧氏的大權轉交給顧沅和顧云堂。不過,這權利分配也極度不均,顧沅掌管的是總部,顧云堂管理的卻只是幾家子公司。雖然這些年這幾家子公司的業績十分不錯,但聽上去就像他還不夠格一樣!
顧云堂咽不下這口氣,這些年他對顧長國和顧沅的態度都十分冷漠,能不回去,他是堅決不回去。
顧云堂在外花天酒地,常常鬧出些花邊新聞,顧長國見了更是搖頭,早些年他還管一下,現在連說都懶得說了。
顧云堂一直不喜歡自己,顧沅心中都清楚。但顧云堂這次做得太出格,不僅暗中轉移公司資產,還不顧自己的勸誡,對蘇婧起了齷蹉的心思。
想起昨晚的事,以及今天這些爛賬,顧沅只覺煩躁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