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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里沒有女神只有你。

沈凝滿意地點點頭。

——這還差不多。

那邊的顧知閑低呼一聲。沈凝看過去，季言的手放在顧知閑的腰上，掐了她一把。

然后，湊到她耳邊，低低說了一句什么，沒聽清。

顧知閑的表情扭捏了一下。

季言一貫而來的面癱臉上，罕見得出現一絲痞壞的柔情。

嘖嘖。

她也湊到林川耳邊說了一句：“快看，你的女神羞澀了。”

“忘了和你說了。”林川附耳，悄悄回，“我換女神了。”

“是誰？”

林川笑意漸深：“她叫沈凝。”

沈凝轉頭看他。

婚禮快要開始，四周的燈光都暗了下來。

一片暗淡之中。

只有林川的眼睛，就像劃過天際的流星。

最明亮，也最迷人。

他們，都是照亮彼此道路的星星啊。

＊

婚禮進行地很順利。

在聞多和秦連青交換戒指擁吻的那一刻，臺下所有的女人都忍不住哭了。

他們歷經艱難險阻到達這里，以后一定要幸福啊。

更要命的是，秦連青還在臺上做了簡短的煽情演講。

“我第一次遇到聞多，是她剛到帝都陪朋友來試鏡的那天。我清楚地記得，她那天穿了一件白T加牛仔短裙，還穿著肉色絲襪，像兩根香腸似的，就挺土一個小地方來的姑娘。”

臺下一陣哄笑。

肉色絲襪像香腸……估計要成為聞多一生的黑歷史了啊。

“但是她抬眼的那一霎那，我看到她眼里一瞬間閃過的一種東西。可能是不甘心，可能是生命里，也可能是別的什么東西……我記得不太清了。反正，我第一次起了一個念頭：如果非要潛規則一個女孩子，那就她好了。”

臺下的哄笑聲更響，還響起了零碎的掌聲。

沈凝差點想為秦連青豎起大拇指——已經成功地潛到了聞多，您真是棒棒的！

“我知道自己可能會得病，所以那部電影拍攝結束之后，我就強迫自己不要再去聯系她。她長得很好看，又年輕，星途應該會越來越寬吧。沒想到幾年之后，她不僅換上了一張注滿玻尿酸的臉，而且無戲可拍。我想了整整一夜，我對自己說：秦連青，這可能就是天意？這么多年了，沒有人潛她，那就你上吧！”

“

我年紀已經不小了，卻沒有發病的跡象，所以我心里還抱著一絲僥幸，覺得我可能并不會得病。我本來沒想追到聞多，只是她總是主動靠近我。所以一個沒忍住，我就把她給潛了。”

有人在臺下吹起口哨。

秦連青摟住身邊的聞多，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輕的吻：“謝謝你。因為有你，我才會想要活下去。”

沈凝在臺下用力鼓掌，熱淚盈眶。

她總算明白為什么今天嚴禁媒體進來報道了——秦連青說的這番話實在太露骨，要是傳出去，擱明天就是“知名導演親述潛規則三線女星心路歷程”的大新聞。

臺上的聞多擦了擦眼淚，轉過身，準備扔手里的捧花。

臺下的女人們紛紛蠢蠢欲動。

聞多剛要把捧花扔出來，突然想起了什么，轉頭用目光在臺下四處搜尋。待看到沈凝的方位時，她眨了眨眼，轉過身去，完全背對沈凝。

沈凝：“……這樣徇私舞弊也太明顯了吧？”

捧花扔出。

躍過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