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皆敬畏于他,將他托到了高高在上的神壇,但是他為什么不怕?還要執意與他并肩,對他這般特殊?
這一切疑問自初遇,便如同堅硬的種子塞在心中,硌得他難受,卻又逐漸生長出了枝葉,在他的心上蔓延。
赫朗收起筆,理所應當,“屬下待您好是應該的。”他在每個世界上都只有一個任務對象,他理應對他上心。
敖立深思了許久,卻只是搖搖頭,心中是說不出的異樣,或許覺得這個答案并沒有讓他解惑。
赫朗見他還在糾結,面上輕松的笑意也漸漸淡了些,打量了一眼他的手和露出的肌膚,上面有一些不明顯的傷痕,看起來年代已久并且無法痊愈。
他微微靠近敖立的跟前,語氣帶著一絲憐惜。
“因為,教主……似乎很寂寞。”
作者有話要說: 耳朵一向習慣節日寫番外,但是這次還是不虐狗了,大家七夕愉快~~大家是單身還是已經脫團了的啊~?
☆、內在
便是因為覺得敖立身上有著不似尋常人的孤寂, 所以時刻陪伴著他的自己,才會忍不住想要為他帶去些樂趣。
赫朗的這個答案讓敖立的心弦“嗡”地一響,大腦也隨之混亂。
對上那雙眼睛,他有了一分潸然淚下的沖動,像是堅實而無人所及的壁壘被用力擊碎,令他忽的有一絲悵然,然而這份看破卻又轉瞬化為憤怒。
他高高在上, 身為一教之主,外界對他猶如談虎色變,他也在眾人的崇拜之下自詡為天之驕子, 又怎么會需要這個弱小的人的同情?!
敖立沉下氣,語氣帶著一絲惡劣,“你于本座,不過是螻蟻, 難道你還妄想施舍同情于本座?”
赫朗始終不說話,縱容著他, 任他發完這一通脾氣。
這副溫和又包容他的模樣,卻讓敖立咬緊了下唇,忽的有種抓狂的感覺,像是有人觸及到了他的領地, 他便要粗魯地將對方一一趕走。
但是,他為什么不走?!
一瞬間,敖立身后魔氣大盛,往赫朗一方拍出一掌, 又下意識地往回收,只留下一股掌風擊去。
赫朗也沒有躲,硬生生地受了下來。
即便他已經動用真氣護體,可是敖立的一掌霸道無比,這掌風怕是連武林高手都無法完全抵住,他又如何能承受得住,只好是連連后退,被這掌波卻硬撐著單膝跪地,以讓自己不至于跪下。
望著那人的面色煞白,兩片薄薄的嘴唇血色極淡,嘴邊也溢出血絲。
敖立見了他嘴角的那抹紅,怔楞在原地,眼中閃過一絲慌神,無力地輕罵道:“你不會躲開嗎?世上如何會有你這般蠢笨之人……”
他的語氣變了不少,可惜赫朗此時無法說話,只能運用著真氣盡自己的能力修復。
他久久單膝跪在地上,敖立始終忍不住,還是慢慢地踱步到他跟前,像是試探一樣,小心翼翼地對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一股浩然的真氣由上落下,籠罩了赫朗的身體,瞬間將他胸口的郁氣與疼痛撫平。
敖立為他輸送了真氣之后,便后退到了自己安心的位置。
赫朗的面色也終于恢復如常,盡管他的嘴唇依舊泛白,但是嘴角卻含著一絲笑意。
“教主一次次忍耐屬下的逾越,您若是當真不喜,大可以直接殺了屬下……但是您沒有。”
敖立一次又一次地被他撩撥,挑戰下限,要是平常人,早就一掌將他拍死了,但是他卻將赫朗留著這么久。
這句話讓敖立也思考起來,為什么他不殺了他呢?為什么會不想,或是不舍呢?
此時的他已經安靜下來,卻是不肯與赫朗直視,兀自摸索自己的心思。
在半晌過后,敖立總算是回答了赫朗的問題。
“因為他人畏懼于本座。”
而你,是不同的。他在心中補充道。
赫朗大概已經知道了他余下未道之言,壓下要升騰起的笑意,卻依舊裝作沒聽清的模樣,“教主,您說什么?”
敖立瞪了他一眼,手指緊了緊衣袖。
接著,赫朗又被一股掌風轟出了門外
只是這次敖立的力道掌握的極好,將他穩穩當當送到了地面上,毫發無損。
赫朗勾唇一笑,拂去衣袖上的輕塵,悠悠回了屋子。
……
這天,平嶺山上不大太平,赫朗隔著老遠便聽見了一下下轟隆的響聲以及隱隱約約的咒罵聲,沒過半盞茶時間,便有弟子匆匆傳上教務。
原來是以玄空劍派為首的幾個幫派聚齊,自詡為名門正派來鏟除魔教來了。
赫朗恍然大悟,回憶起自己初到世界時的那天,那些人就是在商量此行。
原以為這樣的要事會需要敖立這個教主出面,但是見弟子們神色如常,繼續稟告,左護法已經領著幾個堂主前去解決了,他們還準備了能夠將對方大傷的絕妙暗器,無須驚擾教主。
既然左護法已經出面了,那他這個右護法是不是也該有所行動?只是他原本也是白道那邊的,他還贊同了任伯中說攻打魔教的說法,現在真是有種世事無常的臉疼感。
他的心中千回百轉,卻被敖立看出所想,立即叫停。
“你不許去,待在本座身邊,時時刻刻。”
也是……教主身邊沒有傭人伺候著怎么行,赫朗無奈地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