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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寫未來的福利,臉紅心跳。
☆、威脅
江靖達的辦公室里, 此時正上演著一出意外的戲碼。
赫朗剛來公司兜了一圈,累了便在辦公室中休息,不打算打擾他的工作。
江靖達嘴上說著好,手上簽字的動作卻早已停下,坐到了沙發旁邊,親了親他的眉眼。
這么溫順的姿態讓他心猿意馬,便忍不住更加深入。
門口傳來突兀的響聲, 一道女性的身影匆匆走了進來,自然也看到了兩人的姿態。
赫朗被這不小的動靜驚醒,江靖達立馬摟住他的肩膀, 一下下地拍著他的后背,似乎在安撫小孩一般。
因為他的辦公室沒人可以輕易進來,所以江靖達也松懈了不少,沒想到孟欣月是個不識抬舉的, 一反常態,匆匆沖到他的樓層, 甚至直闖了進來,所以才會被她看到這曖昧的一幕。
只是她面上的情緒顯然不正常,沒有疑惑也沒有驚訝,甚至眼睛發亮, 露出果然如此的得逞笑意。
赫朗被江靖達擋著,看不清她的神情,看到她來了之后,知道自己的存在尷尬, 于是立馬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轉身就走,說是怕打擾了他們。
江靖達欲要開口,孟欣月便帶著詭異的笑容恭送了赫朗。
“你來做什么?案子已經結束了,孟小姐,你沒有理由再來江氏,更別說是直闖總裁辦公室。”江靖達被她這么一攪和,懷里的寶貝沒了,還要接著應付她,心情自然不佳。
孟欣月的面色捉摸不定,在江靖達眼中也顯得越發陌生。
她緩緩踱步在沙發上坐下,深思了許久,就是賣著關子不開口。
當日她讓人調查了江靖達的行程之后,也發現他對那位小少爺不太對勁,也曾按照私家偵探的位置親自去觀察過,他們的對話和曖昧的動作都讓人無法相信他們只是簡單的兄弟。
她心中一陣膈應,沒想到自己頗有好感的男人竟然會是這種人,不僅是同性戀,而且對象還是自己的弟弟。
怪不得他對自己一直不冷不淡,對著她也像是木頭一樣,惱火過后,孟欣月不得不開始算計起來,明白這是一張壓制他的牌。
既然將他從自己的對象名單剔除了,孟欣月也少了矯揉造作的姿態,不欲再多加偽裝,開門見山地以此要挾他與自己訂婚,并且讓江氏的下個項目還要繼續與他們孟家合作,讓她依靠江氏的依仗來渡過孟家這次的難關。
江靖達面無表情地轉過身,也不知道是如何想的。
孟欣月原本還胸有成竹,見他不理睬自己,語氣也不禁重了不少,“你自己想想吧,到時候大家會怎么看待你?嗯?江氏還是養父留給你的吧?你就打算這么讓它在你手上,因為你的原因而受到影響?”
她故意哼笑一聲,試圖能讓江靖達動容,誰知卻無濟于事。
孟欣月敢威脅江靖達也是鼓起了不小的勇氣,見他一直面色陰沉,無動于衷,也是心頭慌亂,最后妥協道:“我只是要你和我訂婚,各自退一步!我只是想要孟家罷了,沒興趣曝光你們的事情。”
事已至此,她也不奢求要江靖達的愛,但是只要她能夠有江家夫人的身份,再得到他的幫助,她就可以讓家里那個原配的老女人徹底閉嘴,再也拿她無法。
江靖達思量了許久,還是點了點頭。
他不是害怕曝光,說實在的,他恨不得將他喜歡著朗朗的事情公之于眾,讓大家都別再打他的主意。
可是他從來不是為自己一個人而活的,他身上肩負著江氏。
而江氏,就是朗朗看重的,他可以不顧自己聲譽,卻一丁點都不能讓江氏受辱。
當兩人的訂婚消息傳出來時,赫朗覺得自己或許是最后一個才知道的。
江靖達縱使再怎么隱瞞,也只是在拖延。
赫朗微微嘆息,沒想到他還真的和她訂婚了?他無意干涉他的感情,只是如果江靖達要和這個女人繼續進展下去的話,他還是希望他警醒些,避免意外。
訂婚宴上還算挺熱鬧的,只是來賓都是孟家那邊的親戚,孟欣月盛裝出席,攬著江靖達的手像是在昭告什么似的。
江靖達的舊時同窗也在場,他本來還在欣賞孟欣月的美麗,但看到赫朗一來,立馬就轉移了注意力,認出他是以前那個小團子,迫不及待就湊到了他的跟前。
肖揚帶著燦爛的笑容,想要如同小時候對待赫朗一樣捏他的臉頰,卻又在江靖達的注視下畏縮地收回手,轉移話題,“你哥哥要結婚,還不說兩句。”
赫朗舉著酒杯,遲遲沒有行動,他能說什么?
頂著賓客的目光,祝福的句子信手拈來,“祝大哥大嫂百年好合,白頭偕老,舉案齊眉,早生貴子。”
江靖達面上點了點頭,兄友弟恭狀與他碰了碰杯,手上的酒杯卻幾乎要被捏碎,心痛難耐。
原來從心愛之人嘴中得到的祝福會是這么傷人,他的一字一句,似乎都在漫不經心,一刀刀地剜他的心。
送完祝福,赫朗這杯酒也上了頭,立即就選擇了回家透氣。
江靖達最近似乎越來越忙了,不過這也是好事,赫朗每天翻閱報紙的時候,都能看到江氏的新聞,又拿到了融資或者項目大獲成功,股票高漲,規模擴大諸如此類的。
看來這個世界的對象自身能力不錯,只要不受到什么意外和干擾,功成名就是指日可待的。
赫朗不禁也松懈下了心神,整日游手好閑,不顧課業,周游四處。
可生活永遠不會這么波瀾不驚,當他某天接到了熟悉的號碼時,那頭傳來的聲音在此時竟然顯得有些陌生。
那個人是姜皎。
記憶中溫和的笑容和狡黠的眼神浮現在腦中,赫朗恍然大悟,向他問好。
“你是不要我了嗎?為什么還不回來——”
姜皎平時清朗而歡快的聲調,此時變得低沉而沙啞,第一句便是問這個。
他在當天看到赫朗留下的紙條時,便慌亂了一上午,但是仔細想想他突然回國可能是有要事,所以才會一聲不吭地跑了,于是也耐著性子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