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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次瓜兔顯然沒有幫助他的能力,耷拉著耳朵, 懶洋洋道:“為了防止宿主借助外掛和金手指開大,做任務松懈,所以手冊每個世界只會提供一次幫助呱?!?
“好了,我知道了, 只是你能不能別說話加呱?!?
“宿主大人,瓜兔不想改,呱?!?
赫朗揉了一把兔頭,大概知道它的意思, 也就放棄了從手冊處尋求幫助。
瓜兔抬眼看了看他,微微搖頭,它知道它的宿主想要幫江靖達解決公司里的問題,但是無奈他自己沒有接觸,想來現在也只能干著急。
它是以為它的宿主會為這些事大費心思的,但是沒想到,在短短時間內,赫朗還是拿到了股份,急匆匆地放到江靖達面前,讓他簽字。
面對如此突如其來的狀況,江靖達明顯驚愕不已,以為他在開玩笑。
但是在細細確認了憑證之后,他又不得不信。
“朗朗,怎么弄來的,嗯?”江靖達不可思議地放下手里的東西,起身按住他的頭詢問道。
赫朗打下他的手,理直氣壯道:“買的啊。”
“哪來的錢?”江靖達當然會疑惑,朗朗的零花錢不是都拿去買古玩了嗎?難道還會有剩余?就算是剩余,也不可能支持得起這筆巨款啊。
赫朗沉吟了好一會,撫了撫已經被他留長了的頭發,最后只輕聲告訴他:“古董和書畫都是值錢之物啊?!?
他接觸的古物,少說也是幾十萬,甚至有上千萬的珍稀之物,在英國回來之后,他更是知道了怎么利用手上的資源做投資。
而且赫朗自己的每幅書畫也都價格不菲,以他的鑒賞水準以及創作水準,早就已經完全足以讓他日進斗金。
他是不懂多余的東西,只是憑借強大的資金來將一些零散的股份強行高價收購,而這百分之幾的股份,到了江靖達的手中,則是剛好能夠幫助他取得絕對控股權,讓董事會一些躁動的人安靜下來。
江靖達聽了解釋,久久緩不過神,從未想過一向似乎游手好閑,而且最厭惡公司事務的弟弟,竟然會為了幫助他,而做到這個地步。
“我聽說你手里的流動資金被壓住了——不過沒關系,我——”赫朗沉思了一會兒,還想說什么。
江靖達早已一把抱住他,將他未說完的話打斷。
其實這些事情根本不應該由他來操心,他自然會自己去一一盡力,但是他沒想到,弟弟竟然有心關注他的情況,并且還將他放在了心上。
能夠完成這么了不起的事情,他的朗朗果然是最好的。
江靖達不言語,只抱著他,反復用臉頰磨蹭他的頭頂,表達他內斂的感情。
“你對我也好啊?!焙绽什灰詾槿?,生怕江靖達會多想,為自己加上什么心理負擔。
江靖達的動作頓了一下,握住他的肩膀,問道:“那你知道我為什么對你好嗎。”
赫朗頓了一下,轉頭看了他一眼,江靖達也鼓起勇氣回望,目帶淺淺期盼,可赫朗還是半晌才開口道:“因為我們是兄弟啊。”
江靖達的雙眸瞬間黯淡下來,分不清他這是故意還是真的不懂,這句理所當然的話聽起來本應該是溫暖的,但是在他眼中,卻那么冰冷。
赫朗眉頭一皺,直覺氣氛有些許變化,立即說自己肚子餓了要回家。
眼看著這個人又要從自己眼前溜走,江靖達腦子里熱血一轟,不知怎么就沖動地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我來告訴你答案?!?
他的面容完整地倒映在赫朗雙瞳中,讓他一時間忘了掙脫。
再接著,江靖達的聲音就變得無比溫和,像是在敘述故事一般,平直,簡單,卻又動人。
“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喜歡到愛屋及烏,你養的兔子喜歡吃什么,喝什么,我都知道,你喜歡書法和瓷器,我也有看,你喜歡的東西,我也會去喜歡。”
有些話一開了口,就如同開了閘門一般,不管是心中的情愫還是話語,都如同洶涌的水波。
他想,在第一天,那個小小的身影撞進他懷里的時候,也直接撞進了他的心里……或許有些肉麻,但都是他真是所想。
赫朗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不知說些什么才好。
瓜兔不知道怎么就聽到了關于自己的內容,呱了一聲,暗搓搓地笑了笑,傳音給赫朗,“你看,你哥哥說你喜歡我誒,對不對?宿主你說對不對,你喜不喜歡瓜兔嘛,呱?!?
赫朗被瓜兔吵的心煩意亂,加上自己還一時沒拿定注意怎么回復,面色顯得有些冷漠,推脫道:“公司的事情還不夠多嗎?先解決現在的問題吧?!?
他其實并不想用上這么冷漠的語氣,但是鑒于上輩子他對甄溥陽的滿腔溫柔,最后換來的結果,他決定這次不再和任務對象有感情糾紛。
江靖達的熱情被澆滅,也瞬間清醒了過來,心中五味雜陳。
能夠鼓起勇氣表白心中所想,對他而言已經十分艱難,幸而,此次開口,也讓他如釋重負。
只是朗朗明顯的推脫和拒絕意味,還是會讓人郁悶的。
江靖達垂下眼睛,安慰他,“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他多么想回到以前,朗朗還是孩童的時候,對著他的模樣乖巧又溫順,似乎只要被他看一眼,整個身子都要化了似的。
而現在,他已經不是會追隨自己的少年,但是即使他一個冷漠的眼神瞥過來,他還是想要追隨。
赫朗以為江靖達也是個通透的,知道什么為重,所以也沒再多管,只是減少了待在家里的時間,而是在學校多晃悠。
他在回國之后,立馬就花了一番周折去了原本要在國內讀的大學。
而在那里,他很湊巧地就遇到了孟倫,他以前的同學。
說起來還真是不好意思,他特意送給自己的手表被江靖達給丟了,他卻一直沒敢和他開口。
孟倫再次看到赫朗時,顯得十分興奮,圍著他打量了一圈又一圈。
“我以為你一定會來這里讀書的,所以也弄了進來,就是沒想到你怎么突然跑國外去了啊?!闭f到這里,孟倫不滿地撇了撇嘴,肩膀都耷拉了起來,委屈巴巴的。
赫朗不好意思地向他道歉,畢竟當初兩人是心照不宣約好一起上一個大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