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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不喜歡男人，滾蛋。”

☆、功德圓滿

冷風呼嘯，原本生意興隆的街邊大排檔也因為天氣只有寥寥幾人。程曲縮著肩膀走到燒烤攤旁邊，盯著滋滋冒油的羊肉串。高子卿問道：“怎么？想吃嗎？”

程曲連忙點頭：“那倆人說話陰陽怪氣的，害的我飯都沒怎么吃。咱倆叫點酒也算是一起街邊擼過串的交情了是吧。”

高子卿看著程曲鼻子凍得通紅眼睛卻還在冒光的樣子噗嗤笑了出來：“好，你說什么是什么。”

程曲毫不客氣的坐在燒烤攤旁邊對著正在忙碌的大媽說道：“大媽，麻煩您，二十串羊肉串十串牛筋十串雞胗，還有一箱啤酒。”高子卿攔住說道：“你吃得了嗎，這么多。”

程曲憤憤的說道：“這些都是打底的，要不然一箱啤酒怎么喝下去啊？大媽別管他，盡管上。”高子卿也無可奈何，大媽倒是笑臉盈盈的看著兩個人。

等到羊肉串上來了，程曲不客氣的抓起一串就往嘴里咬，絲毫沒有注意竹簽子在臉上留下了光輝的痕跡。

高子卿帶著笑意拿起紙巾給程曲擦干凈了嘴，一旁的大媽看的不禁說道：“你們小夫妻倆感情真是好啊，是不是剛結婚啊。”程曲滿嘴是肉沒法說話只是鼓著嘴笑了笑，高子卿回答道：“是啊，才剛結婚。”

大媽咂嘴道：“哎呀，剛結婚就是好。看到你們我就想起我剛結婚的時候了，那時候我也是年紀輕輕，雖然不說像這個小姑娘這么漂亮，但是在我們村也是一枝花啊。后來嫁給了孩子他爹，也跟你們一樣每天都黏在一起。”

高子卿坐的筆直，笑了笑問道：“那現在呢？”大媽哼了一聲：“現在可不如以前了，連多見我一面都不樂意。這不又跑出去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呢。”

高子卿蘊著笑意看著程曲：“大媽，我覺得咱倆以后肯定也一樣，她不一定跑到外面哪個地方瞎玩去了。”程曲瞟了一眼高子卿：“少說我了，我這次為什么跑這來，不就是因為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嗎。”高子卿盯著程曲吃醋的樣子說道：“我有沒有拈花惹草你還不知道嗎。”

程曲自知理虧，轉移話題從一旁的箱子里拿出兩瓶啤酒遞給高子卿一瓶：“喝酒喝酒，我還沒跟你喝過酒呢。”

“你沒跟我干過的事情多了。”高子卿若有所指的看著程曲，程曲回避著高子卿灼灼的目光，自己抱著酒瓶子滿地找瓶起子。

高子卿看出來她有意回避，也不多說拿過酒瓶打開了瓶蓋遞還給她。

當晚，就著習習的夜風，程曲披著高子卿的大衣，在異地街頭喝的酩酊大醉。

高子卿倒還好，一來沒怎么喝，二來酒量還是比程曲好一些的。到最后程曲抱著桌子閉上眼睛開始說胡話：“肖向陽，寫完作業沒啊，我還要交呢。”高子卿和肖向陽高中同處一班，自然認得。此時聽到他的名字也有些哭笑不得，高子卿結了賬企圖扶程曲起來。可是這時候的程曲已經醉后不知天在水了，身子癱軟的像一灘爛泥。只好把程曲背到身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高子卿帶酒后的程曲回家了。

程曲抱著高子卿的脖子，絲絲縷縷清新的香味竄到鼻子里，對于意識混沌的程曲來說仿佛一盆清水澆在靈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