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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宥將他按在墻邊，另一只手則撐在紀年的頭側，把他整個人禁錮在臂彎里，兩人靠得很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了一起。

紀年略顯局促地縮了縮脖子，奈何背后是墻，他再怎么躲也躲不到哪兒去，“楊宥，你想干什么？”

楊大少爺的力氣很大，按著紀年讓他動彈不得。

楊宥的氣息漸漸變得粗重起來，溫暖的鼻息撲打在紀年的臉上，竟分外催情，“紀年，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我說喜歡你是認真的。”似乎是因為帶了情欲，他的聲音聽上去含了幾分沙啞，但依然很好聽。

之前楊宥總是一副嬉皮笑臉不太正經的樣子，忽然變得這么嚴肅，反讓紀年有點不太適應。

他怔愣了許久，才點點頭，“我知道。”

“那你的答案呢？”楊宥迫不及待地想聽到紀年的回答，上輩子他已經錯過了，這樣的遺憾一次就足夠。

然而他卻忽略了一件事，欲速則不達，何況他現在根本就不是蘇云庭，要讓紀年接受他，實在太難。

“對不起。”紀年背貼著墻，目光并無躲閃，他那么真誠地道歉，同樣決絕地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楊宥終于松開了手，安靜地低著頭，“好像又被拒絕了呢。”劉海擋住了他的雙眼，同時遮去了他的目光。

但即便看不清眼神，紀年仍能感受到楊宥內心的悲傷，瞧他這一副垂頭喪氣的姿態，紀年亦有些不忍，“楊宥。”

“嗯？”楊宥抬起頭，嘴角依然是上揚的弧度，然而笑意卻始終到不了眼底。

紀年心頭澀澀的，感覺很是怪異，楊宥越是露出這樣的表情，就越是讓他不忍心把話說得太狠絕，可他也知道，殘忍這一次，總好過臆想得太美，最終卻被摔得粉身碎骨。

“我以為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知道是什么讓你產生了誤會，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我重復心意，其實你的意思我早就明白了，而我的意思也已經告訴過你，你要是還不明白，我不介意趁今天再給你個明確點的答復。”他把話說到這份上，便是沒了轉圜的余地，紀年講話向來直白，所以，也總是特別傷人。

楊宥退開一步，臉上的表情越發讓人心碎，“不必了，我想我已經懂了你的意思。”

紀年一時接不上話，愣了許久才開口，“懂了就好。”他繞過楊宥，拿過手機和車鑰匙就打算悄悄離開，可剛走到門邊，身后忽又傳來楊宥的聲音，“假如今天站在這里的人是蘇云庭，同樣的問題，你會怎么回答？”

紀年的腳步一滯，迅速轉過頭來，楊宥的臉色略顯蒼白，言辭卻那么咄咄逼人，“蘇云庭也跟你表白過吧？”他一步步靠近，直至走到紀年的面前，“當初你就欠了他一個答案，不是嗎？”

紀年皺起眉頭，眸中閃過一絲詫異，“為什么你會知道這些？”楊宥這人太奇怪了，他跟云庭之間有過的約定本是極其私人的事情，楊宥到底是從哪里打聽到的？

還是說……猛然一個念頭闖入腦海，紀年再度對上楊宥的雙眸，“難道，你以前就認識云庭？”他越想越覺得像這么回事，不然楊宥又怎么會知道那么多有關云庭的事，這些信息絕不是光靠打聽就能查出來的。

楊宥也沒想到他們的談話進展到這里，居然會來了個大回轉，他忽然笑出了聲，心情變得好了許多，“紀年，其實我蠻佩服你的，應該說你太聰明，總能在別人都還沒看明白的時候先觸碰到真相。”他這么說，無疑是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所以，你真的一早就認識他，而你會故意接近我，也是因為他，對不對？”紀年緊張起來，兩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他在這座城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