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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容似乎是很喜歡吃這個蛋糕,他將蛋糕整個的拖了起來,放在嘴邊一口口的咬著,他像是故意的一般,只吃那半帶著‘慈’字的,令一半一動未動。
“小慈不想嘗嘗嗎?”
景容見她只是盯著他看,于是將塊帶著‘景’字的蛋糕遞到她的嘴邊,誘哄道。“很甜的,嘗一嘗?!?
董慈順從的咬了一口,口感滑嫩,甜度適中,還帶著一股香軟的乳酪味,的確是很好吃。
“好吃嗎?”
景容幫她把唇邊沾著的奶油抹掉,湊近她笑瞇瞇的說道?!澳俏野研〈瘸缘?,小慈再把我吃掉好不好?”
他指的是蛋糕,但董慈望著他說這話的神色,卻怎么聽怎么覺得是意有所指。
“來,再吃‘我’一口?!?
正當兩人靠在一起甜蜜的吃著同一塊蛋糕的時候,景容接起了一個電話,隨后他的臉色就變了,掛斷電話后馬上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怎么了?”董慈見他神色冷凝,不由的有些擔心。
“我爸告訴我,喬喬瞞著他自己偷偷跑回國了,讓我現在去機場找她?!?
“你、你媽媽?”雖然對‘喬喬’這個名字極為熟悉,但是董慈卻還從未見過他母親的一面。
更為確切的去說,就算是她和景容結婚的時候,他的父母都從未出現過。
“……”
董慈也曾幻想過他口中的喬喬到底會是副什么模樣,然而在真正見到的時候,她還是有些愣住了。
“媽……”董慈有些緊張的攪了攪衣擺,喊這稱呼的時候明顯底氣不足。
喬喬長得太年輕了,年輕到如果董慈不知道這是他母親,一定會張口喊姐姐!
“小慈。”喬喬聞言也是一愣,她目光澄澈的望向董慈,眼睛中閃過一絲愧疚與落寞,聲音柔柔弱弱?!鞍⑷菝看稳タ次业臅r候總喜歡在我耳邊提起你,今日總算是見到了?!?
她的眼眶開始有些泛紅,微微傾身抱了她一下,用很小的聲音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對不起?!?
董慈一開始并不明白她這句對不起是什么意思的,直到喬喬在這里住了幾天之后,兩人熟悉了起來。
“小慈,你喜歡阿容嗎?”
在接觸過之后,董慈才明白景容為什么總喜歡喊她喬喬。她性子太柔弱了,甚至董慈在她身上找不到一絲作為母親該有的姿態。
明明年過不惑,喬喬的目光卻依舊澄澈干凈,她一看就是被保護的很好,身上看不到一絲成年人該有的世俗與滄桑。
董慈近幾日嗓子已經好許多了,雖然不知道喬喬為什么會問她這個問題,但她還是點了點頭,說道?!跋矚g。”
“喜歡就好?!?
經過這幾日對他們兩人的觀察,喬喬對她的話還是比較信服的。只是她嘆了口氣,仍舊說了一句,“對不起?!?
“媽,您為什么要這樣說?”
董慈如今對著她喊媽的時候仍舊顯得僵硬生疏,雖然景容說過她可以也跟著她喊她喬喬,但董慈總覺得這樣顯得很不尊敬。
“我是在為阿容替你道歉?!?
喬喬她下意識的去撫摸手腕上的佛珠,那串佛珠和景容手上帶著的極為相似?!八郧叭タ次业臅r候,曾告訴過我,他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只是那個女孩并不喜歡他,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
“我告訴過他方法,甚至還送給了他一串佛珠,我很想讓他心中的黑暗與冷厲消退一些,可是……”
無奈、委屈、痛苦,這一系列的情緒在喬喬身上一閃而過,她頓了頓,緩緩的說道?!拔疫@一生,過得好失敗?!?
“阿容自被我生下來后,就一直是由景琰教導。我沒想到他會把阿容教成一個和他一樣的人,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這像是一段痛苦回憶,喬喬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眶特別紅,她一直緊握著佛珠,像是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我不想讓我的孩子變成第二個景琰,我有試圖改變過他,可他們父子二人的秉性實在太像了……”
‘她曾告訴我,如果以后遇到喜歡的人,一定要好好對待她,真正的喜愛,是不會以傷害愛人為代價的,所以她送了我佛珠,希望我向善?!?
‘小慈你知道嗎?在喬喬告訴我這些話的時候,我的父親早就在我很小的時候告訴我:如果想要得到心愛的某物,就必須不擇手段去爭?!?
董慈恍惚間想起當時景容對她說過的一些話,她眼眸微微一顫,再次看向周身被悲傷籠罩的喬喬,心中有一種想法破土而出,她幾次張了張嘴,卻硬是沒敢問出來。
“……”
“阿容,可以給我講講你母親的事情嗎?”在晚上睡覺的時候,董慈試探的問向景容。
她想要多了解喬喬的一些事,這樣才能知道自己萌生出來的想法究竟是不是對的。
“怎么忽然對她的事情好奇?”
景容剛剛洗完澡,他黑發潮濕凌亂,身上的浴袍大敞,露出一小塊精壯的胸膛。
見董慈支支吾吾的有些緊張,景容擦著頭發的手一頓,他微微側眸望向床上的小妻子,漆黑的眸子中清晰的倒映出她的影子。
“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董慈被他看得渾身發麻,趕緊用被子遮住自己,將頭埋了進去?!拔揖碗S便問問,你不想說就算了?!?
“沒有什么是不能和你說的?!?
眼前才剛剛陷入黑暗,董慈就感覺到床邊塌陷了一塊,接著身上的被子被人輕輕拉開,景容長臂一伸將她摟入了懷中,低聲笑道?!拔覄偛胖皇窃谙?,我的小慈怎么可以那么聰明?!?
“正如你想的那般,喬喬不喜歡我父親,她是被強迫的?!?
景容讓董慈躺在了自己懷中,他從身后圈住了她的腰身,將臉貼在了她的肩膀上。“知道我為什么會一個人在國內生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