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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是這樣認(rèn)為的,直到有一天。我發(fā)現(xiàn)我的右眼看不見了。也許很久以前就在蛻化,但我太傻了,出門時撞了好幾回墻才覺出來不對勁。但二舅催我去買煙,我也就顧不得思考這個了。
回來后二舅把我叫去,他正彎著腰擦車,只看了我一眼,突然問。
“你知道你媽去哪了嗎”
我搖搖頭。
他站起身,接過煙盒,哼了哼。
“說了多少次不要紅盒的,要白盒的,算了,你過來坐下。”
他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遞給我,“國慶啊,二舅對你怎么樣啊?”
二舅對我我沒敢吭聲。
“你那個媽不要你了,跟男人跑了,你看看,這叫什么事,二舅都沒臉往外說啊,二舅不嫌你是個傻子,把你接過來,給你吃給你住,教你手藝,你也不小了,二舅作為長輩,想給你張羅一門好事,你覺得行不。”
是好事我自然答應(yīng)了。
二舅一笑,“前幾天你妗子把你說給了老丁家,他家是個好人家,不嫌你腦子笨,可是這成親啊,不像小孩子過家家,彩禮少不了。大侄子,二舅是為你考慮啊,你媽賣了店跑了,她起碼也要給你留下娶媳婦的錢吧。她這些日子真就沒找過你,沒找你給你稍個信”
“沒。”
“呵呵,”二舅又抽了一口煙,砸吧著嘴。“大侄子,我知道你不會撒謊,是個好孩子。我呢,也不是問你要錢,你要知道,對你最好的,除了我這個親舅,再沒別人了。你媽要是再找你,別信她的話,啥事啊,告訴你舅,我好替你拿主意啊!”他沖我擺擺手,“就先這樣,你先回去歇著吧。”
我搞不清他說什么,但他讓我回去歇著,我還是很開心的。
接下來幾天二舅說在臨縣有了我媽的消息,讓我一有事就跟他說,還帶我去看了老丁家的閨女。這女的腰有我兩個粗,跟我一個班主任長得神似,我看了一眼就嚇得往屋外跑。回來后二舅發(fā)了脾氣,在飯桌旁拿皮帶抽了我一頓。一直打到晚飯結(jié)束。
即使挨了那么多的揍,還是會疼,為什么挨打就不能像做題一樣鍛煉出來呢,也許是我太傻了吧。
我側(cè)著身子躺在床上,腰背都是火辣辣的。我不怪二舅,他也是跟我媽一樣,不理解我這個傻子。可誰理解我呢。這個世界上,除了我自己,誰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當(dāng)然誰也沒有興趣知道。誰讓我只是個傻子,我不會哭,只會笑。
對于自己是個傻子這件事,我從記事起就清楚了。
我記事比較晚,那時爸媽一天到晚吵架,爸急眼了,還會抄起棍子打我和我媽。我甚至懷疑我的腦子不好使,完全是他打出來的。所以當(dāng)我知道他得了絕癥,心里并沒有什么難過,反倒是松了一口氣。
但我媽不要我了,我還是有一點(diǎn)傷心的。我也想她能回來看看我
,給我做燉豬蹄吃。她一直不相信我是個傻子,還說我很小的時候其實(shí)是很懂事很聰明的,成績也很好。但小時候的事我都不記得,如果真有那么聰明,那為什么大家還會不喜歡我呢。
我的頭又開始暈了。它不適合思考很復(fù)雜的東西。
☆、我被美女睡了?
轉(zhuǎn)眼中秋節(jié)到了。我不知道為什么會有中秋節(jié)國慶節(jié)這些東西,明明跟平時也沒什么兩樣。大家還是一樣開工,我還是一樣跑腿。
但中秋節(jié)這天,二舅店里來了一位美女。她的車在路邊拋錨了,二舅讓我?guī)е幌涔ぞ撸鴥蓚€伙計(jì)來到車旁。
那是一輛很漂亮的保時捷,可惜銀灰色的車身上沾染了點(diǎn)點(diǎn)泥濘。美女一看就是大城市里的人,不知道為什么偏要開著豪車過來淌泥路。我當(dāng)然也不會問。畢竟傻子都不是多話的。
二舅麻利的起開車蓋鼓搗起來,美女就站在一邊抽煙。我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