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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啟平一開始沒發(fā)現(xiàn)，一直在跟中年男人的家屬講解X光片上他的骨骼恢復(fù)情況。講了半天那個中年男人突然笑了：“大夫，你的表多少錢？”

趙啟平一愣：“嗯？”

中年男人有種陳年的酸氣，腌得他整個人從里到外都皺皺巴巴：“大夫，你這表可貴啊?！?

趙啟平看到表才想起來這是譚宗明跟他換的表……他還真不知道這個要多少錢。

那男人一對無神的眼睛上下掃他：“當(dāng)大夫特別來錢吧?！?

趙啟平聽這個話茬不對啊。他看了一眼男人的家屬，一老一少，都跟沒聽見男人說話一樣。

中年男人冷笑，講話不怎么好聽。趙啟平突然湊近他，嚇?biāo)惶?。趙啟平看著他幾分調(diào)皮地笑：“你知道這表的牌子？”

中年男人不屑：“芝柏。頂級的瑞士表，大夫一個月多少錢?。磕苜I這種表？”

趙啟平憋不住笑似的揮揮左手：“我跟你說啊，這表是假的?？磥碓蹅z都一樣，對所有奢侈品了如指掌，可惜買不起，買不起啊買不起！”

作為晟煊集團(tuán)總裁的特別助理，后勤辦公室領(lǐng)導(dǎo)，秘書小姐展現(xiàn)了驚人的戰(zhàn)斗力。她親自和瑞士方面交流，并且把譚總的老虎腕表送去晟煊旗下的珠寶中心鑒定，尋找蛛絲馬跡。差不多一周左右，她有了突破性進(jìn)展。

老虎腕表大概成表于八十年代。仿制的人手法略拙劣，但是幾乎把每個細(xì)節(jié)都仿進(jìn)去了，尤其是表盤的隱形簽名——世界祖師級表王Breguet于1795年為了對付高仿研發(fā)的防偽手段。仿制者企圖以假亂真，很顯然只能失敗告終。

這一部分很簡單，難在與瑞士的溝通。瑞士人和他們制作的表一樣，軸得聞名遐邇。想要找出許多年前的客戶并不簡單，秘書小姐親自飛赴瑞士。

總之這位能力完全匹配得上職位的女士用了些辦法。她得慶幸譚總讓她查一塊表，如果是一個銀行帳號，基本上不用想太多了。大約四天左右，秘書小姐終于精確定位了當(dāng)年在Breguet定制老虎腕表的客戶。

MIN

Leu

二戰(zhàn)期間，來自上海的MIN先生為了慶祝自己弟弟的生日，大張旗鼓在Breguet定制手表。表盤的老虎臉參照了當(dāng)時最名貴的蘇繡老虎像，據(jù)說當(dāng)年這幅蘇繡老虎的眼睛不同角度看顏色都不同。Breguet用盡了當(dāng)時最先進(jìn)的工藝，力求還原蘇繡的絲絨感與靈動的神態(tài)，所以價格……

來自上海。有財(cái)力這么干。MIN。

秘書小姐還在瑞士，但是寫好了調(diào)查報(bào)告連夜發(fā)給譚總。譚總這里是白天，他看了個開頭就笑了：“給弟弟過生日犯不上這么費(fèi)心費(fèi)神。這肯定不是弟弟。”

譚總看完了報(bào)告，放下平板，往后一仰。

明家。

原來如此。

目前這塊表在法國被私人收藏。譚陛下下旨：讓對方開個價。把那塊表給我收過來。

二重賦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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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趙醫(yī)生曰：最好的日子還沒來臨，別灰心，最壞的也沒來。反正普希金沒到四十就決斗死了。

秘書小姐領(lǐng)旨奔赴法國。她和那個收藏家周旋幾天，連談判帶忽悠，拿出譚宗明看家的本事，才把這一場小型商談搞定，并沒有讓對方的獅子口張多大。

前后小半個月，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