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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低聲問。

沃克嘆息：“這些人是專門查賬的，各個眼睛都刁鉆得不得了，沒問題也給你找點問題出來，深怕虧了他們投的錢。”

保爾走過來：“你們過來，我說一下具體的流程。”

三人到隔壁的辦公室，格林小心翼翼跟在沃克身后將門鎖好。保爾有點煩躁：“首先，銀行最看重的是單位的庫存現(xiàn)金和銀行對帳單，他們會先看庫存現(xiàn)金是否超限，然后是我們銀行存款帳余額是否與銀行對帳單調(diào)節(jié)平了，最后才是查虛假資料。基本上我們做好前兩點就沒有什么問題了，所以你們也不要太擔(dān)心。銀行本來查賬的功能就并不強。”

沃克說：“庫存現(xiàn)金肯定是沒問題的，這個不擔(dān)心，但是對賬單我只看過一遍。”

“賬面上的問題我都已經(jīng)處理了，主要是兩方面調(diào)整存貨量和單價，改動一些盤點環(huán)節(jié)。修改的地方你們都看過一遍的，虛調(diào)的存貨量大致是根據(jù)季節(jié)性浮動和行業(yè)內(nèi)的整體價格進行調(diào)整的，突發(fā)性的變化也存在，他們很難查不出來。萬一要是查周轉(zhuǎn)率、銷售成本的賬簿記錄和稅收報告，物流公司的報稅單是沒問題的，所有涉及進口的稅報我們都不給他們，就說在英國。雖然查到這上面的可能性比較小一些，但是問起來你們要知道怎么答。”

“如果查不到，他們不會去海關(guān)問吧？”

“那還不至于，銀行沒那么閑。格林，你要是不會答，你就跟他說具體細節(jié)等我回來。”

格林點頭：“好，我知道。單價方面的問題我還是會答一些的。”

“沃克你記得和物流公司的管理層溝通，不要讓他們和銀行的人亂說話。”

格林方才注意到小組里面一個女人：“我看他們還帶了一個女人，也是會計嗎？”

“不是，她只是個登記員，跟著抄賬的。”

格林眼神幽暗：“那搞掂她不就行了？”

保爾說：“交給你媽媽吧，他對這種事游刃有余。”

格林回過頭來視線正和沃克對上，兩人十分尷尬，不自然地各自將視線移開。

氣氛有點微妙。沃克想起海灘上小哥對他說的話，鼓起勇氣道：“保爾你先回去上班吧，這里留下我和甜心就行。晚點你再過來換班。”

打發(fā)走了保爾，他才把格林拉到一旁的沙發(fā)上：“你這幾天……還好吧？”

兩人其實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碰面了。自從凱西求婚之后，格林下意識避著沃克，沃克也不主動找他，這是自那場爆發(fā)性的告白后兩人的第一次單獨談話。格林默默點頭：“嗯。”

沃克試探性地碰了碰他的手，發(fā)現(xiàn)他沒有避開，才鄭重地拉起來：“我這樣你不討厭吧？”

格林不知道他說的“這樣”是指拉手還是別的。他搖頭。

沃克舒了一口氣：“我這幾天認識了一些和你一樣的人，我去和他們聊了聊。因為我從前沒有真正接觸過額……同性戀，我想多了解了解你們，沒想到他們挺有趣的，聊起來也很開心，我還參加了他們的派對，里面很多好玩的東西，什么脫衣舞啊男扮女裝啊之類的。下次我?guī)阋黄鹑グ桑憧隙〞矚g，他們?nèi)硕己馨荩愿窈瞄L得又帥。”

格林哭笑不得：“為什么突然想去做這種事？我對脫衣舞和男扮女裝都沒有興趣。”

沃克吐吐舌頭：“只是去玩玩嘛，說不定可以認識認識新的朋友。你總是一個人，身邊這些又都是有利益牽扯的，總要有幾個像保爾跟我一樣的朋友。”

“我現(xiàn)在挺好的，沒有必要。也并不是每個人都要進入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