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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
李亦宸躲開孟雪探究的眼神,重新閉上眼。
黑暗里,她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一下,又一下。
她確實意圖不軌很久了。久到那天晚上,她聽聞他喝醉了酒,就未著內衣跑進他房間里,企圖鉆進他懷里,卻被他拎著胳膊拉下床去灌水。
從那以后,她以為沒希望了。
直到她開始接觸嚴項禹,得知某些精神病類藥物,有增強性欲的副作用。
她跟嚴項禹開玩笑:“你怎么對這些這么清楚,是不是在偷偷吃?”
“用不著。”
接著,她借機說自己情緒低落,讓嚴項禹給她弄一些藥。
嚴項禹皺眉:“我可以給你開,但是,能不吃藥就盡量別吃。”
今晚李政遠說的每個字,都像一把鈍刀,反復切割著她的心——十六歲那年,她拖著行李箱站在李家別墅門外,田女士隔著鐵門對傭人說:“關門,別讓一些不叁不四的人進來。”
是李政遠從外面趕回來,拉著她的手說:“別哭了,至少我會管你。”
可現在,要親手關上那扇門的人,可能變成他。
他說那些話時語氣平靜,甚至沒看她。正是這種平靜,讓她害怕,他不是在發(fā)脾氣,他是在陳述事實。
所以她才會在回家后,失控地在孟雪面前展露那套粉色戰(zhàn)甲。
她多希望是他親手解開絲帶,用他的手指撫過那些勒痕,然后嘆著氣說:“rabow,別折騰自己。”
可沒有。只有黑暗,和身體深處一陣陣空虛的潮涌。
董若晨的大發(fā)雷霆沒有讓他醒悟,孟雪的維護反而引來他的警告……所有算計都落了空。那個承諾會管她的人,正在企圖推開她。
恐慌、憤怒堆積如山,性欲從情緒火山里噴涌而出,身體酸軟發(fā)脹。
李政遠,你不是發(fā)誓絕不出軌嗎?
那我就讓你嘗嘗,出軌是什么滋味。
她立馬著手準備。從嚴項禹那里弄來藥,研磨成粉,等待下藥。
“哥哥,今年你還會來陪我過年嗎?”她主動與李政遠聯系。
“當然會。”李政遠沉默了幾秒,“rabow,我從來沒真的生你氣。”
她握著手機,哼,沒真生氣,那你真生氣會讓我生不如死嗎?
“孟雪呢,今年她還跟你一起過年嗎?”他突然問。
李亦宸不解:“是啊,怎么了?”
“沒什么。”他的聲音平淡,聽不出端倪:“就覺得她跟你挺有緣。今年別讓她做飯了,想吃什么讓顧霞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