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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和陸執吵完架,林稚鐵了心不在中午找他。偌大的教室里疲憊的高中生抓緊每一秒時間補覺,她胸前卻開始脹痛,熟悉的濡濕感重現。
慌里慌張跑進衛生間,鎖上門后解開衣領,從上往里掏出一只雪白豐滿的乳房,女孩對準馬桶,開始咬住下唇擠奶。
隔間里很靜,于是羞恥感就越強,斷斷續續的滴答聲蠶食著她本就快被折磨到崩潰的神經,每一次推擠,都會想起陸執熾熱又寬大的掌心。
會牢牢地包住它,然后對準奶頭吸,他的舌頭很長,能卷住她敏感的乳暈,再勾起舌尖,挑逗似的一下下輕刮著上面生著的小小的凸起。
他愛叫它小櫻桃,吸得滿嘴奶香后又去吻她的唇。林稚推擠著奶子,腦袋在閃回般的片段中逐漸感到眩暈,身子猛然一抖,內褲冰涼而濡濕地貼著下體。
她竟然高潮了,在類似于自慰的擠奶下。更難以接受的是腦中還有對陸執的色情幻想,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意淫,但如果有白日夢,那她現在做得應該是春夢。
哀哀戚戚地將奶子塞回放好,剛兜住就被內衣涼了一下,仍舊鼓脹的另一邊高高挺起似在不滿她的如此厚此薄彼,林稚沒心情管,癟著唇將紐扣扣緊。
還是不可以,還是得要他才行。
這具身體已經在他的愛撫下變得貪婪且不容易滿足,連想到他的名字,小穴都會嘴饞似的流出幾滴液體。
中午十二點,林稚準時敲響房門。比男生預計的時間晚了將近五分鐘,但也還好,尚且還在午休范圍內。
她躊躇著,順便注意著隨時可能到來的巡查,門被打開的瞬間不請自來地闖進去,催促他關門,再將窗簾拉上。
陸執剛洗完澡,上身仍一絲不掛。他本是拿了條毛巾隨意擦著頭發,現下側坐在桌上,東西也順勢搭在了肩上。
林稚站在陰影里,絞著手指和他背對。潮熱的屋內突然響起一聲輕響,縷縷煙霧飄散,回頭就見著少年指尖猩紅一點。
“你抽煙!”
像是終于找到了開場白,女孩接著由頭膽大地靠近他一點,頭抬著,金黃的陽光從沒拉好的窗簾中傾瀉,瞳孔是琥珀色,晶瑩剔透,叫人錯不開眼。
“你怎么可以抽煙!我還在這里!”
封閉的室內一點點煙霧都會嗆得不行,云霧繚繞的,倒將壞學生的行為學了個十成十。
林稚小心翼翼,又怕他惱羞成怒將自己趕出去,借著微弱的亮光能看到少年臉上清晰的掌印,細細的五根指頭,她將手背在身后,努力不被注意。
陸執夾了根煙在手上,也不清楚抽沒抽,手腕垂著,掌心翻過來朝上,青色的筋絡蜿蜒,不用力也明顯,區別于她光滑的手臂。
這樣看著也好看……
林稚被他煙霧下的側臉蒙了心,大著膽子伸手往那懶散搭著的手腕一拍——
煙是掉了,她也被圈在了懷里。
扣住后腦就開始深吻,舌尖長驅直入快到最深的喉口,林稚閉著眼睛努力深呼吸——很淡的薄荷香,他沒有抽。
點煙只為了誘她靠近,有個妹妹管著他學不來劣習。拿過煙的指蛇一樣鉆入衣擺又暢通無阻地攥住那又硬又騷的莓果,陸執狠狠一擰:“內衣呢?”
他眉頭皺得緊。
林稚過來的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撩開裙子,淡黃色的印花內褲,緊緊勾勒著三角區,陰阜鼓鼓的,褲邊鉆出幾縷微卷毛發,她嚶嚀一聲,脫力地跌進懷里。
手臂搭在頸上,小口小口地伏在胸前喘息。
陸執一擰胸前就汩汩流著香甜液體,難怪她不穿內衣,一定早就發騷把布料濕了個干凈。
他突然很想把林稚按在桌上打,就教訓她如此膽大妄為,青天白日,人來人外的校園里她居然敢真空著上身獨自跑來男生寢室,沒腦子又有點小聰明,知道這樣他就很難再生氣。
林稚被捏得痛了,嬌嬌地趴在懷里呻吟,她連摟緊脖頸的力氣都沒有,眼看著就要滑下去。
“哥哥……”
“我不是你哥哥,你說了和我沒關系?!?
“哥哥我好痛……胸前漲了一上午……我們和好行不行,等下再和你吵……”她慣常的愛哭泣,“幫幫我……芝芝好痛……”
攀著肩膀懇求,貓似的舔來舔去,陸執仰起脖頸不讓她碰自己緊抿的嘴唇,林稚委屈,吻到下頜上,含住喉結舔舐。
“哥哥不要欺負我……”
她被猝然扔下地,方才陸執還伸了一條手臂提著她以便支撐,現下卻不管不顧,冷心冷情地偏過頭去。
少年起身欲走,林稚從身后抱緊,濕透的胸前就這么又圓又鼓地貼著他緊實背肌,兩粒櫻桃飽滿,一并被壓扁壓平。
“哥哥我錯了,我不會再打你了,昨天我實在是很生氣、很生氣……”她哭得不知道有幾分真心,“你太兇了……”
林稚沒說下去。
半明半暗的室內充滿了少女低低的啜泣,叫他心浮氣躁,一股火更直
沖心底。
發現林稚接受別人表白時,心痛更大于滿腦的憤怒,隱秘的樹林里女孩給別的男生看了她的手心,上面攤著一片落葉,不過是銀杏。
可他們卻像發現了新大陸,兩人都笑得開心,女孩彎彎的眉眼看起來是那么攝人心魄,男生再靠近一點:“林稚,我喜歡你?!?
什么是喜歡呢?喜歡大概就是要在一起。她懵懂地眨著雙眼,睫毛也落下碎光,“你想和我在一起嗎?”
就聽到這里,就這里已足夠目眥欲裂。
他現在還記得折彎那個男生手腕時他沒出息地那一聲哀嚎,還有表情驚恐的那句:“陸、陸哥……”
陸執讓他滾了,他答應過不在林稚面前打架,可面對他的憤怒女孩沒有絲毫愧疚反而是埋怨:“你嚇走我的朋友干嘛?”
“你的朋友?”
“他邀請我和他一起組隊做生物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