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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窗外寂靜。
林稚早已道過晚安乖乖躺上自己的小床,今夜不用去找陸執,她可以早點休息。
胸前卻開始溢奶,奶頭逐漸吐出一滴、兩滴。奶水逐漸將睡裙浸成令人羞恥的深色,她急忙起床,跑進衛生間,對準馬桶撩起衣裙。
今晚的第叁次了,沒有陸執后她需要獨自解決這些事情,奶孔失去以往的吮吸逐漸變得不安且加倍擴張,乳汁一滴滴墜入馬桶里,卻又在林稚忍到渾身顫抖時,再擠不出半滴。
再度到瓶頸,她沒法擠出更多奶水,沒有吸奶器只靠擠壓完全沒辦法將乳汁排干凈,哪怕她學著陸執的手法揉,也是徒勞無益。
他的手大很多,不像自己兩只手都握不緊。
林稚賭氣似的抓住乳根努力按照他的力氣咬牙使勁推擠,卻只是攥得乳肉泛紅,兩團綿軟香甜的大奶仿若被蹂躪狠了般布滿羞恥的指印。
林稚躲在衛生間里啜泣,第一次對自己的病癥如此無力,習慣了被人安撫的身體懶惰地不愿意再自強自立,她放下裙擺,濕透的前襟貼上乳房,冰涼透頂,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淋下。
慢吞吞上了床,繼續用被子把自己裹緊,哪怕胸已經不再脹痛卻還是忍不住埋進枕頭哭泣,嗚咽哽咽,沉浸在滿腹委屈之中,對外界的聲音置之不理。
陸執一直看著她哭,就在沒拉窗簾的陽臺上,時隔兩年之久終于又換他來做這偷偷摸摸的不軌之事。眉壓低,輕輕推門,放輕腳步靠近床上哭著抖個不停的林稚。
她沒鎖門,總是這樣毫無防備心。
如此才讓早就心懷不軌的男生不知不覺侵入她安靜平和的生活里,攪得翻天覆地,拖她墜入深不見底的禁區。
“芝芝。”陸執將那一團抱緊。
林稚太過傷心一時還不能判斷這聲音的來源,只感受到他過于熾熱的呼吸,“既然離不開我,又為什么要嘴硬說分手?”
鋪天蓋地的茉莉香,熟悉到不用思考就能確定的嗓音,林稚抽抽噎噎的猛然投入到少年被風吹涼的懷抱,濕潤的面頰緊緊埋入唯一的棲息地,摟住他脖頸不松手,拍打著:“陸執!你怎么才來!”
林稚哭濕了他的衣服。
這是今日被哭濕的第二件,陸執不反駁地安撫著女孩的情緒,“對不起。”
“我說要分手,你就不知道哄哄我嗎?我下午那么害怕你卻還要跟我吵架,我、我……”
陸執同樣將人抱緊。
“我討厭你……”林稚抓緊他的衣襟。
“我討厭死你了……”
她一股腦地將委屈、挫敗、不滿全都發泄。
窗簾拂動,微風輕柔,兩人相擁的影子也在墻面上搖搖晃晃,陸執低頭吻住粉唇,“對不起……”
唇舌相纏,極盡熟悉的親密,林稚的淚水與甜蜜都被他一同嘗進嘴里,手自覺揉上胸前,替她舒緩著難以言明的疼痛。
“我好難受……”林稚抽噎。
陸執拭去她令人百般憐惜的淚滴,注視著那雙水潤眼眸,“要不要我幫忙?”
女孩兀自同自己較勁。
才分手不過四五個小時,卻又沒骨氣地跌進前男友懷里,雖然是他主動可自己投懷送抱的時候也一點沒猶豫,林稚糾結,唇瓣抿得很緊。
月光下女孩被淚濕的發絲,緊緊纏繞著脖頸。
她思考一瞬,仍舊倔強地背過身去,嘴里不示弱,“我們已經分手了……我不需要……”
“我帶眼罩了。”
陸執示意手里黑色的東西。
“就當最后一次幫忙,我戴眼罩,像從前那樣幫你。”
林稚回頭,朦朧視線中,他神情溫柔,湊向自己柔軟唇瓣上,還帶著她咬出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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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執再次戴上了眼罩,林稚跪坐著替他整理,觸及高挺的鼻梁時兩人都不明所以的顫栗,林稚抿唇,“可以了。”
她自顧自躺下,乖覺卷起睡裙,少年伏低著一步步朝她靠近,呼吸噴灑過平坦的小腹,林稚汗毛豎立。
“找錯了。”她出聲,“在上面,不是那里。”
可唇瓣還是確認似的在內褲邊緣停留幾息,嗅到不尋常的氣味后,才游移著向上,“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