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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聽到方鈺的聲音,平頭男人瞬間明白他那些弟兄是怎么回事,這人聲音有毒啊!聽一下就得上癮,跟催眠似的,在這個人面前,他竟然連一絲惡意都生不起來,甚至開始嫌棄見面的地方不太好。
“你會催眠?”
方鈺:“你可以這么理解。”
“呵,我怎么相信你。”
“把你生平做過的所有惡事全部說出來。”
你讓我說我就說?平頭男人想這么回復他,可開口后卻發現怎么都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一五一十將曾經干過的天理不容的事情全都抖了個干凈,還有包括和厲老大仇家聯合打算陷害厲凡希窩藏毒品的計劃,依照計劃之縝密,除非有奇跡,厲凡希肯定會中招!
“看,相信了嗎?”方鈺平靜道:“知道厲凡希是誰嗎?”
平頭男人壓下心頭恐懼,皺眉:“管他是誰,我早就看他不爽了,明明都是見不得光的人,憑什么他就能活得那么自在?”
“呵,他是我男人。”
“……”平頭男人愣了一下,突然大笑:“哈哈哈哈哈,你告訴我厲凡希喜歡上一個男人?哈哈哈哈,活該啊!那豈不是絕后了?真是大快人心!!”
方鈺掛著淡淡的笑容,朝后勾了勾手指,一個人走過去狠狠踢在平頭男人褲襠下,慘叫聲登時響徹整個空間。
“我看你也很不順眼,所以直接讓你絕后吧。”
平頭男人:“你敢……”
“作為新時代隨時可黑化的主角,我有什么不敢的?”方鈺抬了抬下巴,又有兩個人走出去拿尖頭皮鞋一個勁兒招呼平頭男人。
“你放開他!”這時,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拿著槍跑出來,對準了方鈺的頭。
方鈺深吸一口氣:“我是不是忘記說了,我最討厭有人在我辦正事兒的時候瞎瘠薄出來打擾,還拿著槍指著,我現在命令你,把槍對準他。”
平頭男人疼的直哆嗦,隨后就看到西裝男人將槍對準了自己。
“再往下點兒。”
槍口順勢往下。
“右邊點兒。”
槍口順勢往右邊偏了一下。
將將好對準平頭男人的命根子。
方鈺沒去理會平頭男人的叫囂,他走到西裝男人身邊,將地上的鐵箱子打開:“這個就是你們計劃中的藥劑了吧。”
“怎么用?或者說你們準備用這個藥劑如何陷害厲凡希?”
“找一個女人喝下它,然后跟厲凡希單獨相處,只要兩人發生關系,厲凡希必然中毒,如果僥幸不死,就讓那個女人去報警,陷害厲凡希給她下毒。這是最新型的人體春藥,只要女人喝下它,就會散發出一種香味,這股味道能迷惑任何一個男人。”
“不過那個女人喝下之后,一周內同樣會死亡。”
“是嗎?你倒是給我解決了一個問題。”方鈺想到一個更好的辦法對付蘇沉,以蘇沉那時選擇立刻離開倉庫,而不是在脫離掌控的瞬間殺了他,就說明蘇沉并不想那么直接的讓他死。
變態殺人狂嘛……
方鈺大概能理解蘇沉那種想在他身上開無數口子的癖好。
“那……那,你能不能放過我,我發誓我不再對付厲凡希了,我發誓!”西裝男人拿著槍發抖。
方鈺提起箱子,走到門口,頭也不回地撂下最后一句話:“忘掉這里的事情,然后去警局投案吧。”
望著外面的艷陽天,方鈺呢喃著:“厲凡希,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不欠你了啊……”
md,他本來就不欠誰!
獨立島,秦詔卿接到厲凡希的國際電話,得知方鈺打算一個人去找蘇沉廝殺,猛地從沙發上坐起身,臉色運籌帷幄的表親登時消散,流露出的只有無限驚恐:“他想干什么!他要送死嗎!”
聽筒里秦詔卿冰冷的嗓音沒能讓厲凡希感同身受,他甚至比秦詔卿更加煩躁,想要毀天滅地的沖動不斷在胸腔里掙扎著要蜂擁而出,秦詔卿那句話不能代表什么,但足以說明秦詔卿知道蘇沉跟方鈺之間的恩怨。
這種只有自己一個人悶在鼓里的感覺,厲凡希憋得要爆炸了:“秦詔卿,你跟方鈺到底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他活這么大,就沒這么頹敗過,難道在方鈺眼中,他就這么比不上秦詔卿?
秦詔卿聽出厲凡希口中的質問,唇角勾起惡劣的笑意:“恕我不能告訴你,知道真相,只會讓你更加絕望。”
“秦詔卿,你tm給我說清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激我!”
“我是不是激你,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也能感覺得到吧,現在的方鈺,可跟你調查報告里面的方鈺不一樣。作為方鈺的老鄉,我真心提醒你,真相可能比你所猜測的都要殘酷。”
你要是知道所在的世界不過是個數據還不得瘋?
秦詔卿說完,掛了電話,轉而撥打另外一個號碼,不多時,一架直升飛機載著他前往泰山,他收到最新消息,方鈺提著一個箱子跟蘇沉在泰山上約見,方鈺把對決地點選擇在泰山其實也不難理解,無非就是被打臉了,也要在同一個地方打回來而已。
第71章
泰山一如往昔,風聲鶴唳,深山里詭譎非凡,方鈺提著箱子,僅是站在那里,都能感覺到一陣陣寒意不停往身子里鉆,他斜眼掃了一下腳邊的土地,幾天前染紅的草葉在今日已變成褪不盡的深褐色,這是白蔚的血。
白蔚的身死,方鈺并不覺得她可憐,雙方都是暫時性合作,不在這一刻死,也會在那一刻死,方鈺之所以要來這里跟蘇沉決一死戰,無非是來洗涮作為主角,結果太自以為是,導致反被打臉的污點。
蘇沉不知什么時候就會突然出現,方鈺打開箱子,挑出一支藥劑倒進嘴巴里,液體是甜的,散發著迷蒙夢幻般的香味,哪怕是方鈺也有點兒暈頭轉向,不過他很快恢復過來,藥喝進肚子里,立即發揮作用,除了覺得身體有些發軟之外,并無其他感覺。
然后方鈺就開始等,一邊哼調子,一邊等,他在蘇沉身上別的沒學到,就學到一點,永遠不要以常理去推論一個瘋子的思想,盡管在方鈺看來,蘇沉在滿足心底*之前不會殺了他,可保不準有個萬一?一個飛刀橫空飛來,他上哪兒躲去?
這次方鈺將聲音調控到90%,搭配身上所散發的味道,蘇沉想不中招都難,果不其然,就在方鈺一首歌都還沒有哼完的時候,身后草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回過頭去,就看到蘇沉那雙暗沉無比的眸子直勾勾盯著自己,所釋放出的殺機讓任何一個人都難以壓制內心的顫抖和恐懼。
但方鈺是個怪胎,說他怕死吧,看到有危險,保準第一個就跑,可真當面臨絕境,他也能跟平常一樣,甚至笑得出來,現在就是這樣,任何人都可以怕蘇沉,方鈺卻不會,他踢開腳邊的箱子,一步一步朝蘇沉走過去,越靠近,越能聽到蘇沉壓抑到極點的粗重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