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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時是怎么想到去看我的演出的?
郁振年回想:我回國得知何阿姨去世,想了解你的近況,正好那晚有空,就看了你演出,見你可憐得花都沒有,就讓沈肅給你買了一束。
那為什么后面每次都送呀?楚季秋瞪圓了眼睛。
所以這是在同情他?
郁振年挑眉:這算幾次?
楚季秋憤憤然地拿小拳拳錘郁振年,卻被他捏住手腕,翻身壓制住。
流氓!這點便宜也要占!
郁振年還算有點良知:那我就送你一個回答吧。因為,我不想讓臺上的那個小孩那么落寞,明明滿懷
期待,卻沒有鮮花。我想讓他每場演出后都捧著花笑,這個算不算回答?
不過郁振年苦笑,我沒想到,那些花都算到了郁宸的頭上。
也沒想到,后面會發(fā)生那么多曲折。
楚季秋努力地眨巴著眼睛里的眼淚,笨拙地摸了摸郁振年的臉:你別難過,我不給你算次數(shù)了。
只要你開心就好。
真的嗎?郁振年的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真,真的楚季秋哆嗦著手指去解郁振年的紐扣。
室內(nèi)的暖意不斷攀升,木質(zhì)地板上堆放著剛褪下的衣衫,兩只戴著戒指的手緊緊相扣,哭聲和喘息聲相互交疊。
如此美妙的夜晚,和白晝。
【作者有話要說】
久違啦!
番外之婚禮
秋秋!還沒換好衣服嗎?你在哪里呀?唐小姜在盤旋復雜的走道里左顧右盼, 敲了每一間更衣間的門,卻都沒聽到楚季秋的回應。
身后的門板突然傳來撞擊的聲音,唐小姜順勢走過去, 敲了敲門,等待片刻,卻沒有再聽到其他聲響。
奇怪, 人呢?
敬業(yè)至極的伴郎只好作罷, 轉(zhuǎn)變尋找新郎的陣地。
外面的聲音漸漸遠去, 楚季秋這才松開了自己拼命捂住的嘴, 漂亮純凈的眼里蓄滿了淚水。
嗚嗚
郁振年捏著他的后頸,迫使他抬起下巴,低頭直直地吻上了已經(jīng)紅腫不堪的嘴唇。
不要了郁振年, 不要楚季秋無力地靠在門背后, 整個人被郁振年架住雙腿懸在空中,手臂只好緊緊地摟住那人結(jié)實有力的腰,嘴里含糊地逸出細碎的嚶嚀。
郁振年卻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沉聲靠近他的耳朵:我們昨天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 現(xiàn)在應該叫我什么?
振年楚季秋淚眼朦朧地抬頭,似乎不太明白郁振年的意思。
郁振年加大了力度, 掌心的繭來回摩挲著楚季秋光潔的背部, 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該叫我什么?
楚季秋顫顫巍巍地把手撐在郁振年的胸前, 不太習慣地換了個稱呼:老老公。
乖老婆。郁振年親了一口他的額頭, 加快了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 終于大發(fā)善心地將楚季秋放到扶椅上坐下, 溫柔地給他整理著衣服。
楚季秋一邊抽噎一邊抹著眼淚, 之前剛換上的西裝被毫不講理地脫了一半, 露出來的肌膚上滿是粉色的印跡,眼皮都哭得有些發(fā)腫。
而那個欺負他的罪魁禍首卻站在他的旁邊,先是溫柔地蹲下來給他擦拭身體,接著又給他整理好略微有些凌亂的白西裝。
見郁振年的手又要伸過來,楚季秋顫了顫,軟趴趴地靠著扶椅,面色潮紅地譴責:郁振年,你混蛋。
對不起。郁振年伸出無名指給他擦拭著眼淚,妝都花了,等會兒去補個妝?
混蛋。楚季秋發(fā)出小動物似的啜泣。
對不起寶寶。郁振年彎下腰讓楚季秋縮進他的懷里,我太愛你了。
我不能沒有你。
我又沒有離開你呀楚季秋吸了吸鼻子,覺得又酸又痛,不知道郁振年是在發(fā)什么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