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月晚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風禮儀周全風度翩翩:“世子爺貴人事忙,是近日府內事多的緣故嗎?記得前幾日世子爺還有雅興來給在下捧場呢……”
李明遠冷眼聽著他胡扯,只要秦風敢說出來一句“既然世子爺這么忙那我就不打擾了”,李明遠就算府里著了火,也要等到先親手收拾了秦風這禍患再說。
好在秦風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雖然他有氣的人牙疼的本事,但是此時居然運氣很好的避開了世子爺那隨時準備爆炸的點,不著痕跡的將話引到了別處。
李明遠沒有如愿以償的發出去火,怔了一怔,竟然覺得還有些許失落。
秦風似乎對世子爺懷春少女一樣變來變去的情緒無知無覺,正襟而坐,舉止優雅,仿佛那真正坐不垂堂的千金之子一樣,對著李明遠的方向微微一笑,那雙一貫帶著揶揄的桃花眼卻沒有露出半分不正經的神色:“今夜之事,是在下奉命領皇差之時發現行內諸人行事詭秘,暗中追查,竟發現同行之中竟然有人勾結外族企圖不軌,在其暗通款曲之時撞了個正著兒,通知蕭禹世子救駕卻不及。”
李明遠臉色冷了一冷,正要出言嘲諷他胡說八道,卻并沒有得到秦風給他開口的機會。
秦風語氣一轉,桃花眼中含笑帶刀:“此事也可以是,在下奉旨監視蠻人一行,發現蠻人意圖不軌妄圖染指我朝軍權,而這期間竟然巧遇肅親王世子,皇上遇刺不知與這些事情有何關聯,望皇上下旨徹查。”
李明遠一愣,登時明白過來,猝然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秦風:“你膽敢威脅本世子?”
秦風所言是兩個南轅北轍的事實,期間貓膩與胡扯,自然只能靠秦風自己來圓。
蠻人勾結山河會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但是,山河會是野非官,不能貿然動兵權,蠻人是外族非我輩,不屑也不懂如何調用晉朝兵權。
這背后有一個人,是我族類,其心也異,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就算這事兒報道了皇帝眼前,皇帝也不敢打草驚蛇——為了這,此人已經膽大包天敢派死士入宮行刺了,皇宮內院如無人之境就容這群匪類來去自如,皇帝豈能不心驚,如何不震怒?
而從另一個方面來說,皇帝不能把他逼出來,只能暗中誘殺。此人心狠手辣,手眼通天,若是逼得緊了,難保不逼一場難以收拾的浩劫,更何況此時蠻人尚在京中,不壓下去,出的就是大亂子。
然而此人是誰,皇帝在不知道的時候只能隱忍不發,若是有懷疑的對象,怎能不殺雞儆猴?
肅親王府出現的這個時機實在有點兒冤枉,而又實在太值得懷疑。
期間閑七雜八的陳年舊事尚且略過不提,秦風如果不為李明遠解釋,他怎么會那么恰好的出現在蠻子與山河會中人眉來眼去的現場,都是一筆糊涂賬。
都說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
更何況肅親王府實在沒理,不說肅親王那天天跟皇帝斗雞一樣,就說他手里,還有半塊兒要命的信牌兒呢。
這東西有用的時候也許能調用萬千兵馬百萬雄師;沒用的時候也不過是塊兒造型精美風格獨特的爛木頭牌子,拿出去都沒人欣賞這扭曲的審美。
而在如今的境況下,它對肅親王府來說,不僅沒用,更是一塊實打實的催命符。
皇帝根據這個東西接踵而來的懷疑,全是有理有據的。
李明遠苦的腦子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