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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你離我遠點?!辟R梓鳴雙眼放空,聲音沙啞。
賀梓晟卻是輕輕笑了,在他耳畔呢喃道:“就算你恨我,想要殺了我也沒有辦法,除非我死……否則,我是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的?!?
“……”賀梓鳴。
如此能夠自說自話把別人的意見當做空氣的人,著實是讓小生不知該如何應對啊。
賀梓晟說完,便是俯身在賀梓鳴唇上蜻蜓點水的掠過了一個吻,緊緊將人抱在了懷里,便是格外安心的闔上了雙眼,進入了睡眠。
賀梓鳴動彈不得,只得被迫躺在他懷里裝死。
“宿主,你感覺怎么樣?”就當這時,系統的聲音卻是又一次在賀梓鳴腦海當中響了起來。
賀梓鳴維持著面癱臉,道:“就一個字‘爽’,我本以為賀梓晟長得柔柔弱弱的跟個娘們一樣,這具身體的活兒肯定不得勁兒,沒想到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他居然這么器大活好,真想以后天天都過這種生活,讓他加大力氣來蹂躪我這朵嬌花?!?
“……”系統。
看著賀梓鳴現在用著這么一副硬朗的身體,嘴上卻說著這么惡心的話,說真的,它真是有點想吐。
系統又問道:“那么,宿主沒有使用‘春宵醉’是已經決定了選擇賀梓晟作為您這個世界的配偶嗎?”
“那當然了,我可不是每個世界都能遇上這么對我感覺的人的?!辟R梓鳴邪魅一笑,十分的想要來根事后煙。
系統道:“好的,我知道了?!?
“那宿主對這個世界結局的打算呢?”它又問。
賀梓鳴明媚一笑:“當然是——be了。”
“啊?”系統一時之間有點沒能反應過來。
它還以為有了愛人,賀梓鳴會想要在這個世界終老……
賀梓鳴輕輕笑了笑,道:“我可沒忘了,我們來這個世界要做的任務是讓顧琛刻骨銘心,若是不死,又如何能讓顧琛刻骨銘心,成為他永遠的白月光呢?”
“……哦,好的?!贝烂鹊南到y不是很能理解宿主這么復雜生物的思維模式,只得乖乖應好。
系統消停了下來,動彈不得的賀梓鳴見賀梓晟呼吸均勻,儼然一派睡熟了的模樣,當即放松了自己,再不繼續去裝生不如死,緊跟著也進入了睡眠。
他這一睡,再醒過來就是日上三竿了。
賀梓晟為免賀梓鳴想不開或者做出什么事,不單在宮中安排了諸多宮人看守,在賀梓鳴所居住的宮內還終日點著軟筋香,叫他終日使不上什么力氣,沒法逃跑不說,就連吃個飯,如個廁都要用盡全身力氣,還得累得氣喘吁吁。
賀梓鳴很不喜歡這一點。
但除此之外,賀梓晟還是一個頗為令他滿意的情人,一代帝王在他面前任打任罵,給他端茶遞水,洗澡,洗腳伺候妥當,除了不能離開,要什么給什么不說,晚上還自動充當按摩棒,弄得賀梓鳴小日子過得愜意到不能再愜意了,整個人比之先前在自己王府里的時候都要胖上了一圈。
可偏為了維持人設,賀梓鳴還不能露出半點歡愉姿態,只能裝生不如死……拼命壓抑著自己的洪荒之力。
賀梓鳴不喜歡自己跟前宮人過多,在宮里待了兩月有余,便是借故讓賀梓晟遣走了他宮里本來負責小心看守著他的大半宮人。
賀梓晟見他漸漸聽話妥協了,倒也不忤逆他的意思。
這一日,賀梓鳴在用膳的時候裝作被軟筋散所迷,氣力不足的模樣撞倒了桌子,打碎了一桌子的飯菜。
剩下的宮人聽見聲響趕忙進來收拾,卻不知賀梓鳴趁著亂子偷偷藏起了一塊陶瓷碎片。
賀梓鳴將鋒利的碎片藏在了袖子中,又接著午歇的時候將碎片藏進了被褥中。
“宿主,你想干什么?你該不會想要弒君吧?每個世界的命運之子就是世界的支柱,賀梓晟可是這個世界的命運之子,他死了,世界也會崩塌,我們的任務也就完不成了?!笨吹孟到y嚇了一大跳,急忙出聲提醒。
賀梓鳴卻不理他,依舊我行我素。
賀梓晟每日都會和賀梓鳴睡在一起,哪怕他不做什么,也會抱著賀梓鳴入睡,唯有那樣他才會睡得安心。
到夜晚,賀梓晟照例和他云雨一番后,進入了睡眠。
在他睡著后,在一片漆黑當中賀梓鳴卻是睜開了眼。
因為,賀梓鳴的強烈要求,在他們入睡后,他們的寢宮之中是無人服侍的。諾大的寢宮中,除卻了他和熟睡的賀梓晟,四下無人。
賀梓鳴積攢了些氣力,緩慢得從床上爬了起來,摸索著找到了自己下午藏在被褥當中陶瓷碎片,就是對著睡熟的賀梓晟就是抵上了他的白皙的脖頸。
“宿主!”系統在他腦海里尖叫起來,幾乎以為自己的宿主瘋了。
賀梓鳴卻根本不理他,完完全全的入了戲,神色復雜的看著躺在床上呼吸一起一伏的賀梓晟,手上幾乎就要用力將陶瓷碎片割下去。
他知道,只要一下……只要他一下手就能要了賀梓晟的命。
賀梓晟就會死。
賀梓鳴定定看了賀梓晟片刻,拿著瓷片的手顫了顫,雙眼赤紅幾乎能滴出血來,但終究是沒能下手。
而是選擇了移開了抓著瓷片的手,幾乎自暴自棄的將瓷片丟到了一邊去……
就在系統以為自己勸服了自己的宿主,讓他恢復了正常的那一刻,本在床上躺著呼吸一起一伏,儼然陷入了沉眠的賀梓晟卻是突然睜開了眼,坐起身,一把抓住了賀梓鳴的胳膊。
“賀梓晟——你?”本自暴自棄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賀梓鳴驚詫的看向了賀梓晟。
正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賀梓晟含笑看著他,聲音比之蜜糖還要甜蜜:“我就知道大哥舍不得殺我,剛剛只要大哥手下稍稍用一點力就能要了我的命……可大哥終究還是舍不得,哪怕我對你做了這樣的事,大哥還要說你不愛我嗎?”
他之前也總說這樣的話,但那話說出來,不說別人就連他自己也是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的,可現在他的語氣卻是肯定。
他抓著賀梓鳴的手就好像是抓到了什么鐵證。
“你一直是清醒的?剛剛是你裝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到了這種時候,賀梓鳴若再不明白賀梓晟剛剛是在裝睡,并且一直是知道自己藏了陶瓷碎片意圖刺殺,那他就是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