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溪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現在冬至只覺周身也跟著寒意加重。
何遇咦了一聲:“怎么有一座橋,該不會是奈何橋吧?”
冬至:“……大哥,橋上是四個字。”
何遇:“哦,那就‘奈何橋邊’,正好四個字。”
冬至:“你的笑話好冷。”
兩人一邊斗嘴一邊走近,何遇拿手機往橋上一晃。
“流、花、古、橋?”
冬至倒抽一口涼氣。
他定睛望去,流花古橋四個字刻在花崗巖側面,橋上兩側還有木欄桿。
不對。
流花橋附近,怎么可能是這樣荒涼的景象?
他拉住何遇,阻止他繼續往前走:“這地方在火車站附近,但我記得周圍不是這個樣子的。”
“那是怎樣的?”何遇問。
冬至皺眉道:“沒有這么多樹,在市區里,挺多人的……”
他忽然察覺異樣,何遇的聲音,好像沒這么沉悶?
心下一突,冬至悄悄伸手入兜,捏緊口袋里的符,一面扭頭看向何遇。
哪怕是有了心理準備,這一看之下,不由得魂飛魄散。
站在旁邊的哪里是何遇,分明是剛才坐在窗邊的乘客!
冬至猛地將符文掏出,往對方身上一擲,二話不說轉身就跑,也不管后面有沒有人追上來。
他撞撞跌跌,慌不擇路,也不知道跑了多遠,忽然看見前面有一行人,還以為自己已經脫離險境,連忙跑上前,卻發現居然是一行犯人被押著往前走。
犯人個個身穿單衣褂子,押解他們的雖然穿著制服,卻不是警察,更像是冬至在電視上見過的民國憲兵,有些人腦后居然還留著一條辮子。
冬至的到來驚動了他們,眾人齊齊望過來,目光冰冷,面無表情。
還沒等他轉身逃走,冬至感覺肩膀一沉,左右已經被人狠狠押住。
“原來這里還有一個漏網之魚!”耳邊傳來陰惻惻的冷笑聲。
“今日行刑,正好還缺一個,就拿他補上數目吧!”另一個人道。
任憑冬至掙扎叫喊都無濟于事,對方力大無窮,直接將他押走。
他勉強扭頭往后看去,卻只能看見兩個憲兵模樣的人。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冬至大聲喊何遇的名字,何遇卻不知道去哪兒了,始終沒有出現。
他心中焦灼,又無計可施之時,耳畔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是我,別說話。”
不是何遇。
是龍深!
冬至一怔之后,不由激動起來。
這聲音猶如暗夜里的星星,令迷途羔羊驟然有了指路明燈。
那一瞬間,冬至幾乎屏住呼吸,心頭狂跳,勉強壓抑激動。
龍深道:“我說,你聽,在心里回應即可,不必出聲。”
冬至也不敢抬頭張望,生怕暴露對方,連忙在腦海答應一聲。
龍深道:“我無法看見你那邊的情形,先說你的處境。”
冬至不知道龍深是怎么找到他的,更摸不清對方現在在何處,但處境讓他無法細問,只能飛快地將他與何遇失散的經過簡單說幾句,又在心里道:“我現在不知道他們要把我拖去哪里!”
那邊沉默片刻,短短幾秒對他來說仿佛漫長冬季,冬至一心懸著,也忘了掙扎,任由對方押著他往前走,融入剛才那條長長犯人隊伍里,他被狠狠一推,踉蹌幾步,差點撞上前邊的人。
前面的哭聲此起彼伏,幽幽的,像黑夜里嗚咽的貓泣,令人一直冷到骨頭里去。
那些人穿著單衣褂子,有些還剃了個清朝的月亮頭,周身卻似籠了一層白霧,模糊不清。
“對了,我想起一個傳聞。”冬至在心里喃喃道,“本地人說,流花橋附近,民國時曾是刑場,處決過許多人,這些人的衣著穿戴,都不像現代人,會不會是……”
但這種事又覺得太過玄幻,他們只不過是在市區上了一輛公交車,怎么會來到百年前的流花橋?
龍深終于道:“我現在是用他心通與你交流,能幫助你的有限,你必須自救。”
冬至打起精神:“你說,我做。何遇那邊可能也遇到麻煩了,我得去找他!”
龍深:“你身上有沒有護身符?”
冬至:“有,還有三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