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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故意往城外走的,城外人煙稀少正適合偷襲,如果人不來,那他就和祁渡在夜色下晃悠幾下再回去,這也是一樁美事。
夜黑風(fēng)高,陳問一腳一腳踩在枯枝上,在寂靜的夜晚里發(fā)出吱呀吱呀聲。他還時不時拋著那顆女媧石碎片,這幾天他造了這么大的勢,那人要是在城里早就該來尋他了,還真是耐得住氣。
風(fēng)停了,陳問的腳步也跟著停了。他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這人居然能創(chuàng)造出專屬領(lǐng)域,看來實(shí)力比他想的還要高上一分。
陳問面前緩緩浮現(xiàn)一個人影,帶著青面獠牙面具,他啞著聲音道:“給我,我就不殺你。”
陳問淺笑著將女媧石碎片綁到身上,“有本事就來搶,不過可惜,遇到我,天大的本事你也使不出。”
話音一落面具人就持劍揮來,陳問沒帶任何武器,隨手用靈力折下不遠(yuǎn)處的竹子穩(wěn)穩(wěn)地?fù)踉谏砬啊?
怎么會,他的劍不可能連個竹棍都破不了,黑衣人愕然地抬起頭,當(dāng)即一個后空翻撤退。
“我沒聽說過你,你是誰?”
陳問用竹棍挽了個劍花道:“那你今日就記住了。”他一字一句地說:
“南陵陳問。”
話音剛落,陳問手握竹棍打來,可在面具人眼里那不是一根竹棍,而是帶著森然劍氣的劍,一根棍子怎么可能生出劍氣!就像野獸怎么可能會話人語!
但面具人也想不了那么多,只能不停地防守。他想找機(jī)會反擊,可陳問一點(diǎn)機(jī)會都不給,那把竹棍像是從他身體里長出來一樣,不,就像是他的心,這把木棍就是他的心一般!
他的身姿快到如那癲狂柳絮隨風(fēng)起,整個人利又瘋。
若風(fēng)卷殘云,似電掣雷鳴,他的進(jìn)攻得越來越快,雖不是真的劍,但其威力并不遜于劍。陳問專挑致傷的穴位打,雖然沒想要他的命,但再這樣下去他不可能會贏。本來以為攔住那兩人他就有勝算,可誰知這人才是真的難纏。
面具人當(dāng)機(jī)立斷隱去身形,這里被他的領(lǐng)域罩著,也就是說他在這里是絕對的王者,陳問想要找到他,除非厲害到能將他的領(lǐng)域破掉。
他得意還不到一秒,下一刻傲慢的神色就僵在臉上,因為他感受他的領(lǐng)域正在被粉碎。如天羅地網(wǎng)般的笛聲蔓延至整個領(lǐng)域,正一分一寸地占據(jù)地盤,蠶食著他一絲一毫的靈力。
這樣下去,他不可能會以常規(guī)的手段獲勝!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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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問并不是南陵人噢,但先隨夫姓吧(oo)
一局棋兩敗俱傷
陳問將粗略削好的竹笛放下,沙沙作響的樹林里除了他無半分人影。人呢?就這么跑了?打得不怎么樣,逃跑倒是一流,他還想決一死戰(zhàn)呢。
陳問頗有些沮喪地想,沒一會他就意識到一個問題,面具人打不過他和祁渡,但是能打得過翟桃花啊!不會去找桃花了吧。
那邊翟桃花正一手抱著一個孩子,嘴上還不停地安慰:“沒事的,我有法寶,他近不了我們的身,別害怕。”
樹影婆娑人影縹緲,黑夜像黑蛇般盤踞在樹林上頭,死死遮住月光。少年緊緊抓住他的手臂,泣聲道:“對不起,我們是不是不應(yīng)該來找你。”
翟桃花嘆了口氣,“是啊,也不知道你們怕不怕黑。”
小孩搖了搖他的手,說:“我們不怕,你怕嗎?”
“你們都不怕,我比你們長了好幾歲,要是害怕那不就丟臉了。”翟桃花笑著從囊里拿出兩個石偶道:“這些小人給你們玩吧。”
還算早些時候,少年和小孩在街上亂逛還真看見了陳問的身影,只不過他走得太快兩人跟不上,等到城外時天已經(jīng)黑得差不多了。這下他們不僅徹底跟丟了陳問,還在樹林里迷了路。
“哥哥你別怕。”小孩先一步安撫他道。
少年嘴硬道:“誰怕了,是你害怕了吧。”
小孩抱緊他的手臂應(yīng)下來,“嗯我害怕。”
少年說:“害怕就抓緊我。”
兩人在漆黑的樹林里胡亂打轉(zhuǎn),卻找不著回城的路,只能小心地一步一步探索。小孩抬起頭來看黑天,總覺得那像他的破黑被,腥臭臟亂。風(fēng)像歌謠一樣嗚咽嗚咽地呼著,吹得他直犯困。
“哥哥,不然我們找一個山洞湊合一晚吧。”小孩揉揉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