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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輕點……”林阿儂倒吸一口涼氣,但也沒阻止她,嘴上說著輕一點,腳底下的幾把卻硬的和什么似的,賤不賤啊。
林姝:“我沒在玩。”
腳踝被抓住,對方慢條斯理地磨蹭著自己的幾把,將頂端吐露的淫水涂抹在她的腳上,滑嘰嘰的。水液咕啾作響配合著他的喘息。
清醒地直面這樣的情況且是在對方的宿舍里,林姝咬唇,有些癢。
林阿儂半瞇著眼抬眸看向她:“好,我知道了。”說著又順著視線下滑到她的裙子上:“要幫忙嗎?”
“唔!”林姝腳下重了些,踩的他弓起身,那畢竟是所有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她的腳踝都被反復摩挲得有些泛紅。
林姝今天穿的是貼身的包臀裙,完美勾勒出她身體的弧線。被賤狗用腦袋用鼻子蹭到了腰上,呼吸聲明顯急促起來。氣溫都有些焦灼。
最后一塊布料被扯下來,林姝整個下半身一覽無余。白膩的肉上是粉嫩的吸盤的痕跡,縱橫交錯著吻痕。
腿心有些腫,可以想象到昨夜她是被纏繞住雙腿,泛起的肉欲估計連對方纏綿的腕足都快裹不住,彼此擠露著經歷了怎樣的一番情事。
林姝看著身前的腦袋,抬手將他的發型揉亂:“還要繼續嗎?”她在空氣里嘗到了哨兵的那么一絲痛苦的苦澀,咧嘴笑了笑。
“呃哈……林阿儂……”林姝抓緊掌心的頭發,哨兵不管不顧地舔吻她的花穴,嘬吮著最敏感的硬蒂,它此時此刻硬的像顆豆子。
大腿顫抖地架上他的肩膀,他不斷汲取著流出來的水液,將自己的舌頭擠了進去。
林姝最敏感的地方還有入口,柔軟溫熱的舌頭借著水液的滑膩給她帶來更美妙的感受,高潮來的很快,基本上被林阿儂完全掌控在他的預料里。
水聲在身下響起,明明是她在欺負林阿儂,此時此刻卻不得不弓起身連指尖都顫抖著喘氣:“哈啊,別再進了……”
她癱軟地向后靠,把桌上擺的一絲不茍的書本和零件全部撞到了地上。面上泛起酡紅,暈乎乎地看著天花板,然后又看到一閃而過毛茸茸的尾巴。
林阿儂將她身下的水液舔干凈,愛憐地親了親她發軟的穴肉再輕輕將她的衣服整理好,一切恢復原樣,像個乖巧等訓斥的哨兵。
要不是她看見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依舊有著未干涸的液體估計都會以為剛從是自己在做夢。
腳下的幾把已經鼓脹得不像話,輕輕動一動就能讓他的腰跟著往上頂一頂,像條發情的狗。
林姝用腳把那根領帶挑開,拉扯的時候林阿儂克制地親了親她的膝蓋,也就沒有其他多余的動作。
“嗯呃……”噴涌而出的精液沾到了她的小腿。林姝蹙起眉:“你這幾天都……”
林阿儂喟嘆一聲:“好想你。每次都很想你。”
最后被林阿儂送回家的時候已經到了半夜,她被忽悠著在那里吃了頓飯,點的外賣。
第二天不出意外的在白塔聽到了關于錢成夏和明珠被關禁閉的消息。她明明讓他們去訓練場打,這是半路上就忍不住啊。
“林姝,你去個廁所就直接遁走了,不喜歡射擊可以和我說呀。別生我的氣。”蒼舒媛也不知道在大廳等了她多久,靠近電梯的時候就這樣碰上了。
林姝搖搖頭:“沒有生氣。”但確實不喜歡……射擊。突然想起什么。
蒼舒媛這才松了口氣,笑道:“好吧,下次再帶你去別的好玩的地方,當賠罪。”
林姝剛想說算了吧,就被蒼舒媛八卦似的開口:“哎,你知道嗎?昨天不僅你沒來,指揮官也沒來哦。”
她也沒經常不上班吧。林姝:“他不來怎么了?”
蒼舒媛:“你不知道?他可是個工作狂,基本上沒什么機會休息,恨不得全天二十四小時在工作。不然為什么平常脾氣那么暴躁。”
“啊,是嗎?那可真夠稀奇。”林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但被對方盯著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看向別處。
脾氣暴躁?他那兔子確實暴躁。
“叮——”
林姝:“我到了,先走了。”
這一層有很多辦公區,但在左拐頂頭的就只有她一間向導室。一步,一跳,一步,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