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長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也不至于加入碎玉會吧?”符遠知忍不住說,并且還在心里補充:你還穿女裝扮妹子。
碎玉會,那可是個試圖干翻玉京城“霸權”的青年道者組織,雖然實際上就是一群孩子瞎胡鬧,但畢竟,玉靖洲可是小玉京主,不能因為爹不親,就加入這種坑爹組織吧?
說著,玉靖洲忽然再次對宮主跪了下去:“我加入碎玉會,是因為您。”
“我?”宮主驚訝不小。
“我到云夢天宮,也是因為您。”
——符遠知的眼睛瞇起來了,好在玉靖洲下一句話打消了他心里彌漫起來的酸味,玉靖洲說:“他唯有在提起您,提起覆滅云夢天宮時,才會表現出那種鮮活的狂熱……我……我以前……”
玉靖洲臉紅了一下,有一瞬間的尷尬:“我以為,他是瘋狂愛慕您,求而不得才鉆牛角尖,陷入了要毀滅天宮、引起您注意的心魔呢,所以,我只想我爹不再……心魔深重。”
宮主也沉默,他看了看玉京主——本來想夸他孩子養得不錯,現在看來,收回那句話。
這孩子……你這個腦回路,非常套路,非常適合去晉江發展,你知道嗎?
作者有話要說: 很早就說過了,小玉是他爹買刀鞘送的,可是你們好像并沒有多少人當真【doge】這倆人確實沒啥父子親情,刀靈不懂,小玉缺愛。
所以不久以后,小玉憤♂怒問他爹:你他媽認不認識我!眼里有沒有我!說呀!
第53章
顯然, 一個刀靈不是很能理解自己在教育問題上出現的偏差, 所以, 玉京主也不太理解宮主接下來的指令:
“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回到刀里面去。”宮主說著, 把玉靖洲塞過去, “這個你自己帶著吧。”
說完摸摸玉靖洲的頭——缺少父愛可不利于成長, 既然收養了那就得承擔責任才行,反正看起來玉靖洲這孩子也不嫌棄自己爹是個器靈。
想了想, 他又喊住玉靖洲,說:“給你爹起個名。”
玉靖洲:“……”
攤手:“因為我只能想到小雪。”
玉靖洲:“……”
話說回來,玉靖洲這孩子心也是夠大了, 二十來年不知道自己爹叫什么, 都沒起過疑心?也不對,宮主啞然失笑——他起了疑心, 他疑心是他爹不愛他……
因其鋒芒過盛,十洲三島各大道門都只敬稱一聲玉京主——所以這么多年過去,刀靈沒有人名這件事, 居然, 就這樣順理成章掩飾掉了?
符遠知覺得都不知道從哪開始吐槽了, 不過宮主卻想了想,覺得并非不能接受,他笑道:“有些時候習以為常的事物確實會蒙蔽我們的認知,使人們墨守成規;太陽在天上久了, 就不會有人想想如果沒有太陽世界會怎么樣。”
不過符遠知想的是另一件事:“您在云夢久了,人們習慣了天宮有云夢之主在守護的日子,所以現在應該很難過。”
宮主彈了他的額角一下:“你怎么這么開心?”
符遠知也不躲,大方讓彈,但是頗為委屈地說:“弟子常常想,如果自己早生一千年,一定不會讓師尊……”
……宮主支著下巴,看小徒弟義憤填膺的模樣,忍不住戳他氣鼓鼓的臉——但是,如果前世不曾輪回,云夢之主永遠是高居云端的云夢之主,而不是如今的宮主。
所以,這是高中哲學課講的——矛盾具有兩面性?
宮主笑著搖頭,看來二十一世紀教育弊端再多,也比十洲三島強。
——不過自從知道了自己就是云夢主人,符遠知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了微妙的變化,現在這個孩子也開始整日盯著他瞧,似乎生怕一眼看不到,他就又走了。
眼神小心又緊張,讓人心里軟得像云朵。
“這是個機會。”他安慰著小徒弟說,“過去天宮之威彈壓著籠罩幽洲與云洲甚至整個十洲三島的暗流,長久以來已成僵局,如今我不在天宮,到是給他們個上岸喘氣的機會。”
“然后就可以趁他們露頭,把心懷不軌的家伙找出來了。”符遠知拍手。
宮主點點頭:“威壓之下,魔徒或者道門中一些鼠輩只敢搞些陰謀算計,那多沒勁,有本事就來大的,直接瞄準大能。”
然后大能教你做人,免費贈送輪回單程豪華旅行套餐,可升級為魂飛魄散天地和諧之旅哦。
而符遠知,宮主看著他日漸成熟的臉龐,即使剛從那般險惡境地脫困而出,年輕道者的眉宇之間也沒有任何陰霾,他抬頭看著宮主的眼神,仍然和最初一樣清澈,
——這樣的孩子,就算是前世,也會喜歡的。宮主有點不太確定自己最開始想收徒弟的念頭,到底是受了二十一世紀網絡文學的荼毒,還是前世留下的一點點執念。
不過不太重要。
“然后,我們當然還會回天宮。”宮主笑笑,那么大一座產業呢,經營了上萬年呢,那可不能扔,而且,他補充道,“以后,你也會是那座天宮的主人。”
十洲三島的確被越來越洶涌的暗潮席卷,道門萬年盛會變成一出鬧劇,但能親臨現場的都是大宗門,而且礙于天宮和涉事兩大家族的合力壓制,各方靈諜士都沒能把這個消息印發到諜紙靈符上,中小道門得知此情況時天宮都已經把鬧事的魔徒清理完了;
但云夢天宮掌門人和長老與天宮之主不合,卻是壓不下去的新聞。
魔徒借著天宮內亂,一度攻上云都宮,雖然后來被打回去,但幽洲邊界隱約有風雷聚集不散,玉京勢力又在此刻收縮,云洲內散落的魔門隱約有聯合幽洲重新建立魔統的趨勢。
連凡人都覺得最近風聲不對。
只是風聲亂歸亂,凡人又沒法插手上面的道者之爭,該干什么還是要干什么。
吉陽城是西唐國與江國交界的貿易港口,坐上船從這兒出發,可以一路順水開到中洲皇都,所以戍衛森嚴,剛一進城,迎面就走過一隊甲兵。
此地歸屬西唐國,西唐是中洲一帶實力最強的邦國之一,國主還冊封了一個近百年崛起的道者門派做國教,雖然只是個中小門派,但冊封行禮,那就說明這國主不簡單,他多少能調動這門派,再看云夢、穹山這類大宗門,凡間皇帝去了都是參拜,哪敢提冊封倆字。
披甲的衛兵身上,有道者刻畫的小型防護法陣,雖然未必能擋住道者一擊,但作為凡塵里的軍隊,大規模得到這種支援,也屬于非常了不起。
宮主一行四人,和普通凡人沒什么區別,進城帶了路引——當然是假的,然后被例行檢查一下,順著人流進入了這座中洲最繁華的凡人港口城鎮,越是熱鬧的地方越能得到更多信息,東唐國因為瘟疫封閉全境,如果他們不想堂而皇之飛過去,而是更多從人間得些情報,那就只能走吉陽水路。
玉靖洲嗤笑一聲:“這也太破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