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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遲早的事。
陸知序這樣說,是對她專業能力赤裸裸的侮辱!
“好好好,我們阿言想出多少本都可以,自然用不著我幫。”陸知序薄唇輕勾,唇彎藏著月亮的清雋。
說著他長臂伸展,將撲上來的小姑娘圈在懷里,抱到腿上坐著。
溫言掙扎了兩下。
他拍拍她的屁股,埋首在她頸側,緩聲道:“乖,讓我抱會兒。”
一周多沒見,要不是還有個兒子就在身邊,他的生活幾乎就又要恢復到只有工作的黑白灰,無趣沉悶到乏味。
他想念她身上的活力,更想念這股抱在懷里就能盈滿鼻息的香甜。
只有這氣息能讓他放松。
什么都比不上她在身邊,他只想親密而專注地傾聽她,和她燃燒在一塊兒,在落日在月色,無時無刻不在占有她。
他的指尖順著她柔弱無骨的腰背線條往上,喉結微不可察地滾了滾:“想我沒?嗯?”
溫言因著那個“乖”字安靜了須臾,片刻又掙扎起來:“想你個大頭鬼!”
陸知序低低笑著,唇珠在她纖細的肩胛骨上輾轉,膩在那片雪白綿軟里,半晌吮夠了才開口。
溫言眼里盈著氤氳霧氣。
她有那么瞬間覺得,陸知序在把她當鴉/片一樣吸食。
“不逗你了。”
“你和她置什么氣。瞧,香港的出版社,她鐘家的產業,給自家大小姐出版本雞湯不是再正常不過了么?”
溫言一口咬上他的肩頭:“這是書的問題嗎是嗎?!這大小姐下期來我們京大錄節目,就差指名道姓要我去主持了,她怎么會知道我的!”
溫言很不想,但不得不承認,鐘思情這種直接貼臉的方式讓她被狠狠刺激到了。
頗有一種正宮在朝背地里那一個示威的微妙感。
溫言心里有些難受。
她知道,陸知序這樣的階層,和鐘思情那樣的家境才是匹配的,她一介平民,當然什么都不能給陸知序。
但如果陸知序介意這一點,只要和她說清楚,她隨時可以終止關系。
而不是像現在,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反倒好像她成了小三。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于是溫言的牙齒更狠地往他肩頭啃。
牙齒的尖利刺得陸知序肩頭泛起痛感。
那痛感并不強烈,溫言小小的牙齒刺不進堅硬的骨骼。
但細微的痛感讓他喉頭泛起一陣渴意。
施虐欲夾雜著荷爾蒙肆意彌漫。
他握著溫言后頸將肩頭從她齒關解放出來,瞇著眼恐嚇她:“咬主人的小狗兒,是要被敲斷牙齒的。”
你才小狗兒,你全家都小狗兒。
她看他的眼神里盡是不服氣。
陸知序溫雅矜貴的臉上浮起個淡笑:“怎么,還不服管了?”
“跪下去。”他的巴掌落在她細膩大腿上。
半強迫地壓著她的頭往下。
他一身定制的墨色西裝工整規矩,只有褲鏈拉開,渾身肌肉緊繃地欺負她。
那么久沒見,他想她想得簡直魂不守舍。
她又乖又甜地伏在他腿上,眸子里載著被欺負后的可憐可愛和一點點的不服氣,那模樣艷麗得讓他快瘋魔。
他按著她的后腦,眼眸瞇起來。
深而沉地嘆息。
然后掐著她臉頰的軟肉,拉開距離,忽然拍拍她的臉說:“鐘思情這事兒,我得和你道個歉。”
垂涎從她唇邊滴落,她眉眼含情,偏要做出兇惡的樣子來瞪他:“早不說晚不說,你是不是故意挑這時候說?”
“真聰明。”陸知序下頜繃緊,感慨她的好滋味。
喟嘆聲自喉頭溢出:“我昨天剛去見過鐘思情。”
“唔唔!!!”
溫言用力錘他,拼了命發了瘋似的要掙脫。
抬起眼來眸子里裝的都是狠決。
陸知序按著她的后腦,并不寬容:“乖,別動,聽我講。”
他有些用力。
溫言兩頰流下生理性的眼淚來。
“我是去和她解除婚約的。一白也跟著去了,不是兩人單獨見面,全程有監控,可以給你看。”
溫言口腔被填滿,頭昏腦熱說不出話來,連唇舌都軟綿綿。
在聽到他說和鐘思情見面時,她狠了心想惡狠狠咬下去,卻被他早有防備似的掐住了臉。
他說完有監控,才將她又抱到腿上,背對他坐。
溫言終于有了說話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