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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著小姑娘軟爛的身子,耐心替她拭去眼角淚。
“聽話,就那么難么?”
他低下頭去啄她的唇,被溫言側頭躲開。
溫言靜默了好幾息,等到窒息的眩暈感終于過去,積攢了好久的力氣,帶著恨,咬牙一巴掌甩向陸知序。
卻被陸知序輕描淡寫握住。
風暴在他的控制下止息。
“真是只不知馴服的小野貓,還敢打主人。”
陸知序笑了聲,那笑里有種高人一等的漠然。
溫言難勘地抿住唇,抬起頭,滿眼通紅:“陸知序,為什么?”
他極耐心,俯首在頸側,吮著她親:“嗯?”
“為什么鎖著我,你又——不愛我。”
溫言眼里有粼粼的光,倒叫陸知序想起旭日初升下的野玫瑰,驕傲伸展的花瓣上還殘有被夜晚吻過的淚珠。
他的玫瑰,誰也不許碰。
長夜不行,新月不行,世俗里污遭骯臟的男人更不行。
他回過神,鄭重一吻落在玫瑰唇角:“我愛你的。”
“這世間,再找不出比我更愛你的人。”
溫言顫栗著承受。
但她半個字兒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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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泄后卻沒得到想要結果的溫言失了力氣。
她任由陸知序將自己抱到休息區的沙發上,連脊背都被他揉軟。
陸知序撥了內線電話,李一白很快帶人送上來數套hers的掛衣架,衣物、鞋包、首飾,應有盡有。
溫言連眼都沒抬。
她懨懨地問:“溫衡呢。”
“有人帶著他在玩積木。”陸知序將人鎖在懷里,指腹摸著她小腹上的軟肉,慢條斯理地磨,“放心,跟他說過了,爸爸和媽咪在忙,一會兒去找他。”
溫言坐在他腿上,面對他得寸進尺的自稱,扯出個譏諷的笑來。
陸知序非常允許她這點兒任性,甚至稱得上喜歡。
“看看喜歡哪條裙子,去換上。”
溫言煩躁地推他:“哪條也不喜歡。”
“那就是要我替你換了。”陸知序溫聲笑說,“可以,反正也是從前做慣的事。”
“陸知序你無恥!”
溫言恨恨地從他腿上掙脫,走到衣架前,隨手選了條露膚度最低的連衣裙。
衣架上所有東西都已經剪了標,甚至連內搭都經過精心挑選,很容易搭出自己的風格。
溫言換好衣服一出來,就有種熟稔感。
“誰準備的這些?”
陸知序去抽了煙回來,身上還有股煙草味兒。
見溫言不喜地蹙了眉,他就沒過來,倚在門邊隨口:“霍絲琦。”
溫言一下冷了臉色,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從陸知序身邊路過。
“讓開。”她冷聲吐字,“我要帶溫衡回家。”
陸知序笑出聲,將人攬著腰往懷里帶:“聽見她名字就這么生氣?說說,為什么。”
“不是說霍小姐不在陸氏了?耍我好玩么。”
陸知序眼里染上玩味,低頭嗅她身上的味道。
她身上的味道很干凈,不算甜,也不是純然的魅惑,有種剝離一切的冷,勾著人想更深入的探索。
他抵著她伶仃的鎖骨,貪戀地聞了一陣兒,才解癮似的開口。
“我從來不耍你,溫言。”
溫言抿著唇,直直地看他,不說話。
陸知序悶聲笑了一陣兒,直起身,不疾不徐解釋。
“霍絲琦是做錯點事兒,但能力不錯,就調去給總經理當特助了。”他的指腹膩在她的鎖骨之上,涼得像蛇信子,“人還在陸氏。”
溫言揮開他的手,不贊同他對一個人太輕易的生殺予奪:“就為條皮帶?”
陸知序寡淡地掃她一眼:“也不是一般的皮帶,是溫小姐拿到獎學金以后,買給我的第一條皮帶。”
“好用。”他拖長了嗓,刻意逗她。
溫言想到那皮帶的種種用途,面上一紅,狠狠踩他一腳:“那怎么不見你把它供起來。”
陸知序失笑:“你又怎么知道我找回來后,沒把它供起來?”
“晚上去東山墅。”
“給你看看。”
溫言徹底惱了:“我才不去,放開!”
“放可以,先答應我一件事兒。”
溫言比不過他的力氣,只好妥協:“什么。”
“不準再亂跑。”